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现在冲锋是不是太早?咱预备队就这点家底......“
王怀保跑过来,询问道。
“你懂个屁!“李云龙吼道:“看见天上那些铁鸟没?等它们转回来扫第二轮,咱全得变筛子!“
李云龙一手握着柯尔特M1911,一手提着鬼头刀,刀尖直指独龙沟内的日军:“只有贴上去肉搏,飞机才不敢往人堆里扔炸弹!“
“你他娘的以为老子是让兄弟们在送死?“李云龙一把揪住王怀保的衣领,刀尖往沟底一指:“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鬼子的铁王八全趴窝了,现在不冲,等他们缓过劲来架机枪?“
“到时候再想灭掉他们难度只会更大!再拖下去,咱们自己都危险!”
王怀保顺着刀锋望去——五辆坦克残骸正在燃烧,最前头的九五式炮塔歪成诡异角度,活像被拧断脖子的野鸭。
可三十米外的反坦克壕里,十几个鬼子正用钢盔疯狂刨土,眼看就要挖出条斜坡,那将会成为日军的战壕!
“营长,虽然咱们刚刚的进攻,让小鬼子损失了不少,但现在小鬼子还保留着最少七成以上的战力....”
“小鬼子保留七成,老子还保留九成以上呢!老子比他人要多,这是在战场,比的就是气势,谁要是先怂,谁就输了!”
“别跟老子废话了,除了炮手、重机枪手、狙击手,二营其他所有人...但凡是能喘气的,都给老子拿起武器冲!”
说完,李云龙直接一把掀开王怀保,带头往山沟里面冲,一边冲还一边喊,“王承柱,你他娘的别给老子省炮弹,所有炮弹在老子冲下去之前全部打出去!”
王怀保见状,一咬牙一跺脚,“机枪掩护,狙击小组掩护!!”
“兄弟们,跟着营长冲啊!”
冲锋的号角撕裂了硝烟弥漫的天空。
二营的战士们像决堤的洪水,从山坡上倾泻而下。
“三连的!给老子压住西边那个机枪点!“王怀保额头青筋暴起,手里的捷克式轻机枪枪管已经发红。
二连阵地方向突然传来沈泉标志性的晋北腔调:“东侧的小鬼子想架掷弹筒!二排长带人贴上去!“
“重机枪组火力不要停!”
“其余兄弟给我冲!”
正面阵地。
听到冲锋号响起,又看到二连、三连往下冲,魏和尚当即站了出来,“兄弟们,全营冲锋,咱们一连可不能落后。”
话音落下,魏和尚直接冲出战壕。
这个少林寺出来的武僧此刻完全杀红了眼,抡着缴获的日军工兵锹劈开一个日军的天灵盖。
白花花的脑浆溅到脸上,也是丝毫没反应,直接扑向下一个敌人。
“我日你姥姥!“眼看一名小鬼子打算开枪偷袭,魏和尚从后腰抽出李云龙送他的毛瑟C96,三发点射打得前方鬼子胸口绽开血花。
魏和尚一手毛瑟C96,一手工兵锹冲在最前,手里的工兵锹抡得像旋风,劈开一个鬼子的脑壳,反手又砸碎另一个的锁骨。
三名鬼子将其围住,一番缠斗,他身上挨了两刀,血浸透了灰布军装,可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越杀越猛,活像一尊从地狱里杀出来的修罗!
没过多久,这三名鬼子就成了魏和尚的锹下亡魂!
日军子弹在二营战士耳边尖啸,炮弹炸开的泥土泼洒在脸上,但没有人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