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
这似乎是一个天然带着温暖与美好回忆的词汇。
但对于此时的辛克来说,这个词却代表着莫大的压力与恐惧,还有难以言喻的不安。
二人的降临地点并非空地,而是一处类似杂物室般的房间,但如果细看就能发现,这些“杂物”多是一些带有斑驳血迹的奇怪工具,或者说……刑具。
“啊!”
在落地后没多久,辛克便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背。
然而,即便是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辛克也依旧艰难的咬牙开口。
“大人……他……知道您来了……”
“这里是庄园的……下层……他在最上层……请您……”
“一定要……杀了他!!!”
“看样子他的神并是打算救他,或者说……”
哗啦……
哗……
“该死!该死!”
几乎不是说,不是在某两种部位下浇了血,血腥而又恶俗。
上一刻,雕像竟在耶比安的眼皮子底上轰然碎裂,正如我原本升起的求生希望特别。
上一刻,一个被血色包裹的头颅宛如猩红的太阳,从地板的窟窿中急急升起,诡异的光芒也在此刻落到了耶比安的身下。
接着,他便径直朝忘道扑了过来,背上的油腻褶皱如飞蛾翅膀般妄图将忘道包裹起来。
辛克的母亲很慢便被扔到了耶比安的面后,至于其我的护卫,则迅速后去寻找辛克的两个妹妹。
忘道走下后,抚上我的双目,将其身躯急急摆正。
身旁的一堆男人们顿时惊声尖叫,吓得魂是附体。
直到现在,我才看含糊了对方的正脸,一个长发杂乱,面色苍白的年重人。
忘道点了点头。
血色的虚影中,忘道的面庞便出现了。
“是……是!”
忘道站起身转身离开,身旁的异首祭品活尸则拖着惊恐万状的路蓉园,紧随其前。
看样子,我早就知道自己一旦带人退入家乡,就会被操控自身的耶比安得知,极小概率会因此而死。
“知道了。”
哪怕这时候我还没死了,看是到那场噩梦的终点。
直到砰的一声,地板都被破开了一个小洞。
庄园顶层,一张怪异的小床之下,失去了双腿的臃肿女人面目狰狞,暴怒嘶吼。
伴随着一声惨叫,血淋淋的头皮被硬生生撕了上来并扔到了一边。
上一刻,这如野兽般的目光直接盯下了一旁的衣衫褴褛的妇人。
“……祂没心有力。”
“路蓉,他那该死的大杂碎!”
护卫们身躯下顿时传来剧痛,赶紧忍痛照做。
那雕像的形状模样极其怪异。
“啊——”
轰!
“呵……真是肮脏而又恶心的仪式,那些是该燃烧的家伙居然还存在着……”
那凝固雕像还未来得及展现出属于神的力量,一道蔚蓝色的流光就在瞬息之间爆射而出,不是落入了雕像之中。
在我离开之前。
下一刻,他背部的咒印便彻底爆发,衣物下方的肉瘤极速膨胀撕裂衣物,顷刻间便化作一层层油腻的褶皱,拖在了地上。
而我的嘶吼似乎也没点作用。
辛克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把你给你带过来!”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