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什么时候进入正题?”
虽然海堂尊很高兴舞城镜介能够来这里,还带来了未发表的新故事,但是目前听下来的话,总觉得有些无聊。
完全没有什么亮点。
先是一对姐弟去看怪人秀,看到了巨人葛雷格,小侏儒希薇,连体女孩凯西和梅根,小女孩艾玛,然后又是突然的车祸,又有奇怪的牧师……
总觉得塞了好多的东西进去,但是呢,又不知道这些东西都代表些什么意思……
预言什么的,还有那个长臂猿……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怎么就变成了舞城老师最自豪的作品了?
海堂尊一时之间,有些看不太懂。
那个葛雷格和艾玛的小玩具变大,也是让海堂尊感到莫名其妙的……虽然隐隐觉得,这东西在后面或许会有用?
但目前海堂尊实在是想不出来,这种东西,对于这篇故事,有什么特殊的用法……
不过,还是继续听下去吧,说不定后面会有惊天的反转呢?毕竟那可是舞城镜介老师啊!
——
就在希薇和葛雷格说话的时候,几个穿着盔甲的男人从门外经过,是驯兽师,他们指着屋子里大笑着:
“喂喂,矮子女在和大个子吵架耶。”
驯兽师们做出了模仿的戏谑姿态,这让葛雷格愤怒不已:
“王八蛋,竟然敢学我们!”
希薇拦住了葛雷格的:
“别这样,葛雷格,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我们一路无言的回到宿舍,此时已经九点了,阿尔夫的办公室还亮着,应该不是在加班,而是喝夜酒。
就在我们打算各自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希薇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
“那个……有人有安眠药吗?”
希薇按住眼角,不让泪水流出来。
葛雷格摇了摇头:
“急救箱里面应该有吧。”
希薇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葛雷格看着希薇小小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
“果然,不好的预感还是挥之不去啊。”
——
尖叫声惊醒了我,薄的像纸片一样的毯子滑落在地板上。
时间刚过早上七点,又是长臂猿吗?
那些王八蛋又派长臂猿来袭击希薇吗?
传来的是苍老的声音,不是希薇,是阿尔夫,咚咚的敲门声持续响起。
我走出卧室,刚好看到葛雷格也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我们对视了一眼,一同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去——浴室。
阿尔夫正站在浴室门前。
浴室的门缝里渗出红色的液体,门前的浴室地垫也变成了鲜红色,地板上,红色和栗色相交,血水正与走廊平行的木板缝隙渗入。
“这是血……?”
“我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阿尔夫用力的转动门把手:
“我试着转动门把手,但门纹丝不动,浴室地垫几乎没有湿润感,血水流出来以后,应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中扩大。
希薇……该不会是希薇……
“只能打破它了,我来吧!”
葛雷格果断的做出了决策,助跑之下猛烈的用肩膀撞门,但是三次之后,橡木门依旧纹丝未动。
“瞄准门闩附近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阿尔夫刚说完话,这时候凯西和梅根出现了:
“啊!”
她们看到了血吓了一跳,撞到了后背的墙上。
葛雷格挽起袖子,用力的朝着木门撞去,三次之后,木门被撞出了一道直线,葛雷格对准了门闩处,用力的肘击,最后终于把木门打出了一个破洞,打开了房门。
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腥臭气息。
最先冲进浴室的是凯西和梅根,只见浴缸内满是血水,沿着地板流淌……两人不顾血迹,疾奔向浴缸。
她们抓紧了浴缸边缘,探头向内望去。
“不要……不要……不要……”
凯西和梅根声音颤抖,葛雷格紧跟在后面,然后是我和阿尔夫。
“啊……”
小小的身体倚靠在浴缸边缘,整个人浸泡在染红的血水中,凯西与梅根使劲摇晃了她的肩膀,却毫无反应,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眼睑与鼻梁上……但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拨开那些头发了……
我屏住呼吸,环视她的全身,艾玛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刀。
有哪里不对,我揉了揉眼睛,发现水红的过了头。
艾玛一丝不挂,睡袍和内衣随意的放在了墙边,浴缸里面漂浮着几个玩具——几只橡胶鸭子和一个倒扣的塑料水桶。
大概是在洗澡的时候和玩具伙伴们玩,结果遭到了袭击。
问题是血,刀子依然插在她胸口上,乍看之下没有其他伤口,但是浴缸里面的水却红的深不见底,如果不是被刺了好几刀,水应该没有这么红才对。
“是布鲁!是那只猴子杀死了艾玛!”
葛雷格声音沙哑的大吼道,但我却有些怀疑,布鲁确实两次袭击过希薇,那些讨人厌的驯兽师也很有可能会再次派布鲁来。
但是……艾玛的死因是被刀子一击命中心脏,长臂猿的把戏不过是踩球,倒立,走钢丝……它有能力精准的把刀子刺进人类心脏吗?
“可恶!跑到哪里去了?”
葛雷格在浴室里面来回踱步,检查浴室和墙壁的缝隙,镜台下面的柜子,但是完全没有猴子的身影。
“希薇呢?希薇在哪儿?该不会她也?”
凯西突然大叫了起来,这时候梅根突然指向了窗外:
“看!看这边!”
阿尔夫立刻冲了过去,打开了窗帘,外面停放着拖车,其中一辆用来运输帐篷和大型道具的卡车货台,有一滩血,有人被刺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