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安库亚笑了笑,“超凡者通常不到三十岁就会死在升阶的仪式中。”
“帅。”奎恩释然的鼓掌:“帮我再找个战职命途的序列九的魔药,勇者命途能双修你不早说?”
“....双修?”
安库亚的动作一顿,许久才恍然大悟的囔囔道:“难怪了。”
“你不知道?”
“没人知道。历代勇者都以不同的战职对外示人,我原以为那是对勇者命途的伪装.....难怪勇者命途的强度要比战职高那么多,呵,真是不讲道理的东西。”
奎恩曾问过安库亚,能否同时服用两种命途的魔药,掌握两种甚至更多的超凡力量。
他说想死就这么干,又快又稳,运气好还能给当地的神教一些啸惊喜。
同时服用两种魔药在序列九的确有一定概率成功,获得的超凡力量也如想象中一样是双份,比寻常序列九强上许多。但这么做的人通常活不过三年,不是死于自杀,就是变成不可名状之物。
在历史上,有几位用尽一切办法晋升至双命途序列八的疯子,活下来的前提是两个命途的特性相近——但变成序列八后死的更快,超凡特性一旦在体内生成,除了死亡外就再无任何方法排出,两种活跃的超凡特性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唯一的结局便是灵魂被撕碎,沦为异化的怪物。
序列八就是双序列并行的尽头了,再往上必死无疑,没有任何晋升的可能。
“序列九的魔药好弄,材料在学院就能收集到....你等两天吧,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个教战斗的老师,你可以参考他的意见来挑。”
“老师?”
“.....一个老酒鬼。”安库亚顿了顿:“但很强。你能学到他三分本事,杀勇者就足够了。”
“说起来,我接触到茜莉雅了....那个不列颠的王女。”
奎恩简短的把与茜莉雅接触的经历说了一遍。
安库亚动作一僵,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吃惊的表情。
“看你弹钢琴的女孩是茜莉雅?”
“我以为你知道了。”奎恩叹了口气:“真是请以实物为准啊,跟着你那照片来认是完全认不出来的。”
“......这没办法。茜莉雅的养父是不列颠前首席宫廷奥术师,在学院这数十年的毕业生中,他也是罕见的有能之人。”
安库亚无奈地说:“以他的水平如果留在学院任教,绝对能当上主任。但这个人对不列颠前君王忠心无比,自始至终保护着茜莉雅长大.....我去拍她照片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前了,怕引起怀疑就再也没去过。谁知道短短三年那个土里土气的小女仆能出落成这般模样.....你感觉她是穿越者么?”
奎恩凝思了许久。
“不好说......可能性应该比较低,我没在她身上看出什么穿越者的特征,但她又对勇者很感兴趣......我总觉得有种既视感。”
“既视感?”
“开朗,乐观,好奇心,拿不准的距离感,喜欢钢琴,和我曾教过的——......不,呵,不会的,哪有那么巧的事。”
奎恩的语气乐呵呵的。
但镜子里那张脸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安库亚第一次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他:“.....你在愧疚什么?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奎恩沉默许久,缓慢地摇头。
“我从不愧疚。只是....想到些无关的事。”
“那就好。”安库亚接着埋头理发:“你能接触到茜莉雅是好事,但学院里另一个就没那么好搞了。她今年六年级了,如果不抓紧时间,明年就毕业了。”
“你是说琳?那个会魔法的天才?”
奎恩想了想:“资料上没照片,你得带我认下人。”
“我也没见过她几次。琳只上自己有兴趣的课,想找她得靠偶遇,没人知道她会出现在哪里....这女孩性格很古怪,与正常学生不一样。”
安库亚放下魔杖,用火焰咒将地上的碎发与胡茬都烧了个干净。
“好了,怎么样?”
奎恩对着镜子眨了眨眼。
“神了,tony夸老师。”
安库亚并没将他的头发完全剪短,他此时就像有一点胡茬的斯内普教授——留了粗粝的一层胡子覆在下颚线上,不但不邋遢,还显得男人味十足。
配合上宽大有型的学院教师黑袍,奎恩现在除了不会奥术外,怎么看都像奥术师,太有范了属于是。
“你喝了魔药之后成熟多了。”安库亚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道:“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好。”
奎恩愣了愣,随后哑然失笑。
还是有人看得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