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在来的路上不还称赞许城隍年少有为,对我们洞庭龙族有恩吗?上次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放了儿子一马,又对小妹多加照顾,是要来感谢许城隍的吗?”
眼见着厅中气氛剑拔弩张的,跟随洞庭龙君一起前来的敖治当即开口劝说道。
和洞庭龙君第一次见许仙不同,他是亲眼见过许仙出手的。
生怕自己父亲和泾河龙王一样回不去,当即开口打圆场。
听到自家儿子的话,洞庭龙君有了台阶,面色当即也和蔼了几分,看着许仙道:“许城隍,所谓君子和而不同,你我之间各执己见,本是寻常,争论也争论不出个结果来,但此事终归是我水族家事,就有劳许城隍告诉小女一声,我在钱塘龙宫等她。”
“龙君说的是,方才也是我孟浪了,口出狂言,还请龙君见谅。”许仙也笑道。
“不敢当。”洞庭龙君挤出个笑容,回应了一声,便告辞离开。
等离开许家之后,洞庭龙君的面色才阴沉了下来。
“父王息怒,这许仙本就无法无天,又有天子圣旨在手,我们不便和他正面抗衡,还是说服小妹,小妹乃是钱塘龙君,她同意了,许仙不同意也没有办法。”敖治当即在一旁劝说道。
“此事,没这么简单。这许仙之前仗着手中有天子圣旨,人间气运在身,行事狂悖,肆无忌惮,目中无人,然而旧皇驾崩,新皇登基,这新皇方才登基,不思大赦天下,反而大兴土木,非明君之相,王朝气运在飞速流逝,他手中那封圣旨的威慑便也不断下降。
“如今他让你妹妹用水族帮他,想必是为了减少气运的损失,增强手中的力量。故意给我们这个下马威,也是为了阻止我们进一步干扰他。”洞庭龙君道。
“那我们请几位高人助拳?”敖治建议道。
“糊涂,这件事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闹大了,对我们洞庭龙族有何益处?”洞庭龙君闻言,却是厉声呵斥道。
敖治被自己父亲训斥,不敢反驳,只得道:“父王说的是,是儿子糊涂。”
“这件事,只能由我们龙族内部来处理,我在来的时候,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已经让你四弟去黄河请几位老祖,带出圣器,龙族内部的事,龙族自己解决,许仙若是不肯退让,那我们便让他知道龙族到底凭什么屹立三界多年不倒。”洞庭龙君道。
“父王英明。”敖治闻言,当即露出敬佩之色,脸上满是尊崇。
洞庭龙君脸上这才露出几分自得之色。
宅中,许仙也站起身来,转身回去,接着吃饭。
“来的是哪里的龙啊?”
看着许仙回来,敖怡好奇地问道。
“洞庭湖的,你爹。”许仙道。
“哦,我爹……我爹!”
敖怡本来漫不经心的,但听到许仙的话,顿时眼睛睁大,然后担心地看着许仙道,“许大哥,那我爹他现在怎样啊?”
除了自己以外,貌似没有哪个龙族碰上许大哥有好的结局。
泾河龙王一家最惨,至今被关,东海龙王一家稍微好一些,但也是交了罚金才被放出去。
自家老爹,不会也被镇压了吧。
“走了,说在钱塘龙宫等你去见他。”许仙道。
听到许仙的话,自己老爹没被关起来,敖怡才大大松了口气,道:“那就好,等会儿,我去见我爹。对了,我爹来找我做什么啊?”
“因为我让你钱塘龙宫的兵马去疏浚河道,他认为可能破坏仙凡平衡吧,所以要下令,禁止你帮我。”许仙道。
“就因为这事?”
敖怡听了之后,俏丽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不满的神色道,“我爹凭什么管我啊?他是洞庭龙君,我是钱塘龙君,大家平起平坐,他洞庭有什么资格越权管我钱塘的事!”
听到敖怡的话,一旁的李济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样,抬起头,看着敖怡,眼神之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分敬重。
这位敖师娘是条汉子!
“但洞庭龙君毕竟是你的父亲,有事,还是说开比较好吧。”沈清妍道。
她有个好爹,总是希望旁人父女和睦。
“能说开早说开了,当年要不是叔父帮我,我连来钱塘都不行,就要嫁去泾河了。说不定,还要跟西海龙王告西海三表哥一样,告我忤逆呢。”敖怡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