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想那些杂七杂八的。”
“不是我想那些杂七杂八的，是你做好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小哀说道。
你这人心底都是坏透了的。
还记得上一次做好事，就是把落水的世良真纯的妹妹救上来。
再上一次，那就是救我了。
想来，她和我是有些相同之处的。
“就不能是因为我喜欢小孩子吗？”正一问道。
小哀摇了摇头，没看出来。
“她们真的不是组织的人吗？”小哀问道。
“如果她们是组织的人，你早被抓走了。”正一说道。
小哀的嘴巴撇了撇。
库拉索不也是组织的人。
那我还不是没有被抓走？
小哀和正一说话的时候，是刻意避着库拉索的。
库拉索一靠近，小哀的嘴巴就张不开了。
正一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去给我工作，世良真纯妹妹的事情，完全可以放一放。”
……
实验台上，复杂的仪器已经停止运行，只剩下轻微的嗡鸣声。
小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摘下护目镜，眼神中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成就感的。
“……结束了。最终稳定性测试通过。理论模型与活体细胞实验数据吻合度达到99.8%。”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小泉红子优雅地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手中把玩着一颗深红色的水晶。
她并未穿白大褂，而是一身便服，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这药？真的能暂时把人变成大人的模样？”小泉红子狐疑的看着上面的胶囊。
小哀说的那些复杂术语，红子是不懂的。
但她和小哀一起搞这个药的时候，好像是为了破解什么。
她帮忙提供了不少‘破解诅咒’‘破解毒药’的建议。
小哀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当然，这怎么会是撒谎。”
红子狐疑的看着小哀。
“我总感觉你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你的学识太广了一些。”红子说道。
一个小孩子，拥有那么丰富的知识。
并且，对实验室里面的那些仪器，都能够熟练使用。
这真的是一个小孩子可以做到的吗？
红子拿起一个胶囊。
还有这个，在研究药的时候，这个胶囊，是被反复分析的。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样。”小哀说道。
“都这样？”
“没错。”小哀一本正经的说道：“红子大人太久没有观察凡人了，不知道现在小孩子的真实情况。
我只是比平常的小孩子厉害一点点而已。”
看红子眼睛里还有些迟疑。
小哀说道：“毕竟，红子大人在很小的时候，肯定就学会很多魔法了。
我们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吗？”红子还是有几分不信。
虽然她确实对普通的小孩没什么关注，但她知道，小哀是不正常的。
这从实验室里面其他人的反应。
就能看出来。
小哀不管红子所想。
“这次的研究，如果没有红子大人，大概率会卡在第三阶段的非对称合成上，至少停滞两年。”
小哀顿了顿看着红子说道：
“我习惯了在电子显微镜和分子式里寻找答案。但你引入的那些……‘非理性因素’，强行在死胡同里开了一扇窗。
从效率上讲，你的贡献是无法替代的。”
“看来在某些领域，‘魔女’的直觉，比超级人工智能的模拟运算更有效率。”
“这是当然。”红子微微扬起嘴角。
很坦然的接受了小哀的赞美。
再多的赞美，红子大人也接的住。
小哀正在运行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宏树的身影。
宏树正一脸幽怨的看着小哀。
我拼命的运算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一句比不过红子吗？
小哀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转头不去看宏树。
红子是需要哄着来的小孩子。
人工智能已经很成熟了，不需要这些。
看到小哀继续无视自己，宏树好像还有点不乐意。
他要告到正一那里去！
红子轻笑，将红水晶放下。
“科学总试图为万物寻找公式，但有些力量，本就存在于公式之外。
‘加速时间’的药品，本身就是一种近乎魔法的奇迹。”
这样的奇迹，当然要让魔女来实现。
“这种药，真的能让人加速成长吗？”红子问道。
“理论上可以。”小哀说道。
理论分析，和机器上面的表现，以及人工智能的推算，这个解药，已经可以解除APTX-4869的副作用了。
但具体能不能行，还要真人实验。
“你要不要试一试。”红子好奇的看着小哀。
小哀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
这还是太危险了。
“先用小白鼠实验一下。”小哀说道。
红子点了点头。
她双手托腮。
“如果‘时间加速’可以做到的话，那‘时间倒流’可不可以？”
小哀没有言语。
已经可以做到的。
只是药品的效果还不稳定而已，有很大的致死几率，不建议人轻易尝试。
“如果能研究成功的话，那我是不是能成为全世界都很知名的人物？”红子说道。
“肯定会的。”小哀说道。
如果你真的能做出返老还童的药，那全世界会疯狂的。
“但我建议你还是不要随便尝试的好。”小哀说道。
因为那太难了，正一不会拨资金的。
听正一说，他拿了组织的资金，要帮组织继续研究APTX-4869。
但正一对APTX-4869的前途很不看好。
只需要小哀每周随便抽点时间，随便搞一些进度和数据出来糊弄组织就好。
反正正一是不会投入很多资金的。
有研究APTX-4869的钱，还不如去研究精神类的药品来的值当。
或者，把红子的爱情巧克力，变成……也行。
“你认为我不行？”红子皱着眉盯着小哀。
小哀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
小哀转向红子，神情认真道：“说真的，红子。如果没有你的‘赤魔法’介入，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至少还需要数年。
你提供的那些……嗯，‘非科学’的催化剂和能量引导法，绕开了我最头疼的几个药理毒性难题。”
红子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点小骄傲。
“但是。”
小哀说道：“没钱是做不了事情的。”
正一那个守财奴，怎么会把钱用在没用的地方。
让她研究APTX-4869解药，已经是正一大方了。
红子的眉头皱了皱。
怎么，正一难道还会阻止她？
还能阻止她不成？
小哀将解药小心地放入一个特制的恒温箱中。
“接下来，就是临床验证了。首先是我的小白鼠，然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