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着自己父亲他们回来。
只是这一等,便是两三个时辰。
敖怡都觉得有些无聊,心想要不再回许家,吃晚饭。
只是信誓旦旦地出来,结果什么都没做就回去,跟小丑一样,未免有些丢人
恰好这时,外面数道流光涌动,洞庭龙君、敖治还有从长江来的胖瘦老者。
“咦?两位叔祖,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胖瘦老者,敖怡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当即从位子上下来,疑惑地看着两个老者。
这两个老者都是神仙修为,是长江龙族的底蕴,平日里不轻易出山,就算是长江龙君也敬其三分。
没想到,竟然会来杭州。
然而面对敖怡的示好,胖瘦老者只是叹了口气,并未回应。
若是平时,他们两个对敖怡这样的晚辈也是喜爱的,但如今圣器遗失,他们两个未来还不知怎么样。
想找回来,将功赎罪。
可这几日,了无音讯,毫无结果,多半是找不回来了。
想到那个结果,两人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哪还有心思应付敖怡?
与之同行的洞庭龙君同样面色阴沉,甚至比两个老者还要阴沉,胖瘦老者是他请过来的,圣器也是他要求出来的,若是追究起来,胖瘦老者没有好果子吃,他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洞庭龙君这个位子肯定是没有了,说不得还要和他二弟钱塘君一样被关起来。
而在洞庭龙君心中,此事全因敖怡而起,若非敖怡帮助许仙,他便不会来,更不会请来胖瘦老者,这几日一无所获,心中本就愤恨,再看敖怡红光满面,笑意盈盈的,顿时心中大怒,厉声呵斥道:“还不是你这孽障犯的错,给我跪下!”
敖怡吃了一惊,在她印象中,自家父王上次发这么大的火,还是自己拒婚的时候,但今日不同往日,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弱无力的敖怡,面对洞庭龙君的质问,她不仅不跪,反而直接坐了回去道:“此是我钱塘,而非洞庭,父王若要耍洞庭龙君的威风,还是去洞庭湖吧。”
“孽障,你找死!”
看到敖怡不仅不跪下来,反而坐了回去,本就满心郁闷的洞庭龙君更是勃然大怒,目光凌厉如刀,右手手掌之中,一股可怕的法力汇聚,便要朝敖怡打去。
“父王,息怒!”
跟着洞庭龙君一起来的敖治看到这一幕,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抓住洞庭龙君的手,道,“父王,小妹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不知者无罪,而且若要在杭州一带找东西,许仙比我们厉害得多,不如请小妹让许仙帮忙,这也更合适。”
听到自家儿子的话,洞庭龙君脸色稍稍缓解,旋即一掌劈出,打在一旁的偏殿上,强横法力激荡,整座偏殿顿时沦为废墟。
“孽障,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肆意妄为,险些扰乱两界秩序,这几日更是胡作非为,连钱塘龙宫都不回,为父本该将你打入水牢,但念在你兄求情,饶你一回,带我去见许仙。”洞庭龙君呵斥道。
听到洞庭龙君一口一个孽障,敖怡脸上也露出几分不满之色,好端端的,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骂自己,又联想到当日将自己发配来钱塘江,当即俏脸一冷,道:“要如何处置我,还轮不到洞庭龙君处理,还得请示老祖!”
话音落下,敖怡释放出自己应龙的气息,纯粹至极的血脉力量流转,笼罩在整个钱塘龙宫之中。
虽然修为不高,在场众人之中,不过略胜敖治而已。
但当这股至尊一般的帝王威压流露出来的时刻。
胖瘦老者和洞庭龙君俱是身躯一颤,一身强横的修为竟是不受控制被镇压了七成,尤其是洞庭龙君修为最低,身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再看自己的女儿,高坐主位,明明外表和之前没有区别,但上一刻,他还觉得面目可憎,可如今只觉得一举一动,都充满着优雅高贵,似是天生的王者。
若非记着这还是他亲女儿,怕是已经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直接跪下去了。
胖瘦老者稍微好些,毕竟他们两人修为比洞庭龙君来得高,但此刻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颤抖得比洞庭龙君还厉害,不过不是被敖怡的威压所影响,而是兴奋得颤抖,胖老者看着敖怡道:“怡丫头,你成为应龙了?”
“没错。”敖怡骄傲地点头。
“拜见少族长!”
得到敖怡的肯定之后,胖瘦老者激动得直接跪了下来。
活下来了。
虽说丢了圣器,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但在从龙之功面前,没有不能赦免的罪。
应龙,乃龙族至尊。
族长非应龙不能担任。
他们龙族如今唯一一尊天仙,就是应龙。
族长候选,也必须是应龙。
但自从天地异变之后,就没有新的应龙诞生。
如今整个龙族只有老祖一头应龙,而敖怡就是第二条。
也就是说敖怡就是下一任的龙族族长,统率天下龙族,水中至尊。
相比这个,圣器没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诶,叔祖你们干什么?”
敖怡吓了一跳,连忙收起威压,她只想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受这大礼啊。
这要折寿啊。
而且不是说是少族长候选龙吗?
怎么就直接成少族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