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剥了他的皮!!”
贾仁义瘫在地上,裤裆又湿了一片,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
可没人听他废话。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跳上台,一把揪住贾仁义的领子,红着眼吼道:“去年征粮,我爹饿得吃观音土胀死了,你他妈却把粮食倒进河里喂鱼!今天老子要你偿命!!”
张大彪抬手示意,沸腾的人群渐渐安静。
他环视台下,一字一顿:
“乡亲们!这些汉奸的罪,大家都听到了——血债累累,天理难容!现在,咱们举手表决!”
“孙富贵——该不该杀?!”
“杀!!!”怒吼震天,无数手臂如森林般举起。
“贾仁义——该不该杀?!”
“杀!!杀!!杀!!!”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连城墙上的麻雀都被惊得飞起。
张大彪点头,猛地拔出驳壳枪,“好!那就按咱们红军的规矩——公审公判,立即执行!”
战士们把汉奸们拖到城墙根下,按跪成一排。
孙富贵已经吓疯了,又哭又笑地念叨:“我是功臣……我给晋绥军立过功……阎长官说过不会杀我的!”
贾仁义瘫软如泥,尿顺着裤腿往下淌,嘴里还嘟囔着:“饶命……饶命……”
“预备——!”张大彪高喊。
十二名红军战士举起步枪,枪口对准汉奸的后脑。
“放!”
“砰!砰!砰!!”
枪声炸响,汉奸们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开,血浆喷溅在城墙上。
人群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跪地痛哭,有人高举拳头呐喊:
“红军万岁!!”
“血债血偿!天理昭昭!!”
赵为国站在远处的高台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
在太原城的日本秘密特务机关里。
“八嘎!!“
日军华北驻屯军参谋长桥本群猛地将战报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一跳,茶水溅湿了地图上的神池县位置。
“佐藤这个蠢货!四个县,一个精锐大队,还有数千自治军,不到两天就没了?!“他声音阴冷,像毒蛇吐信,“更可笑的是——派去增援的第36师团两个大队,居然被红军两个营击退了?!“
指挥部里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情报课长额头冒汗,硬着头皮上前:“参谋长阁下,前线部队报告......这支红军装备极为精良,不仅有重炮,还有大量先进步枪和迫击炮,战术指挥极其老练......“
“荒谬!“桥本群突然暴起,一把揪住情报课长的衣领,“支那红军怎么可能有这种火力?!“他眼中寒光闪烁,“查!立刻给我查清楚——这个赵为国,到底是什么来路!“
作战参谋小心翼翼插话:“阁下,是否立即调集重兵围剿?“
桥本群松开情报课长,缓缓坐回椅子,突然阴森一笑:“不......“他手指轻叩桌面,“先让我们的人把这支红军的底细摸清楚,我要知道——他们的装备从哪来,指挥官是谁,背后有没有苏联人或德国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