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下健吾看到了故事的这里,要不是现场还有其他人在阅读,他真的会笑出声。
搞了半天啊,这个外公,根本不是别人杀死的。
而是自己喝酒喝死的啊!
虽然还没轮到我(久太郎)来讲解,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几乎所有的问题,都能和“外公喝酒喝死”对的上。
“杀人”的动机,“凶器”的动机,为什么所有“凶手”都那么执着于蝴蝶兰花瓶。
一切都明了了!
但……还有一件事,森下健吾有点想不明白,舞姐姐那次,是怎么一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了舞没有去拿蝴蝶兰花瓶?
——
琉奈姐姐不知为何,变得十分冷静:
“这样下去的话,就大事不妙了,我们得做点什么才行。”
富士高哥哥似乎在责备琉奈姐姐:
“在外公的尸体面前,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琉奈姐姐看向我们,缓缓开口:
“这不明摆着的吗,外公已经死了哦。”
富士高哥哥变得急躁起来:
“这还用你说!一看就知道了!所以我们要赶快叫救护车来啊!”
琉奈姐姐冷静的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呢!你糊涂了吧!?外公已经死了,现在无论怎么做都无济于事。就算把救护车叫来也没用了。
当然,我们也不能这么放着外公不管,在大家都知道之前,我们必须得做些什么!”
富士高哥哥一脸疑惑:
“你什么意思啊?把话说清楚一点好不好!”
琉奈姐姐看着外公,缓缓开口:
“外公已经死了,应该是心力衰竭之类的吧?虽然外公是突然死亡的,但这个事实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富士高哥哥有些愤怒:
“什么叫意味着什么?我们失去了一位亲人啊!”
琉奈姐姐叹了口气:
“拜托!你能不能再好好想想啊!笨蛋,当然是继承人的问题啊!
外公死了以后,公司会有什么变化呢?会由胡留乃二姨继承对吧?但如果胡留乃二姨也死了呢?”
富士高哥哥立刻开口:
“这当然是像刚才说的那样,我们两个结婚……啊!”
富士高哥哥总算是明白了琉奈姐姐的意思了,他晃晃悠悠地跌坐在地板上面,像是虚脱了一样:
“原……原来是这样啊……刚才外公说的话,只是口头约定……空口无凭,根本就没有法律效力!
我们好不容易争取的同意,现在没有任何效力了!”
富士高哥哥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带着哭腔看向琉奈姐姐: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琉奈姐姐叹了口气:
“除了口头约定失去了法律效力之外,还有个大问题,外公死之前还没有立下新的遗嘱呢!
而之前的遗嘱,因为外公意外身亡,就变成了最新的遗嘱!”
富士高哥哥听了琉奈姐姐的话,惊讶的开口说道:
“这……这么说的话,友……”
——听到琉奈姐姐的话,我几乎要叫了出来!
多亏了琉奈姐姐,要不是她提到这件事,我根本想不起来这起事件的关键!
琉奈姐姐用憎恨的口气说道:
“没错,就是友理那个女人!外公所有的财产都会被那个女人继承!集团的经营权,渊上家的财产,一切的一切,都会被那个女人继承的!
这个和外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会将一切都据为己有,而我们却连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听到了琉奈姐姐的话,富士高哥哥居然反而轻松了不少,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
不用想我都知道,他意识到了——自己还有另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和友理小姐结婚,成为渊上家的女婿!
很显然,富士高哥哥在心里,已经倾向于抛弃琉奈姐姐了。
“就这样吧,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琉奈姐姐似乎没意识到富士高哥哥的阴险计划:
“你一个大男人,难道就不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吗?”
富士高哥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应该做点什么?你想让我做什么啊?难道你要让我使外公起死回生吗?”
琉奈姐姐露出了怨毒的表情:
“我们可以让那个女人当不成继承人!
如果那个女人成了凶手的话……
她就自动失去了继承遗产的权利!
如果她被捕入狱,按照民法,我们作为亲戚,就会获得继承权,然后我们就可以分割财产了!
所以我才让你好好准备一下,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变成杀人凶手啊!”
富士高哥哥变得恐慌起来:
“你说……让她变成杀人凶手,怎么个变法啊?”
琉奈姐姐指着外公的尸体:
“准备必要的凶器啊!
外公的尸体就倒在那里,只要拿到合适的凶器,在外公的脑袋上打一下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其变成一桩杀人事件了……”
富士高哥哥愤怒的指责琉奈姐姐:
“你白痴吧!?不要小看了警察啊!是病死还是他杀,只要解剖一下就会水落石出的!难道你连这些都不知道吗?白痴!”
琉奈姐姐瞪着富士高哥哥:
“你才是白痴呢,死因什么的无所谓啦!根本就不重要!
就算得出死因是心力衰竭的结论也无所谓!
只要有被殴打的痕迹,警察就必须展开调查,不是吗?
就算殴打不是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也可以成为重大的伤害事件!
甚至可能会出现,死亡的原因是由殴打而引起的心力衰竭!
只要那个女人被认定为是杀人未遂,她也不可能成为遗产的继承人!
我们要做的是——剥夺那个女人的继承权!”
富士高哥哥似乎被说动了:
“凶器怎么办呢?用那个一升装的瓶子吗?”
琉奈姐姐狠狠的肘了一下富士高哥哥:
“白痴,用那种东西当凶器,怎么把罪名嫁祸到那个女人身上呢!
凶器要选一个和那个女人有关系的东西啊!比如放在会客厅的那个插着蝴蝶兰的花瓶!”
“等一下!那个是胡留乃二姨的东西吧。”
“是啊,但那是那个女人送给胡留乃二姨的啊!你仔细想想看啊,那个花瓶上的指纹是谁的呢?”
琉奈姐姐的脸上挂着一种“萨德主义”似的微笑:
“既然是那个女人送的,花瓶上就一定有那个女人的指纹!
因为胡留乃二姨并没有自己把花瓶搬到房间里去!
在送完礼物之后,二姨让那个女人把花瓶放在会客厅里!
所以,只要把那个花瓶拿到这里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