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可怕神通,泾河龙王等人顿时头皮发麻,冷气直冒,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素贞道:“神仙!”
能这么轻易地化解他们这些地仙的神通,毋庸置疑,白素贞是一尊神仙大能。
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这么轻易地化解他们所有人的神通。
而想到这个可能,一群人便是汗毛直竖,异类成精,在天庭诸神眼中就是妖,若是正神,不曾作恶,便不为难,但若是一些偏执的神明,不管作恶不作恶,是妖就杀,今日不作恶,不代表明日不作恶,但一旦修为抵达神仙,那么天庭往往会招安。
因为这个境界的修士太强,能安抚,不生祸便万事大吉。
就他们几个的道行要说对付一个神仙,那真的是自不量力了。
可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杭州这有一个地仙实力的城隍,已经很是匪夷所思了,如今再来一个神仙,难不成这杭州是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风水宝地吗?
不过,他们眼下都无心思考这个问题,心中只想着如何逃跑,面对两个地仙,他们可与之一战,但面对一个手持重宝的地仙,一个修为深厚的神仙,那是完全不同的事。
别说是行鸣和神霄派的两个道士,就是泾河龙王自己都想逃了。
逃了,儿子可能会死,但不逃,他都可能死在这里。
想到此间,泾河龙王怒声咆哮,龙尾摆动,钱塘江江水汹涌,惊涛骇浪不绝,便要入水远遁,然而还不等他施展神通,敖怡手掌一翻,手中钱塘江龙君官印浮现,一股奇妙的力量流转,笼罩住整个钱塘江的江面,遏制风波,霎时间风平浪静。
龙乃是水中霸主,遇水则兴,但不凑巧的是,在场的不止泾河龙王一条龙。
敖怡才是钱塘的龙君。
“洞庭贱婢,尔敢阻我?”
泾河龙王当即发现敖怡的小动作,当即怒声咆哮,双眼瞪大,声如雷霆,可怕威势朝着敖怡冲击而去。
今日之事,和敖怡也逃脱不了关系,若不是因为敖怡,他次子根本不会来杭州。
泾河龙王早就对敖怡抗拒婚约的事不满,如今更是万分厌恶,来的时候早就做了决定,要给敖怡一个教训,将她带回去和敖恒成婚,没想到还没有找到敖恒,敖怡又阻挠了他。
心中愤恨难耐。
面对泾河龙王的威胁,敖怡神色自若,只是高声喊道:“白姐姐,你看他欺负我!”
白素贞闻言,手上微微用力,法力转动,化作绳索,牢牢束缚住泾河龙王的身躯,直嵌入泾河龙王的肉中,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泾河龙王惨叫连连,却毫无反抗之力,身躯被迫缩小,转瞬间,便从千丈变作数尺,倒真成了个长蛇。
一僧二道见状,纷纷露出骇然之色,却俱是无法反抗,只能似白素贞掌中玩物一般,任凭白素贞戏耍。
法海看到这一幕,心中骇然,不敢相信白素贞竟然成了神仙,如此便不是他能应对的,当即就想逃走
但眼下,哪里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收!”
许仙一声轻喝,七宝玲珑塔光芒大放,法海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飞入塔中。
“许仙,你敢?”
法海高声喝问,目光尖锐地看着许仙。
许仙神色平淡,白素贞出手,让他少了个人前显圣的机会,但这是娘子爱他,他自然是要接受这份爱意的,所以泾河龙王几个就不管了,可你法海逃什么逃?
若无偏差,你用我的法宝,镇压我的娘子二十年,不当人子。
按理来说,你至少要入我塔中被关个二十年,或者等西湖水干,雷峰塔倒,我再放你。
但谁让我慈悲呢?
给你机会,入我塔中,和金刚手菩萨作伴,经历万劫,打磨心性,忘却邪法,领悟妙法,做我巨乘佛教护法。
你我命中注定有师徒之缘,我为师,你为徒!
七宝玲珑塔光芒闪耀,法海眼前一黑,便不受控制地陷入昏迷,便要入塔。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陡生。
只听得一声大喝传来
“住手!”
声音霸道,好似雷音响起。
原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在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刻,陡然间变得阴气森森,好似坠入幽冥地狱。
言出法随,一股强悍的意志落下。
神仙。
这是许仙的第一反应,但神仙又如何?
许仙周身法力汹涌,强势冲破束缚,径直将法海收入塔中,然后才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目光所见,只见这天空之上,一朵白云承载着两个男子飞来,那两个男子皆是中年人模样,儒雅端方,不难看出年轻时相貌皆不凡,但这不是最引人注意的,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们两个人举止之间,都有一股号令十方的王霸之气。
这股气势,非是身居高位多年,执掌大权,生杀予夺之人不能培养得出来。
站在右边的中年人,许仙不认识,但站在左边的中年人,许仙却是看过他的画像很多回。
幽冥地府,十殿阎罗,第一殿,秦广王!
在后土娘娘、东岳大帝神隐,地藏王菩萨一心渡化的情况下,他算得上是地府的主人。
方才便是他出手。
而右边的人,许仙虽然不认识,但也猜出了对方的身份,这样的气势,能和秦广王走在一起,除了东海龙王之外还能是谁?
难怪来得这么迟。
原来是去请不知道高了我多少级的上级。
想要利用神权体系让我退让。
还能解除敖云的身份。
海龙王跟河龙王就是不一样。
难怪一个死了,而另一个虽然在各大神话传说当中频繁当反派,但一直活蹦乱跳。
只是以为请来秦广王便能让我退让吗?
阴间的阎罗管得了阳间的城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