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编辑部”的工作在持续不断地继续着。
舞城镜介看过了一本《咚咚吊桥坠落》后,本来还想要继续帮忙发掘其他的推理作家。
帮助“杂志编辑部”减负。
但一直以来自己的工作太累了,他的想法和身体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最终睡意战胜了思维,他躺在了会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
“舞城老师?舞城老师?”
舞城镜介听到了江留美丽轻轻地呼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发现自己正站躺在江留美丽大腿上,身上披着一套薄被。
“你们的工作结束了吗?”
舞城镜介用刚刚睡醒,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问道。
“结束了呢,我已经让他们回家接家人了。”
舞城镜介虽然很想起来,但躺在大腿上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让他有种想要永久留存在这里的感觉。
“酒店订好了吗?”
“嗯,就在直木三十五赏颁奖的‘文化馆’旁边的酒店。
中途距离都不需要开车,只要五百米左右的距离,就能前往。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酒店吃完东西,等颁奖典礼开始,再过去也来得及。”
听到江留美丽的话,舞城镜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因为自己现在是不缺钱了,但是安排这种东西,自己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是很擅长。
现在有了能够帮自己全部搞定的人,无论怎么说都觉得幸福。
“舞城老师,您明明什么都知道,对于——《咚咚吊桥坠落》而言。
为什么那个时候,要把解说的机会让给我呢?”
江留美丽一边温柔的抚摸着舞城镜介的头发,一边好奇的问道。
舞城镜介很享受这种温情的氛围:
“当然是要你来解答才好,毕竟,你可是他们的部长,即便他们已经很相信你,很佩服你,但在那种时候,还是应该展现出你的魅力,让他们更多的崇拜你,稳固你的权力。
至于我?不要这样做,我只需要拿出优秀的作品就能够办得到,所以这种机会,自然要让你露面更好。”
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的话,心里感到暖暖的。
因为舞城镜介的这番话,显然是把自己放在了心上。
不是那种随意的敷衍了事,也不是为了稳住自己,而宣布和自己是恋人关系。
他是真的很为自己着想,时时刻刻都在帮助自己。
想到这些,江留美丽看向舞城镜介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低下头,控制不住的想要吻过去。
但头才刚刚低下去,会客厅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江留美丽急忙抬起头,用手拍了拍舞城镜介的胸口。
等到舞城镜介的头,离开了自己的大腿,才对外面喊道:
“进来。”
会客厅推开,一张略显憔悴的中年男人面孔出现在了门前。
宇山日出臣一脸疲惫的看着江留美丽和舞城镜介,却怎么都一副难过的表情。
舞城镜介和宇山日出臣的关系有多好?
几乎可以说是亦师亦友,因为宇山日出臣不光是自己的伯乐,更是自己能够成为“推理巨擘”的重要推手之一。
没有江留美丽,自己不可能在那么早的情况之下,斩获“江户川乱步登龙赏”。
也没有机会借助《礼帽》杂志快速打响知名度。
而没有宇山日出臣,自己不可能进入讲谈社,更没有机会认识江留美丽。
虽然按照道理来说,宇山日出臣并没有教自己写作。
但帮助自己引荐江留美丽,帮自己的作品出版,多次前往印刷厂督工,为自己的作品排版,校对,熬尽了心血。
再加上自己与江留美丽算是修成正果。
这无论怎么说,都像是古时候拜入某位大师门下,对方不光帮助自己发展事业,又帮助自己娶妻生子的师父。
想到这些,舞城镜介便笑着迎接了宇山日出臣:
“宇山先生!快过来坐,诶?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山日出臣听到舞城镜介的话,叹了口气,坐在了舞城镜介的身边。
他先是看了看舞城镜介,又看了一眼一旁脸色微红的江留美丽:
“舞城老师,江留部长,得知你们要公开恋人关系的事情,我很开心。
在这里先提前恭喜你们了,这个你们拿着。”
宇山日出臣怀里拿出了两个红包,分别递给了舞城镜介和江留美丽:
“我也不挑礼物了,你们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买,虽然钱不多,但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舞城镜介和江留美丽都和宇山日出臣的关系不错,虽然明知道宇山日出臣并不是那种很富裕的家庭。
但是自从升任讲谈社的出版部副部长以后,他也算是踏入了高级管理层,不能说很有钱,但是相比于一般人,已经算是比较有钱的那一批。
所以对于宇山日出臣给出的贺礼,舞城镜介和江留美丽也没有拒绝,谢过以后,直接装进了怀里。
“宇山先生,你一定还有话想要和我们说吧?”
江留美丽观察出了宇山日出臣的状态不对,再次追问道。
宇山日出臣看了一眼江留美丽,又看了一眼舞城镜介,又是长叹了一声:
“是有关于直木三十五赏的事情……”
听到了“直木三十五赏”这个词,江留美丽比舞城镜介还要紧张。
因为“直木三十五赏”对于舞城镜介而言,就像是一道分水岭。
其能否获赏的意义,几乎等同于当时的舞城镜介,能否斩获“江户川乱步登龙赏”!
如果舞城镜介拿下了“直木三十五赏”那么舞城镜介接下来就会借着“直木三十五赏”获赏作的名头,一举到达“推理大师”层级!
这不光能够刷新推理文坛,也将彻底震撼整个曰本文坛!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推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