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的特性。”
薇薇安啧啧称奇,她伸出手,切割下眼前银色金属的一部分。绿光淌出,然后又流回去恢复了原状。
“这是异端的造物。”
霍恩达尔绷着脸,对于机械神甫在他们战团的圣地之中玩弄异形科技的事情表达了抗议。
他们此刻的位置是一座非常宏伟的大厅,甚至可以说宏伟到和帝皇之镰修道院的朴素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抛光的大理石只在岁月痕迹中被轻微损坏,一条笔直的走廊通向一对尖拱下半开着的抛光青铜门。
道路两旁排列着雕像柱,这些雕像自大厅两侧暗不见底的深堑中升起有300多英尺高,直至与地面平齐。水晶的天花板如今已被打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雕像并不都是星际战士。
“这是帝镰初创者路。这些是我们的第一批兄弟会成员,以及在远古大叛乱中与我们并肩作战的男男女女。”
霍恩达尔一直盯着薇薇安,直到后者无奈叹了一口气,放弃了继续研究异形造物的动作,这位固执的老人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他开始介绍起来眼前的大厅,脸上流露出来了一丝骄傲和自豪。
“自那时起,我们就特别照顾索萨的人类。他们对我们所有人而言都是英雄,无论是人类还是超人类。”
他在一位摆着英勇姿态的人类士兵面前停了下来。
“这一位,梅里克,他是我幼时最喜欢的,当然了,瑟雷西安,也是你最喜欢的。我的前辈和父母说他是一名非常伟大的战士,甚至可以用自己的方法与阿斯塔特对战。”
提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谁知道那个时代的传说是不是真的。同样的故事还说这个大厅曾经是岩石海岬,而且是罗保特·基里曼本人将我们的标志奖励给了那场战争的幸存者。”
他拍拍肩甲上交叉的镰刀。
“我愿意相信这些故事是真的,但谁知道呢?”
“也许有机会。”罗恩耸了耸肩,“你可以去问问那个时代的人。”
“问谁?”霍恩达尔笑了,他将罗恩说的话当作一个玩笑,“在战团里面,最古老的无畏大概也没有比我大太多。难不成我要去奥特拉玛,看看他们有没有比我年纪还大的无畏?他们应该是有的,不过,我估计是没有从那个遥远时代一直活到现在的。”
不。
罗恩面色古怪。
的确有从一万年前的大远征时代活到了现在的人,不过对方可不是无畏,无畏在太空野狼那里。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笑声停止,霍恩达尔恢复了自己一贯的严肃表情,他开始继续带路。一行人穿越了前方的巨大青铜门,进入一座大房间:这里是奠基者大厅,也是通往墓穴的最后道路。在这里,一个个帝皇之镰的历代英雄人物的雕塑被摆放,白色的蜡烛熊熊燃烧,空气之中则是蔓延着一股子松香味。
隐修士轻车熟路的打开了一个机关,随后,在这个巨大的空间内,齿轮和机械运转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响起。地面开始颤抖,无数的石板向着周围退去,直到露出来了一个大的通往下方的通道,这才再一次的归于平静之中。
“下面就是墓室了。”
霍恩达尔严肃的看着罗恩几人,或者说,三人一个机仆。
机仆是被薇薇安带来的,其身上加装了各种的装置,可以战斗抗线,也可以辅助采集研究。
罗恩带上对方的目的是为了在遇到一些专业性问题的时候可以得到解决,不过,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对方大概将这看成了一次难得的对外研究。
他们开始向下。
这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以固定角度向下延伸。其中部分墙壁是古老的砖石结构,风格与堡垒的其他部分不同,掩盖住了法洛斯灯塔那愈发明显的神秘结构。
走出一段后,古老的砖石结构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同样古老但抛光手艺有别的石砌工程,这些部分工艺更差,受震颤及泰伦虫族活动影响,部分墙壁已经倒塌。后面异形岩石闪着微光。
轰!!!
轰鸣声突然响起,四人停下脚步,面色都变得异常凝重。
“我们要加速了。”
霍恩达尔说道。
“那些该死的虫子们又开始进攻了。”
队伍前进的速度加快,一行几人迅速的穿越走廊,来到了位于内部的地下墓室。这里无比的漆黑,但是阿斯塔特们的头盔,机械神甫的改造,以及法师的魔法都让他们可以看清楚这里的景象。
瑟雷西安看见了一块空石头灵柩。很朴素,由一块未经雕刻的岩石制成,唯一的装饰就是一块石枕,尽管年代久远,其边缘仍旧清晰可见。
他想起来了关于这张床的许多传说。其中一个说,第一位人类定居者死后就躺在这里。这个说法并未被广泛采信。因为灵柩被制作得大到足够躺下一名星际战士。
另一个版本的传说是,灵柩从未被使用过。
同一个故事说,这是为一名被救赎的叛徒准备的,他为基里曼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而尸体未能找到。
还有一个故事说,这是一个象征性的安息之所,影射帝国因大叛乱而险些被摧毁。
版本不同。纪念碑到底是为谁或为何事设立,原由已经消失在时间长河里。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它先于战团存在。
瑟雷西安一直很痴迷这些战团的古老故事,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会选择去图书馆里面,缠着智库馆长帮他找一找相关的资料,不过,在此刻,他却是全无这样的心情。
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