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大她三岁的姐姐孝子告诉我的。
那时候,我已经和孝子好了很久了,这件事枫也不知道。
高二夏天,枫收到荒木一雄的追求信,但马上就回绝了。
荒木打电话来,她也拒绝了,可是……荒木一打再打,打到她不能再不理会他。
姐姐孝子气得在电话里破口大骂,结果荒木就冲到她家来,在玄关大吵大闹。
报警之后荒木立刻逃跑,然后开始往枫家扔石头害的祖母受伤……
虽然之后警察又来一趟,但是没目击者,所以警察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后来,他又开始在电话里说些恐吓人的话,枫的母亲去他家谈判,也被轰了出来,根本就没得谈,恐吓状况越来越严重……就在大家进退无路时,枫的左臂又肿起来了!
锵锵锵锵!猿江弘雄二次复活了!
第一个发现的人是我,当时我受托护送被荒木吓得要死的枫。
每天跟她并肩走在高中和住家之间的马路上。
左臂的异样还不明显时我就发现了……我暗想——喂喂喂!伯父!你又想重生了啊?
我当下没开口,因为怕引起恐慌……等送枫回到家后才告诉孝子,伯父又在枫的左臂上了。
“骗人!”
“我才没骗你,你自己去看。”
“真的耶,肿起来了!”
“对吧?”
“嗯!不过我可以理解,理解我爸回来的理由。”
“什么理由?”
“我家不是没有男人吗?所以,最近我们常说如果爸爸还在就好了,我爸就是这样的人。”
——真是的,我不反对父亲为了替女儿解围而重生,可是,以婴儿的姿态重生能干什么呢?
我们找了第一次相同的医生,帮枫做了手术。
枫只知道,医生是把在她左臂上的怪脓取出来。
我很同情枫,枫同时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和儿子,充满谜团的器官也摘掉了两个。
我心想,不该只有这世上的某一个人遭遇这样的不幸,尤其无法忍受我身旁的人遭遇如此不合常理的事。
于是,在枫动完手术后,我直接从医院过去荒木一雄家,把大摇大摆走到玄关的荒木打倒在地。
“不准你再接近枫!”
荒木一雄被我打昏了。
荒木家人报警处理,警察把我训了一顿,我回家后还被四郎嘲笑。
“你真笨啊,三郎,既然要管,一开始就该把他打倒了,现在已经太迟啦!”
那家伙的冷笑惹恼了我,不过,他说得没错。
在枫的左臂肿起来之前,早该把荒木一雄一脚踢出去了!
因为我的做法,事态发生了转变,荒木一雄心生怨恨来找我干架。
第一次是我闯入荒木家的隔天早上,左脸肿胀的荒木一雄在学校走廊看到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冲过来打人!
这回也是一样,一拳就把他打倒!
这让荒木整个上午都躺在保健室,不过,下午一醒来他又跑来找我了。
他气势汹汹地推开教室门,手上拿着打扫用的拖把,朝我冲过来,我闪过他挥下来的拖把,一拳不偏不倚的击中了他的下颚!
荒木倒在地上,又摇摇晃晃拿着拖把站起来,我朝他肚子挥了两拳,太阳穴也给了一拳,便看到荒木双手高举着拖把,倒了下去。
我拿起拖把,扔到教室后面,再打开窗户,把荒木丢了出去。
教室在二楼,高度OK,但是着地位置不好的荒木,折断了右腿和两颗门牙。
老师看着我生气的说:
“你下手太重啦,奈津川!”
去医院疗伤的荒木放学后又包着石膏回来找我,一发现正在打篮球的我,就用拐杖攻过来。
我一球把荒木击倒在地,抢过拐杖,把他打得半死。
“喂!住手!三郎,你会把他打死的!”
我打算只给他留一口气,因为二郎说过,打到要死不死是没用的,必须杀了对方的灵魂,这样才能彻底教训对方!
我一直打到拐杖啪叽折断为止。
“哇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他哭了起来,但我还是继续狠狠地打!
本来心想,这样总该可以了。
结果这样还是不行。
当晚我在家看电视时,玄关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看到鼻青脸肿的荒木拄着拐杖,没拄拐杖的那只手拿着锄头,摆开了架式!
锄头咻地朝我挥过来,我闪开后,毫不留情地往荒木已经变形的脸上打下去!
他又断了一根牙齿。
荒木整个人趴在地上,我踩着他的头问:
“还要打吗?”
“当然!”
“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不管几次结果都只是被痛扁而已。”
我希望他可以就此收手。拖把,拐杖,锄头,再来会是什么呢?
如果趁我睡觉时放火烧房子,我可受不了。
结果,荒木回答:
“这么做是为了我的爱,这就是爱的证明!”
“啊?你这家伙在放什么狗屁啊?”
“笨蛋,不是狗屁,是爱啊!”
“爱?说什么冷笑话啊,疯子,去死吧!”
“你有胆就杀了我!我早有为爱而死的觉悟!为了爱,我死也无憾!”
我把躺在地上的荒木一雄揍得半死不活,再狠狠地踢他。
中途,荒木喊着:
“不要打了!”
我边打边说:
“你不是抱着必死决心吗?”
很快地,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为了干得彻底,我继续打了他好一会。
打到荒木已经遍体鳞伤,我也觉得差不多可以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出来玄关观看情形的四郎从一旁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