话音刚落,蒋光头的眼睛猛地一瞪,眼神凌厉如刀,拍着桌子怒喝道:“你们两个的意思是,我仅仅就是一个照相师傅的水平?”
陈成和戴笠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不是的委员长,我们绝没有这个意思!”
为了撇清关系,两人又开始狠狠骂起那个照相师傅:“那家伙哪能跟委员长您比,简直是粗俗不堪,我们当时也就是随口一提。”
“那个照相的,拍得稀烂,还敢长这张脸!要不是在别人地盘,束手束脚的,我高低得给那个家伙一巴掌!”
“居然敢跟委员长相像,真是不要命了!谁说他像?”
“我看根本不像!完全就是讨打的样子,这辈子活该就是个照相师傅的命!”
“那照相拍出来的照片歪歪扭扭,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哪配跟委员长您相提并论?”
“就他那副嘴脸,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简直是玷污了委员长的尊容!”
戴笠也跟着附和,语气比陈成还要激烈:“就是就是!那家伙不光手艺差,人品估计也不怎么样!”
“他是后面敢借用委员长你的脸招摇撞骗,我直接派人干掉他!”
“这种下三滥的货色,也就配在那种穷乡僻壤摆弄破相机,一辈子都别想有出头之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那个照相师傅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将所有能想到的贬损词汇都用上,只求能平息蒋光头的怒火。
可蒋光头越听越气,这不等同于骂他吗!
随即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两人怒斥道:“我让你们去石门镇根据地,是去打探他们的情报,了解他们的虚实!”
“结果你们两个倒好,像是去旅游观光的!满嘴都是他们发展得多好,赵为国多厉害,我看你们两个都被赵为国给蛊惑了!”
“娘希匹,照你们这样下去,党国迟早毁在你们手中!”
最后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出去!”
陈成和戴笠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出来后两人都相当郁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
“咱们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说啥都被骂啊!”戴笠苦着脸说道。
陈成皱着眉头,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你说那个照相师傅,该不会真的是委员长吧?”
话刚说完,他又连忙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委员长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当照相师傅呢。”
陈成叹了口气,脸上满是遗憾:“原本我还琢磨着,回来后跟委员长提一提,加强咱们跟石门镇、太原根据地的经济来往。”
“太原工业园那规模,光是那些化工厂、钢铁厂的产能,就够咱们喝一壶的。”
“真要是能合作,不说别的,至少能赚不少钱,也能给咱们这边的工业添点助力,现在看来,这事怕是要泡汤了。”
戴笠闻言,连忙摆手,压低声音道:“你没说真是万幸!就刚才委员长那火气,你要是敢提合作的事,咱们俩今天能不能完整地走出这办公室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