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标准,完全是看外公的心情而定!
如果被选上的是个既有意愿又有能力的人,那倒还好,可如果选出来一个,既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的人呢?
被选上的人,必须担负超出他能力范围的重担,而那些有意愿,有能力却又落选的人,就不得不从此走上一条无可奈何的路!
这样!也能说我们的个人意愿得到尊重吗?”
世史夫哥哥剧烈的摇头:
“不……你这家伙……不管怎么说,偷看别人的日记都是不对的!”
“哥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只要掌握了敌我双方的状况,不管打多少次仗,也不会失败!”
我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这就是一场战争!
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让外公收回他原本的做法,让那些真正有意愿又有才能的人公平地竞争!”
琉奈姐姐提出疑问:
“我们该怎么做?外公可是个顽固的老头,他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我指向了日记本:
“所以我们才必须做到知己知彼啊!
这些日记里面肯定隐藏着有用的情报,在和外公谈判的时候,这些情报一定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世史夫哥哥的脸上露出暧昧的微笑:
“你是要拿这些材料去威胁外公?”
我摆了摆手:
“视情况而定吧,但我们一定要找到能够终止外公胡闹的办法!”
富士高哥哥看似平静,但其实早就激动不已,毕竟这是能够抓到外公把柄的机会:
“眼前的这些日记都被锁上了,怎么读啊?你拿日记的时候,没把钥匙拿到手吗?”
我拿出了螺丝刀:
“把锁弄坏不就行了,用这个!”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几步,吓的不清。
我做出了解释:
“放心好了,我会把这些锁恢复原状的。
你们读完后,我负责把日记还回去。
不会让外公知道的。
万一出了事,我也不会给哥哥姐姐添麻烦!”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富士高哥哥首先动手拿起三本日记,用螺丝刀撬开上面的锁,默默地读了起来。
世史夫哥哥也动起手来,仿佛和富士高哥哥较劲儿似的,一口气拿了五本日记。
琉奈姐姐一直犹豫不决,但看到舞姐姐拿了三本后,也下定了决心似的,一口气拿起来了四本。
我也一样,在窗边坐下,开始翻看十几年前的日记。
——
那个时候,外公和胡留乃二姨一手创办的西餐厅正在急速壮大着。
可能因为工作繁忙,大部分都是空白的,就算偶尔写上几笔,也只是寥寥的几行。
日记记载的多半是“餐厅今天哪道菜卖得最好”。
算是鸡毛蒜皮的琐事……
但那时候的日记,给人一种轻松快乐的感觉。
我翻页的时候,余光突然瞥到一个人影。
原来是正从走廊穿过的外公。
只见他手里拎着一瓶一升装的酒,开心的朝主屋走去。
他是一个人!
太好了!太好了!
所有人都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这个“循环”里面就不会再发生杀人事件了!
世史夫哥哥突然开口问向富士高哥哥:
“哎,大哥,谁是河添啊?总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富士高哥哥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叫河添什么?”
“这里没写……哦……等下!找到了……河添昭太!”
“那个人我知道,是爸爸公司的社长,可能是同名同姓?还是说?真是那个人?”
“应该不是吧……诶?这里连公司的名字都写上了啊!
外公和河添社长是朋友吗?我从来都没听说过啊。”
琉奈姐姐也一脸的疑惑:
“哎,姐姐,你听说过钓井这个名字吗?”
舞姐姐露出一种少有的积极态度:
“钓井……好耳熟……名字呢?”
琉奈姐姐翻找了一下,开口说道:
“钓井……真由?是个女的啊——这人谁啊?”
听到钓井真由的名字,舞姐姐突然大叫一声,把世史夫哥哥吓得日记本都掉在了地上。
舞姐姐一把夺走了琉奈姐姐手里的日记:
“那……那个女的……不就是那个女孩吗?!
就是那个女孩啊!和爸爸那个……就是让爸爸犯了错误的那个女孩!”
琉奈姐姐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没错!姐姐,就是那个女学生!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孩的名字会在这里出现?”
我们兄弟三人凑到琉奈姐姐身边看那本日记。
外公笔迹清晰地写道:
——和钓井真由达成一致。
我们开始分头查看其他的日记里,是否也有这个名字。
虽然没有找到那个名字,但却发现了,和那个女孩有关的内容:
——
本以为只要肯砸钱就能找到很多女孩,但事实却出乎我的意料。
听说有个女孩想找个借口休学,我决定试探一下。
对方暗示要一百万日元。
我希望分期支付,但对方表示要现金一次付清。
我拒绝了对方,因为要突然凑齐这个数目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谈判迟迟没有进展。
对方答应可以分期支付了,但追加了希望帮忙找工作的条件。
我们集团不方便安排,因此交给了那边,让他们去处理。
名字叫钓井真由。
问我要不要看她的照片,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拒绝了她。
和钓井真由达成一致。
那件事情为什么还没有被人发觉?
刚有点怀疑。
听说谣言已经在学生之间传了起来。
很好。
一切顺利。
——
看到“一切顺利”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不禁为之一震。
今年一月一号的日记上,在“两个女婿都没有来”这句话的后面,也有一句“一切顺利”!
——这么说的话,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