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王腾这么说。
不过……为什么他心里有点暗爽呢?
毕竟霸体与圣体是宿敌,看到对方老祖如此吃瘪,圣体血脉都在微微共鸣欢呼。
“不过话说回来,”
王腾又道:“帝妃悟出的新法,倒是真的玄妙,我隔着影像参悟,都有一丝触动。”
叶凡点头,神色肃然:“师娘虽然行事……跳脱,但道法修为确实深不可测,她说的没错,霸体一脉的路走偏了,过于依赖体质与血脉,我等当引以为戒。”
“是极。”
类似的对话,在宇宙各处天骄圈子中上演。
有人震撼,有人偷笑,有人警醒,也有人暗中将这段影像复制了无数份,准备当作传家宝。
毕竟,至尊级黑历史,万古难求啊!
……
曦瑶回到紫微星时,杨蛟正在与伊轻舞下棋。
见曦瑶蹦蹦跳跳地回来,杨蛟落下一子,笑问:“玩得开心吗?”
“可开心啦!”
曦瑶眼睛亮晶晶的,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如何镇压霸体老祖,逼他们学狗叫的经历。
曦瑶忽然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面幻道神金炼制的小镜子:“对了,我还录下来了!你要看吗?三位霸体老祖学狗叫的样子,可好玩了!”
伊轻舞听得掩嘴轻笑:“西池姐姐真是……别出心裁。”
曦瑶得意道:“对付那种老顽固,就得用特别的办法。”
杨蛟含笑点头:“做得不错,既展示了实力,又点化了他们,还替圣体一脉出了口气,一石三鸟。”
曦瑶凑到他身边,撒娇道:“那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
曦瑶眼睛转了转:“我想跟你生个宝宝,就像那个无始一样,英明神武,让万古流传他的名!”
杨蛟失笑摇头:“你呀,现在可不是时候……”
“你换个别的要求吧。”
“那我还是留到以后跟你提吧……”
曦瑶被拒绝也没什么挂心,对杨蛟道:“对了,我这次在宇宙中走了一圈,发现很多修士对阳神法和人仙武道的理解都流于表面,只知修炼,不明真意。”
她认真道:“我觉得,我们可以编一部《新法道藏》,将这两条路的根本精义、常见误区、进阶方向都整理出来,传遍宇宙。
省得那些小家伙自己瞎练,走火入魔。”
杨蛟眼中露出赞赏:“此议甚好,此事便交由你与轻舞主持,古苍可从旁协助。”
曦瑶用力点头,然后拉着伊轻舞就开始商量《新法道藏》的编纂事宜,叽叽喳喳,兴致勃勃。
古苍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万千。
这位圣灵帝妃,时而古灵精怪如同孩童,时而洞察大道如同古尊,行事不拘一格,却总能直指本质。
或许,这正是她道心通明的体现?
伊轻舞则是温婉应和,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她发现,与曦瑶相处很轻松。
这位圣灵帝妃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喜欢就是喜欢,想做就做,反而让她有种难得的放松感。
道场外,紫微星众生仰望,只见北海之畔仙光冲霄,道韵弥漫,时而传来曦瑶清脆的笑声和伊轻舞柔和的回应。
宇宙深处,霸体祖星沉寂,三位老祖闭关不出。
星空古路上,年轻天骄们一边“瞻仰”着霸体老祖的“英姿”,一边更加拼命地修行。
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教材”。
叶凡、姬子、圣皇子等人相继宣布长期闭关,不破准帝绝不出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趴在天帝的书案上,咬着笔杆,皱眉苦思《新法道藏》的序言该怎么写。
“云飞哥哥,你帮我想想嘛……”曦瑶扯了扯杨蛟的袖子。
杨蛟放下手中道经,看了一眼她涂涂改改的稿纸,失笑道:“你之前教育霸体老祖时,不是说得头头是道吗?怎么现在反而不会写了?”
“那不一样!”
曦瑶鼓了鼓腮帮子:“说话多简单,著书创法好难啊!”
伊轻舞掩唇轻笑,递上一杯清茶:“西池姐姐莫急,慢慢来。”
曦瑶接过茶,喝了一口,忽然眼睛一亮:“有了!我就写……‘修行之道,首在明心。心有挂碍,则道有滞涩。今日学狗叫,明日成大道,何乐而不为?’”
杨蛟:“……”
伊轻舞:“……”
古苍默默转过身,肩膀微微抖动。
“怎么?不好吗?”
曦瑶眨巴着眼睛:“我觉得很有道理啊。”
杨蛟揉了揉眉心,无奈笑道:“好……很好,不过,序言还是让轻舞来写吧,你负责‘斗战之法’部分就好。”
比如,如何用最“生动”的方式,让顽固的老家伙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一段,曦瑶绝对能写得精彩绝伦。
曦瑶想了想,欣然同意:“也行!那我这就去整理‘教育霸体老祖心得’!”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边,开始奋笔疾书,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道场中,茶香袅袅,道韵流转。
杨蛟望着曦瑶雀跃的背影,眼中含笑,又望向无尽星空,目光深邃。
“或许,我也真该让重新培养出一个‘小无始’来。”
“或者以阳神法来塑造新的体质,也可。”
“只是需要时间……”
……
与此同时。
北斗,星峰之巅。
那日敕封天音传遍宇宙后,紫霞便在此地盘膝坐下,一坐便是百年。
百年间,太玄圣地气象更盛,弟子如云,往来不绝。
常有新入门的年轻修士仰望星峰,见那紫衣身影独坐云海之畔,周身道韵流转,与天地相合,如一幅永恒的画卷。
“那是紫霞仙子,先天道胎,与天帝陛下渊源极深。”
有长老低声告诫弟子:“莫要打扰,仙子正在悟道。”
年轻弟子们敬畏点头,却又忍不住好奇……
这位仙子百年不动,究竟在参悟什么?
他们不知道,这百年对紫霞而言,是一场漫长而孤独的修行,更是一场道心的涅槃。
起初的十年,紫霞心中那丝委屈如藤蔓缠绕。
她想起与杨蛟初识于星峰月下,想起他远走星空时自己默默守护太玄,想起他成帝归来时眼中的温情……
种种过往,历历在目。
“为何不是我?”
这个问题如障,在她魔道心中反复叩问。
先天道胎本应与大道无间,此刻却因一缕情丝而生滞涩。
她尝试运转诸多帝经,尝试参悟阳神法,却发现心神不宁,进境缓慢。
那枚已然凝实的先天道胎本源,竟隐隐有波动之象。
直到某一日,她无意间神识扫过太玄山门,见到一个新入门的杂役弟子。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资质平庸,根骨普通,在同期弟子中毫不起眼。
每日天未亮便起身挑水、劈柴、清扫山道,受尽冷眼,却始终眼神明亮,修行不辍。
紫霞注视他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