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之后,罗格便完成了对弥忒洛斯学宫破碎区域的牵引,这区域还挺大的,估计是在破碎时较为完整。
当然,他也没忘记装模作样的搞了一波临时不停机更新,并在此之后向一群法师牢玩家们发出了任务通知。
而在这段时间里,伯顿法师也是做好了准备,接着便来到了黑暗边界的传送门处。
“伯顿老师!”
“这个应该是本体吧?”
上岸等一众法师牢玩家向着伯顿法师打招呼,也有小声嘀咕。
伯顿法师朝他们微微颔首,这些法师牢玩家的面孔他都比较熟悉,看来守烛者派遣的都是一些精锐玩家。
那他这次回归弥忒洛斯学宫的旅途应该会轻松一些了吧……
“靠,弥忒洛斯学宫终于出了,身为一个老资历法爷,我老早就在背景故事里听说过,每次都以为这个副本会在下一个版本出现,结果硬生生等到了现在!”
“妈的,灵烛这游戏简直有病嘛!法爷出的那么早,对应的副本却出那么晚,老子角色都成型了!”
“是啊,孩子死了知道奶了,拉裤兜子里才知道擦了!”
“……”
与伯顿复杂的心情不同,这群法师牢玩家普遍怨气满满,满腹牢骚。
这倒也确实怪不了他们,从游戏角度来看,这就是蠢猪才能干出来的事。
但实际上这也算不上罗格的锅。
伯顿法师出现的早,那他总不可能放着羊毛不薅吧?法师职业肯定得整出来给玩家们用啊。
而若是一开始就能幸运搜到弥忒洛斯学宫,那他肯定给法师玩家们开放。
但,黑暗边界如此广阔而随机,搜不到,那自然也不能怪他了。
而罗格的主要任务是通过“游戏”来增强灵烛,而非完完全全的去完善“游戏”,那是本末倒置。
因此,他也只能一次次的苦一苦法师牢玩家了。
当然,现在来看,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或许?
就这样,心情复杂的伯顿法师带着满腹牢骚的烛灵学生们踏入了通往弥忒洛斯学宫的传送门……
……
如琥珀般的大道两侧,始终闪烁莹亮的晶石之光,好似火炬,美轮美奂。
然而,天空阴郁灰暗,尘絮飘洒,将这光彩与奇异掩盖了大半。
伯顿与三名法师牢玩家一同进入了同一个区域。
【注意,您与“伯顿法师”一同进入了“弥忒洛斯学宫”,与其进行互动,或可知悉新的情报与信息。】
【求知大道】
“是这里啊……求知大道……”
“尘絮……是熄灭时刻的缘故吗……”
看着那琥珀般的大道,伯顿法师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蹲下身用手轻轻拭去上面的尘絮。
没有了尘絮的遮盖,那求知大道很快便露出了内部杂乱无章的凝固岩石,似乎那凝固琥珀的内核。
“伯顿老师,这求知大道有什么故事吗?”
上岸赶紧凑上前,好奇的询问道。
“故事谈不上,像这样的求知大道,附近有很多条。”
“我们脚下的这条,恰好是已经修筑完成的一条。”
而后,伯顿法师也没拒绝上岸的好奇心,一边向着前方走去,一边为他们讲述这些求知大道的来历和一些自己的事情。
“弥忒洛斯学宫的大门对所有人敞开,它不拒绝任何有天资的求学者,这在燃烧之土上是一件十分罕见的事情。”
“不过,它也并非来者不拒。”
“想要加入学宫,首先得有足够的天赋。”
“看到大道外的许多碎石了吗?那便是对于天赋的考验之一。”
伯顿指了指大道旁的碎石,它们被尘絮掩盖大半,但还能看出轮廓。
“传闻这些石头来自长夜时代的流星之乱,它们没有什么危险,唯一的特点就是会与生命的精神相共鸣,学宫便将其作为了试题之一。”
“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前提下,凭借精神共鸣,成功将三块石头有规律的垒到大道中,你便一只脚踏入了学宫。”
听完伯顿的话。
牢玩家中的八嘎猫顿时心血来潮,发动精神力便朝着周围的碎石而去。
哗啦啦!
一瞬间,大量的碎石升起,听从着八嘎猫的想法漂浮在半空,静静等待。
上岸与身旁的柠檬茶见状,也是不甘示弱,哗啦啦的带起一大堆碎石。
“……”
伯顿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都是身负薪火之力的化火圣者了,还对这种试炼学生的环节感兴趣,真是的……
见伯顿目光看来,三人嘿嘿一笑,赶紧停下了动作。
上岸赶紧凑上前问道:“完成这个考验就能加入学宫了吗?然后呢,一定有什么譬如品行之类的考验吧?”
伯顿点点头:“学宫是对品行方面有所要求,不过,那是年龄较大的学生才有的考验内容。”
“年龄较大?”八嘎猫听到了这一关键词,不由好奇:“那听伯顿老师你的意思,你是从小就在学宫学习?”
“是。”伯顿说道:“从知事的孩童到年少时期,我都在学宫中学习,有十余年。”
他低下头看了看那琥珀中的碎石。
“学宫招收的学生,一般都是孩童与少年,鲜有心智成熟的成人。”
“之所以这么做,一是为了保证学生精神的纯粹,二也是为了在此期间给予学生良好的教育,让他们在毕业后至少有基本的良知与责任心。”
“这学宫还挺负责的。”八嘎猫说道。
“废话,这么出名的一个大势力,你以为。”上岸对他的废话翻了个白眼。
“弥忒洛斯学宫不需要交学费吗?”柠檬茶问道。
闻言,伯顿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进入学宫学习,当然是要交学费的,再明亮炽热的火焰也不可能凭空燃烧,它也需要焰料。”
“而相较于其他一些教导燃烧知识的势力,学宫的收费并不贵,门槛主要体现在对天赋的要求上。”
“不过,即便如此,对于一般的家庭而言,学费依旧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伯顿说道。
他本意是没想说这些细枝末节的,但既然这些学生已经问到了,那他也可以讲一讲。
“所以伯顿老师你的家境比较一般?”上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