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演戏。”
“我没有。”
正一放下手机的一瞬间，脸上就出现了笑容。
语气也轻快起来，一点都没有刚才的心酸和无助。
“呸！”
小哀将西瓜子吐进垃圾桶里。
对着正一翻了一个白眼。
还说你不是演的，放下手机之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正一把小哀手里的西瓜抢了过来，让小哀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兴许是累了。
小哀坐在沙发上问道：“你又杀人了？”
“没有。”
“咳咳！”
小哀指了指报纸上的新闻，又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
你刚才还和柯南打电话商量这个案子来着。
“不信你问问宏树。”正一说道。
正一把宏树召唤了出来。
宏树看着好奇的小哀，艰难的摇了摇头。
好像没有。
“看，一直跟在我身边监视的宏树都说我没有杀人，你还怀疑什么？”正一说道。
他的人品，经得住最亲近之人的检测。
正一又拍了拍报纸。
可惜，那些只会乱说话的人，从来不会管自己的清白。
“我不相信你。”小哀说道。
看宏树脸上那人性化的纠结就知道，正一虽然没有亲自吩咐别人去杀人，但肯定是做了什么。
而做的事情，可能和杀人无关。
但小哀确信，正一绝对没有做好事。
“你在利用蝴蝶效应杀人吗？”小哀问道。
正一眨了眨眼睛，好像没有听懂小哀在说什么。
小哀解释道：“就是做一件和杀人完全无关的小事，最终引发一连串的事情。
最终的结果，就是你要杀的人死掉了。”
“差不多。”正一承认道。
你说的好复杂哦。
其实我做的也不多啦，只是让柯南去找那个人而已。
有死神在。
只要那个人有死亡的概率，那就算是这个概率再小，也会无限放大。
这就是死神的力量。
听到正一果断的承认，小哀皱起了眉。
以正一的智慧，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利用蝴蝶效应进行谋杀，是需要很高的智商，要进行很多推算的。
只要错误了一点，就全盘出错。
小哀看向了宏树。
如果有这个超级人工智能帮助的话，正一做这些，应该很容易。
“我不是正一的走狗。”宏树说道。
小哀的眼神太过赤裸，让宏树一眼看出了她眼里的东西。
他是一个有道德的人工智能，是不做杀人策划的。
而且他可是一个超越时代的人工智能啊。
你怎么能认为我会做这些小事呢？
正一都是让我帮忙研究药品、给汽车赋能，你就认为我只会帮正一做杀人策划？
大材小用。
正一伸出手指在小哀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你把我想的也太坏了。”正一说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还不知道我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吗？”
根本没有感觉出来好吧。
小哀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