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握在一起的手抽出。
《黄金戒条》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本书的书脊居然是不锈钢。
悉萨的脑袋微微扬起,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压在他脖颈上。
“这倒是稀奇.....”悉萨的表情丝毫不见恐惧,仿佛死亡于他只是稀松平常之事,从他这个角度看不见刀子,却仿佛能闻到刀把上的金属锈味:“军用弹簧刀,以前经常用这东西开罐头.....呵,腓烈的罐头牛肉咸得像从海里捞出来,刀却都很不错。”
他身后的声音透着股遗憾,“面试不通过。”
“呵,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再给次机会?”悉萨似乎有些惊叹,“才一个多月吧,速度变快了那么多?”
悉萨和他战斗过,清楚奎恩原本的速度。
“和同事之间的关系也变了。”奎恩微笑道:“我刚刚还在好奇,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俩上船,你不像是对深渊神选这么有责任心的神父.....还在惦记着她的血?”
“真厉害。”悉萨发自内心的感慨道:“我原以为那女人最终只会被勇者泡走,没想到是你这样的男人....有趣。”
“为什么是勇者?”奎恩在权衡要不要杀他。
在他看来,悉萨是爱士威尔最危险的人之一。这种感觉源自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仿佛看着海平面上的阴云,这男人的平静之下好似藏着浪潮般的疯狂。
“因为她有病。”悉萨医生为雨宫宁宁下了诊断:“她要找精神上的父亲、身体上的儿子....这种病只有勇者能满足。”
奎恩差点气笑。
的确,第四勇者雨宫彻野最出名的趣闻之一,便是他让老婆喊他爸爸,而他喊老婆妈妈,丢人丢到异世界属于是。
“你的目的地不是不列颠,是东国啊。”奎恩眼眸微眯。
“呵。”悉萨没有否认,“我常常梦想着东国的海滩,那里有数不尽的援交妹等待我去拯救。对我而言,那就是天父许诺的神国.....”
“你究竟看中宁宁父亲的什么,能让你去趟不列颠的浑水?”
“我说过一次了。”悉萨低下头,哪怕这个动作会让脖子被刀锋划拉出一条血线,“因为这事....很有趣啊。”
“.......血是不可能的。”奎恩顿了顿,“但如果不列颠这件事解决,我有空闲,那可以一起去东国,翻翻他的遗产。”
“这就是我想要的工资。”悉萨划胸,赞美天父。
“发誓。”
“好。我愿意对天父发誓,若我打宁姐血液的歪脑筋,那我....”
“一辈子拍东西虚焦。”奎恩补充道。
悉萨不笑了,发誓的表情那叫一个不情不愿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