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把解药喝了再睡。”奎恩叹气，心中总觉得不对，但也不好再多问。
解药递了过去，这次没被啄，他帮她拧开盖子，倒了些出来。
“够吗？”
“多了。”小鹦鹉只是浅浅含了几口，“剩下的倒回去，这可没第二瓶。”
奎恩照做，又拿出还剩不少的德鲁伊变形魔药对准窗外夜色，透过光观察瓶中魔药剩余。
“应该还能用三四次....话说这玩意能变成巨龙么。我看过一本小说，故事里的银龙喝了德鲁伊魔药变成人，结果变不回去了....力量大减被主角阴死....”
窸窸窣窣，肌肤与皮革沙发摩挲而过的声音。
奎恩心中一跳。
透过窗户的倒映，隐约能看见一道雪白的，黑发散落的倩影正在飞速恢复正常体型。
她显然也有点懵，把这茬给忘了。
脱下来的学院制服与短裙小腿袜放在马车后备箱里。
奎恩很干脆，两眼一闭，双手高举以示清白。
“我对太阳发誓，绝不睁眼。身上多条外套，您老不嫌弃先披着。”
黑暗中，等半天也没等到她说什么。
不害羞，不骂人，也不拿衣服。
因为听力太好，以至于能从细微的声音中脑补到正在发生什么——
光滑的脊背靠在椅背上，长腿和往常一样缩了起来，从把手柜里拿出烟盒与火机，抽出一根。
哒。
点燃。
“喂.....车内二手烟缺德啊。”
等呼出一口烟，她才淡淡的问道：“好看么？”
“睁眼死妈。”奎恩发毒咒。
“和黛儿小姐，谁更好看？”
“都说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拿小茜发誓。”
奎恩紧闭的眼皮动了动。
“....我尊重女性。不搞外貌评比。”
“我说身材。”
“....我女友。”
雨宫宁宁盯着他紧闭的脸，又往下瞄了瞄，咯咯咯的笑了。
“赢了。”
奎恩无奈。
如果说小女友是数值怪，那小魔女就是机制超模，LV集团的三公子已经告诉世人长腿大于一切的道理。
“我现在没穿衣服。”
她淡淡的说。
“旺财也不在。”
奎恩感觉她在看自己，用那种轻蔑的眼神。
“这里不是学院。”
小夹子音轻飘飘的。
“你相信她说的，我是那种吃强迫的类型么？”她用熟悉的挑逗语气问：“要不要试试？”
“有病啊。”奎恩无奈的问：“激素上脑了？”
“有人激素上脑了。但不是我。”
奎恩翘起二郎腿，挪了挪屁股。
红唇含住香烟的声音，吸气，轻吐。
“....你认真的？”
“当然是开玩笑的。敢睁眼我杀了你。”
直到马车停下。
奎恩屁股着火般跳下车，把衣服丢进去后落荒而逃。
直到这时，雨宫宁宁才终于把挡在胸前的手臂挪开。
低着头，墨水般清澈的黑眸望着大腿与肌肤，这是能让自己都爱怜的美好，母亲曾说只要把腿给勇者玩，无论任何事他都会答应。
“....懦夫。”她喃喃道。
哒！门忽然被人拉开，雨宫宁宁吓得像兔子一样缩成一团，“你——”
还剩一小半的香烟被人闭着眼的狗男人抢走。
“抽烟有害健康，以后不许抽了。”
说完把门甩上，独角兽不悦地踩了踩蹄子。
站在月色与浩瀚的星云下。
奎恩望了眼一旁的公寓楼，又看向紧闭的马车。
他拿着烟，像个在没车路口指挥交通的傻蛋，直到那根细细的烟快燃烧完了，他才转头，朝着离开的方向走去。
沾着口红印的香烟被拿起来抽了一口。哪怕在那个最漫长的暑假，秦川都没有抽过一口烟来消解烦。
意外的味道还不错。
于是沿着夜晚的钟声，他准备去买包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