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观察完全程的说书人摸着下巴思索。
他也有些疑惑。
既然灰烬之间也有冲突,那为什么在噩梦薪火的死去身躯之上却能够共存?
奇怪……
“我勒个灵烛斗蛐蛐!”
“好看爱看!”
上岸和蛙仔很快找了个视野好的高点,拿出小板凳开始观赛,看狗咬狗的戏码。
李淼也紧盯着这一幕。
他们或许找到了除鱼哥手上的大死火之外,又一能够对付“灰烬”力量的办法。
那就是用灰烬来对付灰烬。
如果这种办法可行,那他们以后或许能够以此类推找到对付腐败的办法也说不准。
毕竟,那些个“灰烬领路者”掌握的就是这一棘手的力量。
当然,这种对付敌方的办法有不小的限制。
毕竟灰烬的力量他们也没办法随身带,他们探索了那么久,目前也就只见过现在的苦痛与疫病打架。
但毋庸置疑的是,得到这一思路上的启发非常重要。
……
尽管只有本能,但疫病化身仍然非常愤怒。
它需要活物来让疫病不断扩散,好使自己延续下去,直到没有活物为止。
但现在却半路杀出个苦痛襁褓碎布。
相较于它而言,这苦痛的力量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它只管获得目标的苦痛,至于目标的愿望,它也是不吝满足。
不就是不想再要疾病带来的苦痛嘛。
那就直接弄死,很容易的。
这就造成了一个很诡异的局面。
疫病化身需要活物承受疾病来进行延续。
而疾病必然带来痛苦。
但这没有多少意识的苦痛力量也在按本能行事,那就是专门汲取苦痛来进行壮大。
不过苦痛的力量似乎保有原则,那就是它会满足苦痛之人的愿望。
而这些受到疫病折磨的人,唯一愿望就是不再受到疫病折磨。
苦痛便简单粗暴的选择了全部弄死,反正横竖是没有痛苦了。
可这无疑是在刨疫病化身的根。
它无法容忍。
于是,两种力量本能的开始冲突起来,都想要将这阻拦自己壮大的障碍给此地消除掉。
二者的冲突反应极其剧烈。
正如玩家们猜想的那样,同属灰烬力量的苦痛不像玩家那样无法触碰对方,反而是一揍一个准,二者相互交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就好似两只穷凶极恶的野兽相互撕咬啃食,毫不留情,且呈现出势均力敌的态势。
在其力量的波及下,周围出现了一个又一个虚空的裂缝,又不断被修复。
其中似乎有一些奇怪的东西随之出现,却又很快被其吞噬湮灭。
然后……
玩家们便惊奇的发现,光顾着干架的疫病化身和苦痛碎布力量开始不断衰减。
而且是双方都在衰减。
它们好似两团冲突的代码。
在碰撞到的第一时间,就是理清顺序,且所有事情的优先级都在这一目的之下,即便是自己在不断走向毁灭。
但很明显,这个顺序是永远理不清的。
这也就导致二者始终在冲突,但力量却在不断衰减,没工夫忙着扩散。
一段时间之后。
都城中的患病者几乎没剩多少。
这些患病者要么被疾病杀死,要么就是被苦痛的交易汲取了生命。
反正扩散是停止了。
“这两个东西应该会咬到彻底消失吧?”
蛙仔忍不住说道。
“我看未必。”上岸有不同的见解:“我感觉苦痛襁褓碎布还是强一些,毕竟它现在的力量还是要比疫病化身更旺盛的。”
的确,即便苦痛是后来的力量,但现在却在交锋中占据了上风。
兴许是因为那些死去的患病者在临死前提供了大量的痛苦也说不定。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
战场情况已经变得十分明显了。
苦痛还有余力,继续逮着疫病化身撕咬拉扯,但疫病化身却只剩下了小小一团,显然已经来到了穷途末路。
但奇怪的是,无论苦痛怎么撕咬拉扯,都无法彻底将疫病化身消灭。
然后众玩家便惊奇的发现。
这疫病化身居然开始收缩,好似蜗牛收进壳中一般,直接成了个小小的固态物体。
但苦痛却并未因此放过它,或是离开去继续壮大自己的力量。
它依旧不依不饶的撕咬拉扯疫病化身。
就好像,在它的底层代码当中,只有彻底将眼前的东西消灭,才能执行下一步。
但,因为同为灰烬,这件事偏偏又无法做到。
所以它的力量也不断衰减消失。
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力量去攻击对方,这才逐渐停下了动作。
然后,它也本能的收缩起来。
可即便是走向衰弱,它也依旧紧紧将那疫病化身包裹。
“啊这……”
吃瓜了半天的上岸与蛙仔对视一眼,有些惊讶。
其余牢玩家也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同归于尽了?”
“这苦痛襁褓碎布怎么回事,转头继续搞事不就完了吗,怎么非得跟这玩意儿死磕?”
“是啊,我还以为这个苦痛在打赢之后就会转头来干咱们呢,我都准备跑路了……这跟金沙群岛的苦痛力量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好像没有同归于尽,留了东西?”
“快去看看是啥玩意儿,肯定是很屌的东西!”
“走走走!”
虽然这样的结果让一众玩家始料未及,但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疫病停止了扩散,而他们用来吞狼的虎也没有掉头来反噬它们。
而且还留下了什么东西!
如果是系统物品的话,那肯定是极高层次的东西,毕竟是灰烬留下的产物。
众玩家赶紧凑上前去查看。
当然,中途他们也比较小心,毕竟那疫病的力量实在是有点太过超标,若是一不小心接触到遗留的病雾什么的,死亡都是小事。
再因此把那疫病化身唤出来的话,才是令人头疼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