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忽然有了个点子,他向莽子哥招手,将其叫到身边,对其小声的耳语了几句。
听到说书人的话后,莽子哥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利加德尔,又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有些犹豫。
“这么做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这能行吗?守烛者那边会帮忙吗?”
说书人耸了耸肩:“既然其他办法都没用,那就只能做这种尝试了。”
“而且,这么做的话,我们多少还能够控制一些潜在的危险,要是真让利加德尔自己去历练,岂不是更危险?”
“至于守烛者那边……我不太确定,不过能不能行也总得问了才知道,别忘了,灵烛这游戏很真实,不能老是局限于以往的游戏思维。”
听到说书人这话,莽子哥犹豫片刻后,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利加德尔。
此时的利加德尔正背着手微微低头,看到莽子哥的目光之后,讨好的憨笑了一下。
收回目光的莽子哥深吸了一口气后点了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咱们现在就去找守烛者。”
“不不不。”说书人摇了摇头,制止了心急的莽子哥,低声道:“别这么着急,利加德尔这小子又不傻,有些时候小脑瓜子精明的很,万一没骗到就不好了,尽量一次成功。”
“这样,你先按我说的去做……”
不多时,与说书人交谈完成的莽子哥再次回到了利加德尔身旁。
“老师,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新的训练计划吗?”利加德尔好奇问道。
“差不多吧。”莽子哥搪塞了一句:“好了,继续训练,待会儿还得去下副本。”
“哦。”利加德尔点头。
……
鱼哥能够清闲钓鱼,烛薪岛也是如往常一般气氛轻松,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有的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特别是某些失败者。
某处怪异的巢穴中。
这里遍布着半透明的虫丝,它们交缠编织,构筑出了一个个奇异的建筑,诸多带有虫子特征的生命都穿梭其中。
它们的神情与气息中都洋溢着幸福与喜悦,甚至带有些许欲望被填满的空虚,这里好像就是它们的终极天堂。
但,在那最中心的巨大茧状虫巢中,一只看上去与人类没什么差异的虫人却正低着头,冷汗直冒的接受着主的训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仅没有将那该死的死火从烛火中剥夺,甚至还搭上了我给你的那一点生命源质……对吗?”
那声音来自于空间的波动,并没有具体的躯壳。
然而,尽管这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却让虫人更加惊恐了,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
但他最后还是一咬牙,开口请罪。
“伟大的主,属下无能,望主降罪斥罚于属下!”
然而,面对他的请罪,那声音却很平静。
“惩罚你?”
“不……”
“我觉得,你们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其实是因为失去了危机感……”
说到这儿,那平静的声音就好似被人顶号了一般,陡然一变,就连那空间的波动都变得剧烈起来。
“所以啊!你们应该体验一下那久违的灾难,重温一下不太美好的记忆才是!”
“长长记性,对吧?”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虫人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片,嘴巴嗡动两下,却是欲言又止,只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主的张狂笑声回荡。
整个虫巢也在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下方的一切开始倒退,速度也越来越快,原本和谐平静的环境瞬间就被各种各样的恐怖灾难所取代。
庞大无比的天敌,无法抗衡的天灾,各个虫人们内心深处最为痛苦的记忆,都在这一时刻上演。
整个虫巢,瞬间就从原本的秩序井然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地狱,哀嚎遍野,尸骸遍地。
只可惜,在这里,即便是死亡,也只是它们的主一念之间的事情。
于是,无数死去的虫人在死后又在瞬间回到了原本的样子,而后不停的重复着这一痛苦过程。
它们那幸福和满足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求饶。
但,主不为所动。
祂可以给予永恒的幸福。
也可以将之变成无边的痛苦。
……
计划的失败固然令人生气。
但灰烬领路人们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感到愤怒。
“哈哈哈哈!该死的终焉,之前的姿态如此傲慢,对我等毫无尊重。”
“结果现在全部按照他们的计划和安排来,不也一样失败了吗?”
“这些家伙也比咱们好不到哪儿去!”
有灰烬领路人甚至哈哈大笑起来,对于此次计划的失利没有丝毫的失望与痛心。
他就是之前那个因为终焉传递的傲慢讯息而愤怒的灰烬领路人。
如果说上一次的永恒之顶的战斗失败还有一定的责任在他们身上。
那这次的计划,他们灰烬领路人就没有任何责任可言了。
毕竟,无论是计划还是安排,都是由终焉的人一手抓,他们只是听从对方的计划提供了一定的助力而已。
他们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能背什么锅?
现在,对方的精心安排不仅失败了,而且还搭上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灰烬领路人虽然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东西,但从其表现来看,明显层级不低,否则终焉也不会用来对付那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