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乐焰看到了上部的尾声,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因为真凶总算是浮出水面了!
不过相对的,奈津川四郎也到了身体的极限了……
他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或者说,他会不会死?或者说和二郎一样神秘的消失?
写乐焰的担忧不是平白无故的,因为在写乐焰看来,舞城镜介老师就没有打算让奈津川四郎好过。
从最开始的被梦侵蚀,梦到二郎的死,到厌恶丸熊,厌恶龙子,到后来的厌恶目前,然后开始胡乱的怀疑真陆,然后出车祸,又开始对案件进行疯狂调查……
无论是丸熊,一郎,二郎,三郎,真陆,鲁邦,都给了写乐焰一种,他们就是四郎的分身。
当然这种分身并不是那么字面意义的,而是精神意义的。
丸熊就像是四郎不想成为的那个人,一郎就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四郎,二郎像是四郎罪恶的一面,三郎就像是四郎想要逃避的那一面。
鲁邦是四郎没心没肺的那一面,而真陆,则是四郎想要实事犯罪的那一面。
为什么之前的奈津川四郎那么怀疑真陆?
因为真陆在四郎的眼中,就是所谓的“世界上另一个我”。
真陆小时候所遭遇过的问题,四郎也在小时候遭遇过。
所以四郎才会和真陆成为好朋友,所以四郎才会觉得真陆要杀死他的母亲。
如果这么想的话,写乐焰便觉得有些脊背发凉了……
为何四郎如此笃定?为何四郎坚称真陆是自己的分身?
答案很简单,就像是丸熊说的一样,四郎就像是二郎投胎转世过来复仇的!因为四郎也曾有过替二郎杀掉父亲丸熊,杀死母亲阳子的念头。
只不过他没有付出行动罢了!
说到底,奈津川四郎不是因为母亲被殴打了,才开始寻找真相,他一直都在寻找真相!
寻找杀死二郎的凶手,寻找二郎消失的原因,寻找自己怨恨父亲的理由,寻找母亲爱自己的证明!
这么想着,写乐焰突然觉得有的恍惚……舞城镜介老师该不会要玩那种“叙述性诡计”吧?
搞到最后,一郎,二郎,三郎,真陆,都是不存在的人,只有四郎是真实存在的……
一切都是幻想,一切都是这个名为奈津川四郎的人的幻想……
一想到这些,写乐焰觉得有些恐惧了……她很担心舞城镜介老师精神失常,最后写出这样的一个结局……
不过,目前还没有这种征兆,还是让写乐焰松了一口气……
——
我拿起手机四处打电话。
首先报了警:
——我知道西晓町发生的连续殴打案件的犯人是谁了!
犯人名字叫做野崎博司,住址是西晓町54-3,电话号码是0778-45-XXXX。
我打电话到家里没人接,搞不好他正打算进行另一场犯罪,请你们赶紧调派人员!
我打到福井报社:
——我知道西晓町发生的连续殴打事件犯人是谁了……
我打到福井电视台:
——我知道西晓町发生的连续殴打事件犯人是谁了……
我打到FBC电视台:——
我知道西晓町发生的连续殴打事件犯人是谁了……
我最后打给了一郎:
“喂,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你现在在哪?”
“犯人的名字是野崎博司。”
“你现在到底在哪?”
“住址是西晓町54-3。”
“四郎,你在哪里?”
“电话号码是……”
“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医院!四郎!”
“我跟三郎哥哥在一起,有意见去跟他说吧!”
三郎听到我的话,急忙开口:
“一郎生气起来很恐怖的。”
我当然知道,但却没有理会,我又打电话给佐藤琢磨: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么?已经抓到了吗?”
“还没,但是我想先跟你们说一声。”
“这样啊,请问凶手是谁?”
“是一个叫作野崎博司的学生,北陆医大的。”
“啊?就是那位学生?”
“是的,就是她,谢谢你的协助。”
“原来是那个男的,但是为什么还没抓到他呢?”
“因为我们目前还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请你们保持警戒,也请你们通知全镇通缉野崎博司!”
“这个……这样做不会引起恐慌吗?”
“如果有人对他动用死刑就好玩了。”
——接着我又从鲁邦那里要了三本杉笃史的电话并打给他。
“原来是奈津川啊,你在干嘛?找我有什么事啊?”
“西晓的案子,我知道犯人是谁了,想告诉你。”
“就是揍了你老母的家伙吗?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一个叫野崎博司的学生。”
“哈?真的吗?我知道这家伙,他曾经来参加过青年团的烤肉大会,只来过一次。
原来是他啊,抓到了没?”
“还没,我希望你可以找一些人来帮忙抓他。”
“啊?为什么,警察在干嘛?”
“警察也在找他,但是野崎头脑很好,可能会被他跑掉,总之,来帮帮忙吧!”
“知道了,我就来帮忙吧,交给我了。”
最后,我也打给最野十记雄:
“我找到犯人了,是一个叫野崎博司的学生。”
“奈津川,你没在开玩笑?”
“没有。”
“原来是他!”
“他也去找过你们吧?他是不是问了很多关于濒死体验的事情?”
“没错,正是如此。原来是他!”
“没错,最野,从现在开始就是逮捕犯人的时间了,我已经联络三本杉了。
警察虽然也在找他,但是还是由我们亲自把他揪出来吧!我在前往西晓的路上,你也过来吧!”
“这样啊,那我也过去好了!你们如果抓到先别急着杀他,先让我揍一拳!”
“OK!”
这时,我发现路边停着一台日本电视台的外景车,便叫鲁邦停下来。
“你要干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运用媒体呀!”
我打开窗户,有几个工作人员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高声大喊道:
“我知道犯人是谁了!犯人的名字叫野崎博司,是北陆医大的学生!”
我顺便告诉媒体,他的住址及电话,有几个家伙听完还一脸白痴样呆呆站在那儿,但也有机灵一点的马上就拿出笔记本记了下来。
“犯人正在逃亡中,警察还没抓到他!”
我说完话,就叫鲁邦开车!
三郎看着癫狂的我,歪着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