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是个朝气蓬勃的青年人,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成为推理大师,但是他至少对推理是真的热爱。”
高桥熏对江留美丽,森下健吾,中村明智三人说明了宴会当天的事情。
一旁的森下健吾和中村明智也表示,自己遇到了那个侃侃而谈的西泽保彦。
江留美丽有些诧异:
“原来你们都见过他了啊?仁美主编也说,和他谈了许多,觉得他很有想法,我是想要重启《名侦探的成长》,如果他的作品很棒,我倒是很想要他和绫辻行人一起参加。”
森下健吾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这家伙的酒瘾很大,还很能喝呢,可能不光是我们见过,或许我们的许多部下也被他和趴下过!
他的作品怎么样,我还没看,不敢妄下结论,但如果部长想要让西泽保彦参加《名侦探的成长》?那么我只能说,绝对是找对人了,这家伙的‘推理魂’,实在是太强大了,把我这个主编,都说的一愣一愣的!”
江留美丽笑着点了点头,已经有让西泽保彦去《名侦探的成长》的想法,毕竟他能说,而且推理浓度高,即便作品不行,让他去充当个评论家和绫辻行人对谈,也不是不行。
当然,如果他的作品好,那就更好了!
这样就等于一次性为舞城镜介培养出两名受其影响的推理作家,帮助舞城镜介增加推理文坛影响力!
《死了七次的男人》?
看来,他还真是喜欢舞城老师的《无人逝去》呢,光是从标题就看得出来,这是一本有关于“死而复生”的“SF设定系推理”……
——
第一章直接切入事件最精彩的部分
外公倒在阁楼里。
屋子里唯一的窗户只有笔记本大小,即便是在大白天,屋子也十分昏暗。
光秃的电灯泡下,杯子被随意的堆放在房间中央。
外公渊上零治郎趴在被子上,像是要抱住谁,但却被对方逃掉了。
他的左臂压在肚子下面,右手像是在挠榻榻米。
他的前面有一瓶翻倒在地的一升装清酒,残留在酒瓶中的酒撒了出来,让榻榻米变了颜色。
外公后脑勺的头发少的可怜,几乎全白了,上面染了一些黑红色,一只铜花瓶翻倒在地,挡住了他的侧脸。
还没到花开季节的蝴蝶兰散落一地,那是友理卖给胡留乃二姨的礼物,二姨最喜欢蝴蝶兰,按理来说,那只花瓶应该在二姨的房间才对。
凶器……应该就是这个花瓶吧?
有这个想法的人,不只有我一个,但妈妈(加实寿),富士高哥哥(大哥),世史夫哥哥(二哥),胡留乃二姨,贵代子夫人(女佣人),叶流名三姨,舞姐姐,琉奈姐姐,所有人都没有动。
就连槌矢龙一(外公的秘书兼司机)和友理绘美(胡留乃的秘书)也被这情景吓傻了,站在门口呆立不动。
时间像是被冻住了,我恍惚中走进了阁楼——这间我在本家住时,经常被分配到的屋子,跪在了外公的身边。
我抬起外公的手臂,果然,脉搏没有了。
外公死了。
我回过头看向门外的妈妈和哥哥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才好。
虽然是悲伤的事,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歇斯里地的大笑。
因为在这个井井有条的渊上家,除了贵代子夫人(女佣),大家都被穿上了“制服”——运动衫和长棉坎肩。
这些“制服”颜色各异,在这种情况下不知为何显得很可笑。
友理小姐第一个回过神来,飞奔下了楼,显然是去报警了。
而妈妈,胡留乃二姨,叶流名三姨也回过神来,嚎啕大哭起来。
“爸爸!爸爸!”
“为什么会出现这么残忍的事?”
世史夫哥哥和琉奈姐姐拦住了想要冲向尸体的妈妈和姨妈。
“在警察来之前,我们得保护好现场才行!”
“什么现场!那是我的父亲!你们的外公!”
听到母亲和姨妈的话,世史夫哥哥解释道:
“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凶杀事件,要等警察来调查现场啊!”
世史夫哥哥的话,让大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杀人事件?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
杀人事件——这件事对我来说,完全不应该发生。
——各位请不要将这句话理解成为,我精神崩溃不愿接受事实。
这完全不是什么修辞技巧,而是完完全全字面上的意思!
今天是一月二日。
在这一天,渊上家根本不应该发生杀人事件!
我之所以知道它根本不应该发生,是因为在“昨天”。
不对,那不是“昨天”,确切的说,应该是“第一个循环”的一月二日。
那天什么都没发生,平安无事的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在“第二个循环”的“今天”——同样是一月二号的这一天,外公被杀了?
脑袋里变成了一锅粥时,我和琉奈姐姐四目相对。
不过姐姐没有注意到我,她只是一味的看着外公的尸体。
在这种时候,我居然注意到琉奈姐姐没戴耳环?
什么时候摘掉的?
我记得昨天——真正的昨天,也就是一月一日元旦的那一天,她是戴着耳环的啊!
当然,琉奈姐姐年初来本家的时候,同样换上了“制服”,琉奈姐姐的运动衫是黄色的,外面披着蓝色的长棉坎肩,因此和耳环极不协调。
不过,姐姐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没有取下不协调的耳环,正是因为不协调,才给我很深的印象……
——
第二章主人公为您说明故事的设定
我叫大庭久太郎,但在家里没人叫我本名,都叫我Q太郎,或者是小鬼Q。
我今年十六岁,在安槻市海圣学院上学,虽然是顶级高中,但我却是个吊车尾,成绩稳定在倒数几名。
我的脑瓜儿从小就不是很聪明,却能够进入海圣学院,实际上和我那个特殊“体质”有关系。
如果和别人提起我,别人一定会说,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也就是所谓的长得老成。
这我不得不承认,因为在生物学上来说,我只有十六岁,但我的心理年龄,已经有三十岁或者是更老……
这当然也不是修辞手法,而是通过计算的确切数字。
最开始让我意识到这种“体质”的契机,是一次吃饭的时候。
小时候的我属于只靠食欲便能生存下去的类型。
不过每天吃的东西总不换样,还是让我心生疑虑。
“怎么今天还是荷包蛋和土豆沙拉啊?”
听到我的话,妈妈把我臭骂一顿:
“你昨天吃的明明是汉堡包!”
——是吗?距离上次吃汉堡包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啊?
“又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