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又见洞庭龙君对敖怡态度恶劣,那自然就是他们表现的机会了。
洞庭龙君本就是他们的小辈,莫说有原因,便是没原因,抽了也就抽了。
只是可惜手慢了些,没有找到机会。
想到这里,瘦老者还颇为幽怨地看了眼胖老者,心道,七哥有饕餮血脉,这些年吃了不知多少东西,体态也越发臃肿了,没想到这爆发出来的速度这么快。
而胖老者只当没有看到。
开玩笑,他们两个人都是戴罪之身,急需从龙之功来脱罪啊。
亲兄弟也没得讲。
“但现在不还没有正式成为少族长嘛,不急。”敖怡露出一个笑容道,她想过地位会拔高,但没想到一下子这么高。
还需要点时间适应。
想到这儿,敖怡又看向两个老者道:“叔祖,你们是在找什么啊?我来帮你们找找,在杭州,我还是有点面子的。”
提到这件事,胖瘦两个老者的面色就有些不好看,但敖怡开口询问,他们更不敢隐瞒,只得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什么?你们要拿圣器伤害许大哥?”敖怡听后,顿时面色骤变,露出关切的神情。
“是,不过这是之前的事,我们如今知道许城隍乃是少族长的好朋友,我们自然不会伤许城隍分毫。只有疏浚河道,挖掘运河的事,那更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少族长慈悲为怀,难怪血脉返祖,成就应龙。我们同样不会阻挠,若是少族长有需要,我们调动整个长江龙族乃至四渎龙族,疏浚河道,也是可以的。”
瘦老者察觉到敖怡的态度不对劲,当即道。
胖老者暗道同伴狡猾,紧随其后道:“是这个道理,之前糊涂,误会了少族长,如今方知少族长深谋远虑,臣以性命担保,护卫许城隍,并不准任何人伤他分毫!”
听到胖瘦老者的回答,敖怡这才转怒为喜,露出满意的神情道:“许大哥对我有大恩,谁若是伤他分毫,就是和我不死不休。”
听到敖怡的话,胖瘦老者面色顿时一肃,心中对许仙的器重更上一个层次,胖老者当即道:“少族长放心,我等决不让人伤许城隍分毫,许城隍从此之后便是我龙族座上宾。”
“龙族上下,谁敢对他不敬,便是和我们过不去,少族长放心,日前泾河龙族冒犯了许城隍,等会儿,臣便警告泾河上下,谁敢放肆,一概杀无赦。”瘦老者目光更是狠辣道。
做龙,要学会站队。
得罪了少族长,泾河龙族这一支没落是注定的。
看到胖瘦老者的反应,敖怡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事来道:“对了,你们说的圣器,是这把斧头吧?”
说着话,敖怡手中金光一闪,一柄熠熠生辉的神斧出现在他手中。
看到这一幕,在场四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胖瘦老者,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
不会错的,就是这把斧头。
他们大老远地从祖地带出来,然后半路上丢了,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的宝物。
就在这里。
胖瘦老者这一刻胸腔之中被惊喜所笼罩,险些要欢呼起来。
“少族长,这怎么在你那儿?”还是敖治最冷静,好奇道。
而且因为自己父亲已经以身试法的缘故,他很明智地转换了称呼。
“我血脉晋升的时候,自己飞过来的。”敖怡道。
“原来如此。”
胖瘦老者恍然大悟,又欣喜若狂。
这就合情合理了。
而且这么一来,他们有功无过,发了,发了。
“好了,就这样吧,我去许家了,有事再找来。”敖怡抬头看了看时间,心中估算,这时候去许家,还能蹭上晚饭,现在人前显圣也显完了,那就该去吃饭了。
不过,走到洞庭龙君身边的时候,敖怡眉头微挑,露出一抹微笑道:“父王,以后我叫你父王,你叫我少族长,我们各论各的。”
说完之后,敖怡才腾云返回许家。
洞庭龙君面色漆黑如炭,却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她还叫自己父王,好事。
另一边胖瘦两个老者则迅速联络起远在黄河龙门的老祖,将他们龙族又出现了一尊应龙这样的大喜事告知,等待着赏赐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