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许仙的事真的出现意外,你道门怕是要比我佛门更崩溃。
你张道陵又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要担得起,你当初就不会默认了我们的决定!
“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话?你再说一句,我便斩你,看到时候你家主人来了,敢不敢杀我,能不能杀我!”张道陵剑眉挑动,周身气息涌动,虚空为之扭曲,天地之间,似唯他一人。
灵气汹涌,大道轰鸣。
他张道陵,道祖亲传,玉帝心腹,而六牙白象再怎么不凡,也只不过是普贤菩萨的坐骑罢了。
说难听些,就是普贤菩萨的夜壶。
干脏活的时候,拿出来用,用完了,就一脚踢回床底下去。
更何况,以普贤菩萨如今的状态,不能出全力,也未必能胜过他张道陵!
看着强势的张道陵,六牙白象额头青筋暴起,恨恨道:“好,张天师,你厉害,既然如此,希望日后你也能如此。”
说到这里,六牙白象又转头看向许仙道:“许仙,你不会永远这么好运的,除非你死,否则你的灾劫,将永无止尽。”
说完之后,六牙白象握紧手中玉如意,带着峨眉山一众化作一道青烟,凭空消散。
“放狠话的本事,还真是一流啊。说起来,我还没有吃过象肉,不知道怎么烹饪,张天师知道吗?”许仙看到这一幕不禁笑道。
“这点倒是不知,贫道也未吃过象肉。”张道陵听着许仙的话,略显惊讶,旋即笑着收回法力。
“也是,没听说过象肉有多好吃,不过这么深的修为,应该不差,哪一天炖了,天师若是有空,可以来分一杯羹。”许仙道。
张道陵闻言,并不接茬,而是道:“被那白象影响,还请许人曹打开宝塔,让我见一见那劣徒。”
“自然。”
许仙闻言,当即配合地打开七宝玲珑塔来,张道陵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入其中。
恰在这时,天空之中又有一道流光飞过,一根金毛落在谛听的身上,然后一个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从高处坠落,狼狈地摔在地上。
“大人,他就是齐州城隍。”
时俊当即开口,为许仙介绍道。
“时俊,你个该天打雷劈的畜生!”齐州城隍愤怒地看着时俊。
他好好地在齐州,如果不是时俊告密的话,他根本不会被抓到这里来。
“你以权谋私,谋夺凡人寿命,当有此报。”时俊面色不屑,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似是个大公无私的清官一般。
许仙不理会他们的争执,转头看着谛听道:“神君,如今齐州城隍已经抓来了,是否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没错,我现在可以确定你是清白的,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并且从现在开始,蜀中大小事务都由你决定,彻查此事,然后汇报给我。”谛听道。
“神君,我虽然有到任何地方,都可以代理城隍的权力,但严格说起来,这并非是我的职责吧,毕竟就目前而来,幕后真凶乃是四大判官之首的崔判,总不能让我去地府抓崔判吧。”许仙看着谛听道。
虽说谛听自从出现以来,就一直很帮着他,但他也不敢完全信任谛听。
尤其是去地府。
万一去了,回不来呢?
“这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就会把姓崔的小子给控制起来的,你只要负责查就好,查好了,交给陆判,或者给东岳府,动手的事,自然会有别人来的。”谛听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许仙还有拒绝的意思,传音道,“不要拒绝我哦,不然的话,你刚才和张道陵说的话,我可要传出去了。”
许仙和张道陵是传音,但他是谛听。
三界之音,几乎没有他不能听的。
当面传音,防得住别人,防不住他。
这对他来说,和当着他的面说话没有区别。
许仙闻言,面色微微一变,道:“神君,你可知我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
“不知道,不过我既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又没害过许人曹,所以许人曹不会杀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杀不死我的,都是小事,我先回幽冥睡觉啦。”谛听理直气壮的,脸上露出贱贱的笑容。
说完之后,扭着屁股,一扭一扭地开辟幽冥通道,回归地府。
许仙看到这一幕,不禁瞠目结舌,神色有些僵硬地看着康太尉道:“康大哥,这谛听莫不是哮天犬的孪生兄弟?”
这贱兮兮的样子,如出一辙。
康太尉保持沉默,他比许仙更觉得似曾相识。
虽说哮天犬干活很积极,但在犯贱这方面,其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