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恩再次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多啦A宁。
伏案写作的小魔女头也不抬的说:“打开我的箱子,装药剂的部分,第三层第七瓶第十二瓶第十五瓶,分别倒七毫升二十毫升....”
小魔女念了一长串配方,最后补充道:“静脉注射。”
维亚切斯拉夫一阵恶寒,他刚刚好像听到了几种很不得了的材料。
“.....你要做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雨宫宁宁停下笔,回过头,如天使般对他笑。
哪怕是受过对抗女色训练的他,见到这灵净的笑容也不由一阵恍惚,这女人真美,难以言说的美。
“听过萨科塔的故事吗?”雨宫宁宁问。
“.....西大陆的酋长国?”
“答对了,真聪明,不愧是格别乌培训的特工。”雨宫宁宁微微点头,像是上课一样科普道:“在萨科塔没被帝国收为从属国之前,是由一个崇信巫师的酋长家族统治。在一千两百年前,那个国家出了一个变态,喜好男色,尤其喜欢南方和北方来的冒险者....”
“冒险家当然不愿意屈服,于是那位酋长就拜托巫师,调配了一种药水,哪怕是超凡者,喝下去后也会难以自抑的对眼前之人产生爱情,产生追求的冲动,为了得到眼前之人知无不言,让那位酋长享受被爱的快乐....”
随着雨宫宁宁的话语,那头的奎恩已经把药水调配完了,两人在课堂上配合过很多次,那叫一个轻车熟路,摇着药水对维亚切斯拉夫坏笑。
维亚切斯拉夫的脸已经比棍母还白了。
“这种药除了会让你产生爱情和雄激素降低外,没什么太多副作用....哦,寿命会变短很多,但能成为香香软软的小男娘,这点代价很值得吧?”
魔女俏皮的说。
“——我招!!我招!!”维亚切斯拉夫见针头朝自己走来,瞬间滑跪。
早说是奥术师,那他就不抵抗了。除非拥有极其强大的精神能力,否则在奥术师和秘使手里,仅靠意志起不到多大作用,他们有的是手段切开人的脑子。
最恐怖的是,头上那只鹦鹉....一直没有动静。
他知道,自己一旦尝试自杀,就要真变成小南娘了。
“.....是上头的安排。”
这话说完,他又迅速补充道:“但我们本意只是吓一吓他,并不打算赶尽杀绝,也没有真派人对布兰森家的家人动手。”
这话似乎是真的。
虽然剃刀党能当杀手的超凡者都被奎恩杀得差不多了,但他这个老大还在,若真想杀埃隆,怎么都有办法,而不是派一些可有可无的序列九或普通人,在大庭广众演讲时去刺杀他——那是布兰森家安保团队防备最严的时候。
对于夏黛儿这些亲属,剃刀党的行为也是恐吓大于暗杀,他们让一些成员到夏黛儿学校附近游荡,给布兰森家制造一种被杀手盯上的压力。
可惜埃隆不吃压力,他本人就是超凡者,只是这点隐瞒的很好。
“暗杀布兰森家的目的是?”奎恩又问。
雨宫宁宁也来了兴趣,撑着脑袋在一边吃瓜。
“....组织的安排,我不清楚。”
针头逼近,这位一米九的大高个吓得往后缩了缩,“真不清楚!就算打针,也说不出来....我只负责执行。”
奎恩眼眸微眯。
其实他在船长室门外听见了。
暗杀埃隆,是为了免得他统治议会,然后影响格别乌的计划....
“那第二个问题。”
奎恩捡起那瓶空荡荡的玻璃瓶。
“关于老狼组织,认不认识?”
维亚切斯拉夫显然一愣。
“.....认识,有过业务合作,一些比较简单的普通人目标,他们会把任务转包给我们。”
奎恩气笑了,不是世界第一杀手组织吗,怎么还有层层转包?
“你这瓶药是从哪来的?”
“.....这和老狼无关。腓烈的地下城中也有灰夫人。”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老狼的盗贼?”
奎恩大致将那晚闯入雨宫宁宁庄园,差点被他逮住的小贼外貌描述了一番。
“.....不认识。”维亚切斯拉夫摇头,“就算认识,和你见过的也不是同一外貌。老狼的杀手几乎每隔两天就会换一张脸,你倒不如描述一下他做了什么,说不定那任务我们也接过。”
奎恩看向雨宫宁宁,两人目光交流了片刻。
“....他潜入学院教师的住所,偷了一些格林德沃的行政资料。那并不是什么机密,一些关于学生的...”
“学生的名册?”维亚切斯拉夫脱口而出。
奎恩笑了,真是有缘,这都能撞见啊。
“谁发布的任务?”
“.....扫把巷的中介。但给的钱很多,不记名的时钟塔银行本票一次付清。”
维亚切斯拉夫耸了耸肩,“我能看出来,那是时钟塔里的妖精写的,格式很严谨....雇主是时钟塔银行内部的人。但这事牵扯到格林德沃,地点又是罗恩国王在湖畔的庄园,很麻烦,我就没接。”
“时钟塔银行?”奎恩眼眸微动,雨宫宁宁也很疑惑,他们偷这东西做什么?
同行竞争?
不过听到是时钟塔银行,那大抵只是针对学院,而非冲着雨宫宁宁来的,可以稍微放下心。
“最后一个问题。”奎恩顿了顿,“格别乌让你在爱士威尔潜伏十多年,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