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民战士偷偷抹眼泪,被班长踹了一脚:“哭个屁!记住今天这笔血债,将来十倍百倍讨回来!“
“不爽,等会揍一顿这些个鬼子俘虏,首长说了,只要打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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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赵为国率领特遣队深入敌后,成功歼灭日军慰问观察团的同时,李云龙指挥的独立团正在正面战场与日军第五师团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持久战。
此时的战场态势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经过连日激战,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第五师团付出了惨重代价,兵力从最初的两万余人锐减至一万五千人左右。
这支号称“钢军“的精锐部队,如今就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虽然依旧凶猛,却已不复当初的威风。
再加上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第五师团减缓了对李云龙独立团的进攻强度。
反观李云龙的独立团,虽然也损失了数千名英勇的战士,但得益于背靠晋西北根据地的优势,能够源源不断地从各地民兵团、保安团获得兵员补充。
这些新补充的战士同样受正规训练,缺少的是战斗经验,但个个都是苦大仇深的农家子弟,打起鬼子来毫不含糊。
在李云龙的巧妙调度下,独立团的战斗力量始终维持在一万人上下,与日军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以乱石沟为中心,一条蜿蜒百里的战线在晋西北大地上逐渐成型。
这条战线就像一条沉睡的巨龙,时而沉寂,时而爆发。
东起管涔山脉北麓,西至神池县和代县边界,处处可见两军对峙的痕迹:
在乱石沟主战场,双方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
日军依仗火力优势,每天都要发动数次冲锋;而独立团则凭借地形之利,用灵活的战术一次次击退敌人的进攻。
沟壑纵横的山地上,到处是炸塌的工事和焦黑的弹坑,空气中永远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北线的管涔山脉阵地上,沈泉的二营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日军前进的道路上。
这里的地形险要,日军重武器难以展开,只能依靠步兵强攻。
二营的战士们依托天然石洞构筑工事,用冷枪冷炮不断袭扰日军,让敌人寝食难安。
南线的平原地带,独立团三营长王怀保带着三营整为零,以连排为单位展开游击战。
他们神出鬼没,今天炸个营地,明天端个据点,甚至还潜入敌后把日军的后勤补给线搅得天翻地覆。
板垣征五郎不得不分出大量兵力保护交通线,进一步分散了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
在这条百里战线上,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战斗爆发。
有时是连排级的遭遇战,有时是营团级的攻防战。
双方就像两个精疲力竭的拳击手,谁都不肯先倒下。
日军依仗人数多、装备精良,八路军虽然人少,但装备也不差,还占据地利。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
最让板垣头疼的是,随着战事拖延,八路军的战术越来越灵活多变。
白天他们据险固守,晚上就组织小股部队袭扰。
有时明明看着要溃败,转眼间又冒出新的生力军。
而自己的部队却越打越少,由于现在日军华北方面军的主要目标是拿下太原,所以他得到的兵源补充也是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