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瞬间爆发。
面对这突然的袭击,牢玩家们各自掏出了自己的应对手段,或是闪避,或是技能,又或是特殊道具。
总之,在自身强大的数值之下,他们还不至于减员。
然而,在看到袭击的敌人是两只时间蠕虫时,这些个牢玩家们没有任何惊慌或是愤怒的情绪,反倒像是有些……欣喜?
“哎哟卧槽!是虫子!是终焉的虫子!”
“我的无限可能有着落了!”
“兄弟们,退后,都退后,让我来!我先!”
“草,凭什么你先,我也要!”
玩家们兴奋不已,甚至因为分配不均争抢起来。
这让两只时间蠕虫瞬间感到惊疑不定。
这……这不对吧?
他们长得很像什么宝物吗?
为什么这些该死的烛灵看到他们反而变得兴奋起来?
面对这种反常的情况,智商再度占领高地的两只时间蠕虫打不定主意。
他们下意识以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阴谋,一时间竟没了最开始的猛烈杀意,反倒是有些顾忌起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个牢玩家们只是想要体验一下那名为【无限可能】的技能而已……
……
“终于是重新开智了。”
李淼此时也是恢复了过来,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眼睛重新变得清明。
“多谢你了凯娜拉,不然我恐怕还得耽误更多时间。”
李淼松了口气,向凯娜拉道谢。
随即他再次运用趋火之目查看情况,发现那烛火的气息愈发凝实,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玩家们的大部队了。
想到这儿,他加快了脚步。
但他还没走多久,便又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在前面不远处,忽然看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况。
只见那淡紫色的半圆形天幕笼罩,盖住了前方的一大片区域,而在这片区域之前,是一群所有玩家都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勒提?”
李淼勒马停下,惊疑不定。
“愚弄之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们背后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像是在保护着什么?”
在他停留之际。
远处的勒提们,也感受到了他的到来。
然而,面对这位烛薪岛的烛灵。
与以往阴险狡诈或是神秘兮兮的情况不同,这一次的勒提面色平静,看上去没有丝毫波澜。
“烛灵,离开这里。”
“否则,愚弄之影将协助熄灭者一方,成为尔等的敌人。”
勒提语气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暗藏威胁,且显然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闻言,李淼眉头微皱。
作为单个玩家的他,当然可以光棍一条,不怕什么威胁。
但愚弄之影作为一个单独的势力,其决定无疑是会影响到烛薪岛乃至整个游戏背景的大局,所以他也不至于被这话刺一下就热血上头。
但愚弄之影这种反常的态度不由得让他感到疑惑。
‘这些勒提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
‘看来他们的背后藏着极为重要的秘密……’
‘可惜没办法一探究竟……’
李淼心头暗道可惜,动态剧情不像普通副本容错那么高,否则他高低得尝试一下寻找真相。
当然,没打算硬闯的李淼却也没有就此放弃,他舔着脸上去跟勒提沟通,尝试进行旁敲侧击。
但勒提似乎早已明白他的想法,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见状,李淼也只能无奈离去。
不过临走之前,他还是将整个愚弄之影的所在地绕了一圈,并将这一幕记下。
……
山谷中。
并排前行的牛牛与污秽降临身,在愚痴火光的影响褪去后,智慧逐渐恢复,并继承了刚才的记忆。
一想到刚才的行为,牛牛本能的感到有些尴尬。
而同样也恢复清醒的污秽降临身却猛然转头,死死的盯住了他,一言不发。
“你……”
见情况似乎有些不妙,牛牛也顾不上尴尬不尴尬了,他缓缓后退,做好战斗准备后紧盯着对方,防止其暴起。
可谁知,这污秽降临身在盯了牛牛一段时间之后,却并没有想要战斗的意思。
“身为烛灵,你却很有意思。”
“要不要来服侍我?”
厄塔塔洛斯的降临身对牛牛发出了招揽。
尽管刚才的他也受到了愚痴火光的影响,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反而看到了牛牛真实的一面。
从牛牛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尊重。
他有点舍不得杀掉这个烛灵了。
“我乃污秽浊世·厄塔塔洛斯,我将玷污世间,以恶臭粉碎一切的目空无人的傲慢,将所有沽名钓誉者都拖下神坛。”
“成为我的服侍者,我会保证,未来的世界将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污秽降临身张开双臂,对牛牛许诺着。
对此,牛牛眯了眯眼:“叽里咕噜说啥呢,简洁点,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于牛牛煞风景的话,污秽降临身有些无语,但还是耐心道:“我要污染圣坛,污染薪火,以及这世界上的一切,让所有人知道轻视与厌恶污秽的代价!”
“有意思……”
面对他这叛逆的话,牛牛摸了摸下巴,似乎有些兴致,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
见状,污秽降临身觉得他应该是要同意自己的要求了,心头不由得感到有些高兴。
但此时,牛牛却话风一转:“虽然你要做的事很有意思……”
“但你刚才说的话,我很不喜欢。”
“作为服侍者服侍你?”
“你看不起谁呢?”
“想让我把你当成神一样高高在上的侍奉?”
“很抱歉,我对当狗没兴趣!”
“而且,这样来看,你不也是个傲慢的家伙?真是有够双标的。”
牛牛冷笑,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的确不介意体验一下灵烛的其他势力以及全新的游玩方式。
但他觉得,这家伙压根就没有任何一点诚意。
我过去就是为了给你当狗?
做什么春秋大梦?!
听到牛牛的话,污秽降临身顿时一愣,意识到自己话语的不妥。
祂对牛牛是真感兴趣,也是真想招揽,且心头并不是抱着让他来当狗的想法。
但,或许是因为太久没跟人交流,所以这话一说出来就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