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五殿下降临杭州,你这小小城隍,得见五殿下,乃是三生有缘,有事命尔等去办,也是尔等福分,如今你这小官还敢坐着,还不速速起身参拜!”
“主人家都还没有发话,轮得到你贱皮子撒野?知道的来的是个四脚泥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贱奴才。求着人办事,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哪来的畜生玩意!”
听到敖免的话,李济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师如父,辱父之仇,不共戴天。
“对。”
心生慢了半拍,等李济说完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怒视前方,杀气腾腾的,倒是有几分怒目金刚的样子。
敖免气势一阻,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反驳他,旋即便是更不受控制的怒火涌动,厉声喝道:“小畜生,好胆!”
他今日本就恼怒。
他跟着敖章来到杭州寻找敖章的未婚妻,本以为只是一桩苦差事而已,不曾想跟着敖章在杭州没有找到敖云,却见到了聂小倩。
只一眼,敖免就动心了。
他要聂小倩。
在这一点上,敖免很自信。
他是东海龙族,东海龙王是他舅舅。
虽说东海龙王的外甥、侄子很多,他这外甥的身份在东海里不算什么,但在外面便不同了。
聂小倩不过是小小的城隍判官,他有十足的自信,故而这些日子借着寻找龙女的事,频频上门叨扰,认为拿下聂小倩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然而今日,他却亲眼看到聂小倩投入许仙的怀抱,当即嫉恨发狂,恨不得立刻冲出来,杀了许仙,夺走聂小倩。
但他的理智让他冷静,没有贸然出手。
有钱能使鬼推磨,使了些银两,从一个鬼差手里,打听到了许仙的身份,心中更是不愤,一个小小的城隍,阴间神明,不入流的东西,也敢抢他看中的女人!
而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敖免便煽动敖章前来兴师问罪。
敖云必然是入了钱塘县,这些日子毫无下落,这极不合理,最有可能的解释便是聂小倩包庇敖云他们。
不然的话,这天大地大的,他们去哪里不可以,非要来钱塘?
到时,龙太子一怒,许仙身死,他便有机会拥美人入怀。
敖章信他,三言两语的便被他说动前来。
而一进门,看到的画面,更让他愤怒。
许仙凭什么拥有这么多的美人?
却没有想到,他才刚来,便被嘲讽,更是怒火中烧,一身妖力涌动,衣袍鼓起,一股蛮横气息涌动,朝着沙尘涌动。
“还真是泥鳅啊,云雨未至,沙尘却起。”许仙嗤笑一声,手中酒杯一甩,一滴酒水飞出,夹杂着浩瀚法力,激射而出,势如破竹一般地破了敖免的法力,落在敖免身上,敖免如遭雷击,立时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原本面色高傲的敖章看到这一幕之后,面色骤变,惊诧地看着许仙道:“地仙?”
开什么玩笑,一个州府的城隍竟有地仙修为?
地府什么时候这么奢侈了?
“你便是求我城隍司办事的东海五太子?”许仙不答,而是继续道。
“许城隍,常言道,打狗还需看主人,何况敖免乃是我表弟,许城隍此举是否过分了些?”
许仙依旧不答,或者说不屑回答,目光陡然一厉,周身隐有雷光闪烁,刹那间,天地失色,山雨欲来,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住整个许家大宅。
东海龙王之子,地仙修为,来到人间,他自觉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许仙是地仙,出乎他的预料。
但也仅此而已。
这样修为的,他东海龙宫可不少。
要是许仙敢入深海,甚至都不需要地仙级别的出手,仅仅出几个人仙级别的就可以。
就算敖免有错,但也轮不到他一个城隍动手,小小城隍也敢轻视他东海龙族?
许仙听到这里,眼中的杀气顿时一敛,露出玩味的表情,而一旁埋头享用美食的哮天犬猛地抬起了头来,眼中神光闪烁,似惊雷乍现,厉声道:“你说哪个是狗?”
什么玩意也敢说自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