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无数道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密布整个茧身!
仙茧之内,传出的不再是道音,而是一声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宏大长啸!
“吼——!!!”
长啸声中,混沌仙茧轰然炸开!
无尽的仙光与混沌气淹没了一切!
一道身影自爆炸中心一步迈出!
正是杨蛟!
此刻的他,形象大变!
肌体宝光内敛,却仿佛蕴含着整片宇宙的力量。
黑发如瀑,眼眸开阖间,左眼演化太阴太阳,右眼浮现生死轮回。
周身五大秘境同时轰鸣,轮海、道宫、四极、化龙、仙台仿佛化为了五方真实的宇宙,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而五枚模糊却真实不虚的“道种”虚影,在这五方宇宙的核心沉浮不定,散发着万物源头的“一”之气息!
他的气息,彻底冲破了某种极限,虽然仙台秘境的法力修为只是突破到准帝九重天巅峰。
但他整体的生命层次、大道根基,尤其是肉身与场域修为,已然跃迁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境地。
仅仅自然外泄的一缕气机,就让远处的黄帝四人都感到窒息!
然而,与此同时,苍穹之上,那被狠人大帝暂时隔绝的恐怖天劫,仿佛受到了终极的挑衅,彻底狂暴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肉身,在四极道种“不灭经”真意、狠人仙血、圣体精血、混沌体本源的共同淬炼下,已然彻底超越了大帝肉身范畴,达到了一种万劫不磨、堪比真正仙体的地步!
然而,就在他脱胎换骨,功成出关的刹那——
“咚!”“咚!”“咚!”
宇宙星空间,那酝酿已久、叠加了数重的恐怖大帝劫,仿佛被彻底激怒,发出了毁灭的咆哮。
这一次的天劫,不再是雷海,而是直接演化出了一片混沌灭世的世界,其中沉浮着无数帝兵虚影、古代至尊的烙印,甚至隐约有仙灵陨落的恐怖异象!
其威力,已然超出了普通大帝劫的范畴,达到了仙劫的层次!
就连狠人大帝布下的禁地场域,都开始剧烈摇晃,难以完全隔绝这股灭世之威!
“此劫……已非我能完全压制。”
狠人大帝抬头望天,鬼脸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这天劫的强度,超出了她的预估,杨蛟的逆天之举,引来的天怒太过恐怖。
杨蛟感受着那足以让任何大帝头皮发麻的劫难气息,眼中却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盛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漫天劫气都吸入腹中,转头看向狠人大帝、黄帝、大成圣体等人,拱手一拜:
“多谢诸位道友助我功成!此劫,便由我自行应对!”
话音未落,他竟不待天劫完全降临,主动出击!
“轰!”
他简单直接地一拳向上轰出!
没有华丽的神光,只有一种纯粹的“力”,一种由五大秘境道种雏形支撑、万道血脉加持、仙体肉身承载的无上伟力!
拳锋所向,那混沌灭世劫云竟被硬生生打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无数雷霆帝影瞬间湮灭!
“吞天!”
杨蛟张口一吸,如同长鲸吸水,将那被打散的劫云精气疯狂吞噬入体,用以巩固新生的道果。
他的气息在毁灭与新生的循环中,愈发深不可测。
“此地不宜久留,免得波及禁地。”
杨蛟目光如电,扫过苍穹,下一刻,他一步迈出,脚下虚空自动裂开一条通道,他竟顶着无穷劫光,逆着天罚洪流,朝着北斗东荒的某个方向——不死山,一步跨去!
“华道友他要去不死山渡劫?!”黄帝失声惊呼。
“是要借天劫之力,清算不死山吗?!”老子眸中神光湛湛。
“哈哈哈!好气魄!!”大成圣体虽然虚弱,却忍不住放声大笑,眼中充满了快意。
狠人大帝静立山巅,望着杨蛟的背影,模糊的鬼脸面具下,无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杨蛟一步跨出,斗转星移。
“咚!”
在他降临的刹那,整个不死山仿佛都微微一震。
那股源自他肉身、毫不掩饰的磅礴气血与准帝九重天绝巅的威压,如同投入古井的巨石,瞬间打破了此地万古的死寂。
“蝼蝼蚁!安敢踏足不死山!”
“华云飞!你找死!”
“引来天劫,欲毁我不死山?无知小辈,不死山也是你的帝劫能毁去的!”
几乎在杨蛟踏足的同时,不死山深处,数道恐怖绝伦的神念,瞬间锁定了他,充满了暴怒、杀意,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万万没想到,杨蛟竟然狂妄至此,不在荒古禁地渡劫,反而直接闯入了不死山!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将不死山所有至尊的威严踩在脚下!
“老乌龟们,看了那么久的戏,不嫌累吗?”
杨蛟仰天大笑,声震寰宇,面对数位至尊的杀意锁定,他毫无惧色,反而主动释放气机,与苍穹上那紧追而来的灭世帝劫连成一片。
“今日,我便借你这不死山宝地,渡我这成帝之劫!顺便……替石皇那老石头,清理一下门户!”
“狂妄!”
一声怒吼自不死山最深处炸响。
下一刻,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甲、大如星域的巨爪,朝着杨蛟当头抓下!
这是一位沉眠的至尊被彻底激怒,含恨出手,虽未极尽升华,但这一击也足以轻易捏碎准帝九重天!
然而,面对这至尊一击,杨蛟甚至没有抬眼去看。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再次挥出了拳头。
依旧是那看似朴实无华的一拳。
“嘭——!!!”
那只至尊巨爪,在与杨蛟拳锋接触的刹那,坚不可摧的鳞甲寸寸崩碎,连同后面的手臂,直接被一拳打爆成了漫天黑雾!
“啊……!”
不死山深处传来一声又惊又怒的痛吼,那位出手的至尊显然吃了大亏。
“怎么可能?!他的肉身……他的力量……”
其他几位至尊的神念剧烈波动,充满了震惊。
他们终于察觉到了杨蛟的异常,那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