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城镜介和横沟正史,土屋隆夫,海堂尊聊完了推理,又点了一些横沟正史能吃的东西,一起吃了顿饭,聊了聊近况后,便赶去了讲谈社。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舞城镜介特意准备了墨镜还有帽子,把自己的外貌遮住了。
因为此时的舞城镜介,已经不是七个月前那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作家。
此刻的舞城镜介,已经是名震一方的“推理巨擘”!
虽然看似只是头衔变了,但是这个头衔的变化,对于舞城镜介来说,不光只有经济实力的变化,对生活的变化,也是有着非常大的影响。
就比如上一次,那时候的舞城镜介还没成为“推理巨擘”呢,前往一次讲谈社,就遭到了大量的讲谈社工作人员围堵。
而这一次,有了入围“直木三十五赏”最年轻作家的头衔,更是声名大噪。
虽然舞城镜介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这种被众人追捧的感觉,很是受用。
但为了不浪费时间,戴上墨镜,戴上帽子,是现如今舞城镜介最好的选择。
——
来到了讲谈社,舞城镜介快步的朝着“杂志编辑部”走去,但还没等走到“杂志编辑部”门口,就被一位从漫画部走出来的女人给认出来了。
“啊!这不是舞城老师吗!”
带着厚厚镜片,梳着双马尾辫的女人,一把抓住了舞城镜介的胳膊,作势就要抱过来!
舞城镜介感觉这女人有些眼熟,但显然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只是隐约记得,自己上一次来讲谈社,就见过她。
是漫画部门的编辑吗?
舞城镜介正打算躲开女人有些暧昧的拥抱。
一只手便直接挡在了女人和自己之间。
“天海抚子主编?你这么是什么意思?”
江留美丽用手挡在舞城镜介和女人的面前,挑着眉头看向了那位女人。
名叫天海抚子的女人听到江留美丽的话,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尴尬,只是笑笑收回了手:
“美丽,你怎么这么小气,我也很喜欢舞城镜介老师嘛,你该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就生我的气吧?”
江留美丽伸出手,揽住了舞城镜介的手臂,朝着天海抚子做了鬼脸:
“舞城老师是我的,我劝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江留美丽说完话,便拉拽着舞城镜介进了“杂志编辑部”。
“舞城老师,你怎么来了?也没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舞城镜介听到江留美丽如此问,脸上露出了笑意,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稿子:
“呐,我新写的短篇,刚刚已经给横沟正史老师,土屋隆夫老师,还有我新认识的……嗯?预备推理作家?海堂尊医生看过了。”
江留美丽接过了稿子,沉思了片刻,并没有先问横沟正史,土屋隆夫的看法:
“那个……舞城老师,横沟正史老师的身体怎么样了?我也没什么时间随你一起去看望他,但是也很关心他。
毕竟他对于曰本推理界,乃至世界推理界都有着极高的地位……”
舞城镜介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
“我私下里面和海堂尊医生聊过了,很严重,不是太乐观……不过横沟正史老师的状态还不错……”
江留美丽的脸上露出了担忧:
“有多严重?一年?几个月?”
舞城镜介从海堂尊那边听到的结果是一年左右,不过在舞城镜介的印象里,横沟正史应该熬到了一九八一年的十二月份。
按照道理来说,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也不好说,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年多……诶?怎么突然问这些?是上面有什么想法吗?”
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方面我确实比较关心横沟正史老师的身体状况,另一方面,我听知佳姐说,现在不少的出版社,都在争抢横沟正史老师的授权,想要为横沟正史老师筹办一个推理奖项。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听说争夺的很激烈。”
舞城镜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自己的印象里,前世的“横沟正史赏”是在一九八一年,由角川书店设立的。
如果按照原有的时间线,横沟正史的授权,也应该也会被角川书房拿到。
但现在,有了自己的加入,舞城镜介认为,自己应该能够把横沟正史争取到讲谈社来。
虽然这样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好处。
但舞城镜介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大格局的问题,自己之所以成为了“推理巨擘”,不光是靠着后世的诸多推理神作,虽然这一部分非常重要。
但是没有讲谈社在自己身后鼎力相助,没有江留美丽,宇山日出臣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方,舞城镜介最终还是会成为“推理巨擘”。
但那可能是许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能够在短短的七个多月,成为名震推理界的“推理巨擘”,舞城镜介需要感谢讲谈社。
而把横沟正史争取到讲谈社,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不光能让讲谈社对自己感恩戴德,还能推动自己的奖项设立。
因为只要自己把横沟正史拉到了讲谈社,讲谈社将“横沟正史赏”设立出来。
自己一定会被作为特邀嘉宾,前去参加奖项设立的仪式,到时候,无论是横沟正史,还是野间源次郎,都会在奖项设立的仪式上,说明这次奖项设立,是由自己干涉的。
这样的话,也算是从侧面向“两大协会”,读者,以及一众推理作家,说明了自己和横沟正史的关系要好。
而等到“横沟正史赏”设立出来以后,自己那时候也应该成为了“推理大师”,自然而然的就能够推动自己那个并没有完全成型的“舞城镜介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