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我燕赤霞可以对天发誓,许仙之所以来峨眉,都是应我之邀,若有半分虚假,管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六牙白象刚刚说完话,一旁燃烧了自身寿命,气若游丝的燕赤霞听到这里,顿时忍不住,顾不得和六牙白象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高声道。
他虽然不知许仙的身份,但他相信许仙不会有问题。
若非是他的话,许仙也不会前来。
断然没有看着许仙被问责,而他自己一言不发的道理。
“哦?倒是忘了,还有你们。”六牙白象听到燕赤霞的话,目光如刀地扫过灵门和燕赤霞两人,却冷笑道,“你们两人,尤其是那老道寿命将尽,想来也是同党,至于发誓,莫要说笑了,就你悟性,怕是此生都摸不到地仙的门槛,想要天打雷劈,也没有机会。”
说着话,六牙白象衣袍飘动,一股犹如实质一般的威压震荡而出。
“白象神君,手下留情。”
危急时刻,远处一个声音传来。
只见着,一个身着紫袍的老道从远处驾云而来,一股温和的气息托住六牙白象的威压。
六牙白象闻言,转头望去,道:“原来是你,龙虎山赵升,赵真人,不知道什么风把你吹来。”
“祖师。”
看到老道,灵门当即面色一变,跪拜行礼道。
赵升,张道陵弟子。
“果然是灵门你啊。我在洞中参悟天道,忽然心血来潮,有所感应,果然是你命中应劫,特来蜀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升飘到半空之中,貌似温和地看着灵门道。
“祖师……”
听到赵升的提问,灵门的面上顿时浮现羞愧之色。
“有话便说,不必害怕,我既然来了,自然有我为你做主,若是你有冤,我替你伸冤,若是确实犯下大错,龙虎山门人更要勇于承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赵升正色道。
听到赵升的话,灵门脸上浮现浓浓的羞愧之色,脸色一阵变化之后,猛地跪下,向赵升磕头道:“回禀祖师,弟子确实有错,弟子资质不足,无缘地仙,寿命将尽,为求长生,苟延残喘,听得许仙之言,说斩杀徐海,便能将蜀中之事隐瞒,便能为弟子寻来寿命,弟子一时忍不住心中贪念,误入歧途,选择同许仙一同前来,为他找到阵法的关键,破了这阵法!恳请祖师降罪!”
“师父!”
听到灵门的话,燕赤霞神色大变,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惊恐地看着灵门,眼神之中满是荒诞和不解。
不敢相信自己奉若神明的师尊,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不知道他作为“同党”,他的背叛会对许仙造成什么影响吗?
颠倒黑白,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这还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师尊吗?
“赤霞,时至今日,祖师当面,你我师徒认了便是,如何能狡辩?”灵门面对燕赤霞的质问,却是一脸悲痛道,似是完全没有感知到燕赤霞的情绪一样。
而赵升听得此言,当即面色阴沉,铁青一片道:“好,好个孽障,知你寿元将尽,恐行差踏错,误入歧途,所以想为你求个神道官职,在来时,已得天庭准许,授你五品仙官,不曾想,真的如此,你让我龙虎山一脉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其余仙友?”
“是我为了自己长生,辱没宗门,恳请祖师降罪。”灵门跪地哀嚎,声音悲切,几可使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孽障,孽障!”
赵升连连骂道,然后看着一旁的谛听,微微欠身行礼道,“此是我龙虎山管教无方,还请神君恕罪,但他如今乃是天庭神官,犯下这等大罪,还需带到天界审判,还请神君让我将其带回。”
“啪啪啪~”
谛听还没有回答,许仙站在一边忍不住鼓起了掌,满是玩味地看着赵升等人道,“好精彩的一出大戏啊,两位上天做道人,着实可惜,应当组成个戏班子才是,这要是在蟠桃会上,唱上这么一出大戏的话,怕是比嫦娥跳舞还有趣啊。”
“许仙,你休要转移目标,你如今罪证确凿,还想说什么?”六牙白象冷笑道,龙虎山这边的人也到了,人证物证进一步完善,许仙这个罪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