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谛听道:“谛听神君,此事牵扯极大,且关系阴阳两界,若是发现真凶,神君可能一查到底。”
“若是发现,自然是一查到底,毕竟这还有城隍的事,我这不差,二郎神也是要查的。当然,这前提得是你一定清白。三界自有天条律法。”谛听笑道。
许仙淡淡一笑,率众返回凌州。
不多时,便有一股霸道的威压涌动,笼罩在凌州城隍庙上。
许仙不在之后,成为凌州城隍庙实际主人的判官林旦,感受到这可怕的气息,脸上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浅笑,来了。
要给这件事做个切割了。
地府阴神到来,追查阴阳失衡之事。
我迫于无奈,被迫将“真相”告知阴神,这一切都是许仙的谋划,他不过是听命行事。
到最后,他固然是要受罚。
名义上的打入地狱,但实际上,换个身份,依旧可以做他的阴神。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嘛。
他会悔改的呀。
众多想法一闪而过,林旦迅速收敛起脸上的笑意,露出紧张惶恐的神情,又让人去销毁本来就是伪造的“罪证”,然后才大步流星地朝外赶去。
林旦迅速跑出,一句“小神有失远迎,不知上神为何而来”还没有说出口,许仙的脸庞就映入了眼帘。
林旦顿时身躯一僵,一阵阵深入灵魂的凉意袭来,身躯都忍不住颤抖。
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判官,这是在等我呢?”许仙看着林旦,似笑非笑地说道。
“是,恭迎大人回归。”林旦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来。
“好啊,之前抓的那个叫包阳的,提上来。本官是不去峨眉都不知道,原来我凌州竟然有人大规模地窃取凡人寿命,没有枉死地当成枉死处理,而包阳就涉及其中。”许仙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旦道。
“大人,包阳当真枉死,生死簿上有记载。”林旦强作镇定道,包阳没问题,他敢让许仙动手,就是因为包阳本来就该枉死,和徐海的情况不同。
只不过他们稍微提前了点时间而已。
“他是不是枉死,现在你说了不算。”许仙目光扫过林旦,林旦顿时遍体生寒,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仙笑着入内,草头神们将整个凌州阴司控制。
“客随主便,我就厚着脸皮坐主位,康大哥和谛听神君莫要见怪。”
走到公堂上,许仙看着康太尉和谛听两人道。
“本就是你的事,自然该你来处理。”康太尉笑道。
他很看好许仙。
当初许仙来蜀中历练的时候,就曾见过,只是当时许仙不知他。
他当时还感叹许仙没有修行的天赋可惜了。
不曾想后来许仙得了奇遇,还成了杨戬的兄弟,他自然是要照顾的。
“小事,小事,本来就是你要管的事嘛,我就是个监听,等你处理完了,我回地府去,告诉我家主人。”谛听更不在意,懒洋洋得地直接跳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慵懒地躺着。
许下看着谛听的反应,心中更是微妙,四大菩萨的坐骑各有象征,文殊之狮子表智慧,普贤之白象表大行,而地藏法门以孝道为基,狗性忠诚,有传闻谛听原身其实是一条白犬,因为没有证据,他也不敢确定,但现在来看,他有些相信了。
因为这反应这动作,和哮天犬那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说起来,一段时间不见,还真有些想念哮天犬呢。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浪去了。
许仙三人各自坐好之后,草头神又将之前状告许仙的罗贯,还有和案情有关的罪人,尽数押来。
不多时,表面上和这件案子相关的人便都到了凌州城隍庙。
然后许仙才猛地一拍惊堂木道:“堂下何人,状告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