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气质不凡,便客气地回答:“是的,你是?”
“我叫林曼,是北平大学的学生,听说你们在晋西北坚持抗日,特地赶来投奔。”她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介绍信,“这是我老师写的推荐信。”
战士接过信看了看,神情立刻变得温和起来:“原来是北平来的同志!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赵团长。”
.....
随着河曲、偏关、保德、神池四县被红军占领,石门镇根据地的范围扩大了一倍多。
新解放区的百姓长期受日伪欺压,对红军夹道欢迎,甚至主动举报隐藏的汉奸和特务。
保德县李家沟的李老汉,儿子被伪军活活打死,儿媳被掳走。
红军进驻后,他主动找到驻军连长,说:“同志,村西头王二狗家,夜里总有生面孔进出,我瞅着像是汉奸!”
红军连夜突袭,果然在王二狗家的地窖里抓到了三名伪军探子。
王二狗跪地求饶:“我是被逼的啊!”李老汉抄起扁担就要打:“逼你?你带路害死多少乡亲?!”
次日公审,王二狗被愤怒的群众活活打死,三名伪军探子被枪决。
河曲县城里,一个“货郎”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嘴里吆喝:“针线洋火,洋胰子嘞!”可细心的卖烧饼的小贩张老三发现,这人从不跟人讨价还价,还老往驻军大院附近转悠。
张老三悄悄跟踪,发现“货郎”在墙角画奇怪的符号,立刻报告红军。
经审讯,此人竟是日军间谍,专门标记红军驻防位置!
在巩固根据地的过程中,赵为国亲自巡视各县,不仅检查工作,还发掘了不少可用之才。
北风卷着碎雪呼啸而过,崎岖的山路上,一支队伍正艰难前行。
赵为国骑在马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连日巡视各县防务,他已疲惫不堪,但眉宇间的刚毅丝毫未减。
突然,前方树林里传来一声唿哨,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嗓音炸雷般响起——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赵为国眉头一皱,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从雪地里跃出,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脸上横着一道疤,眼神桀骜不驯。
赵为国勒住马缰,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常发见这军官不慌不忙,心头火起。
他自诩刀法了得,当下一个箭步冲上前,鬼头大刀带着风声劈向马首。
电光火石间,赵为国竟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腰间军刀铮然出鞘。
“铛!”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常发虎口发麻,心中大惊——这军官的膂力竟不在自己之下!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二十余招。
常发越打越惊,自己赖以成名的“断魂刀法”竟被对方一一化解。
赵为国的军刀招式看似简单,却招招直指要害,分明是战场上淬炼出的杀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