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城镜介很喜欢池上辽一这股不成功便成仁的冲劲儿。
而且他也希望他能这么做。
自己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够为自己卖命的人。
因为这世上成名的机会本来就不多,只要有机会,就要拼了命的上才行!但凡犹豫一秒,都会错失良机!
就和刚刚池上辽一想的一样,如果他敢说没时间,那么他以后也只有在其他作家没有空闲时间的情况之下,才能再与舞城镜介合作了。
“很好,池上辽一老师,我很期待您对我作品的改编,尤其是这一次的作品,虽然我不懂漫画奖项该如何评选,但只要您绘制的好,我觉得最少也能凭借这部作品,混一个重大奖项的入围机会,至于究竟能不能获赏,那就要看你的上限了。”
池上辽一听着舞城镜介的话,不住的点头,虽然他的年龄比舞城镜介大了将近十五岁,但此刻在舞城镜介的面前,池上辽一就像是个刚刚入行的新人,在聆听老前辈的教诲……
野间源次郎摩擦着双手,脸上露出了异常期待的表情。
“那个……舞城老师,铺垫了这么多,也该揭晓谜底了吧?稿子在哪里呢?因为舞城老师的出现,我这个以前从来都不看推理小说的人,也对推理小说开始沉迷了!”
野间源次郎的话,代表了在座的所有人。
无论是江留美丽,宇山日出臣,还是丸田知佳,池上辽一,所有人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舞城镜介。
仿佛舞城镜介才是这次晚宴的主菜……虽然这么说的话,也没什么错啦。
舞城镜介见到众人的期待拉满了,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走进书房,拿出了上下两册的稿子,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上下两册?”
宇山日出臣发出惊呼!
倒不是说……上下两册有什么特殊的,许多作家在结构叙事上,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所以上下两册,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是——舞城镜介,舞城镜介上一次拿出了上下两册的作品——那可是名震整个曰本文坛的,入围了“直木三十五赏”的,短短几个月狂销三百五十万份的著作《魍魉之匣》!
因为上一次舞城镜介拿出的作品太过重量级,而这次舞城镜介又声称自己的作品,可以轻松斩获“曰本推理作家协会赏”……
这两件事结合在了一起,自然让宇山日出臣感到欣喜若狂!
因为大家对于舞城镜介的作品……或者说舞城镜介的能力已经有目共睹,按照目前目前的情况来看,不要求舞城镜介再创造出《占星术杀人魔法》,《魍魉之匣》,《名侦探的牺牲》这种水平的作品,只要能够维持《无人逝去》的水平,那么……“推理大师”的层级就能够在三个月以内,轻松突破……
可如果,舞城镜介这次的作品,是和《占星术杀人魔法》,《魍魉之匣》,《名侦探的牺牲》同级别,那么两个月……不!可能仅需一个月就能够顺利的突破“推理大师”的层级!
“嗯,是上下两册,这两册既可以分开阅读,又可以合起来阅读,因为他们讲述的都是同一人的故事,上下册,,每册共五篇,算得上是一名侦探的前半生,总之,我对这部作品非常有信心,至于这十篇故事都讲了些什么,就请你们亲自去书中寻找答案吧!”
宇山日出臣早就已经习惯了,帮舞城镜介将作品复印成多份。
所以当舞城镜介说完话,宇山日出臣便一把抓住了那两册手稿,快步的朝着放有复印件的客房走去。
舞城镜介站起身,笑着指向了书房:
“能说的我都说过,接下来就是大家欣赏作品的时候,我呢,还要继续创作下一周的短篇,还有与黑泽明导演合作的作品。”
野间源次郎虽然没有听舞城镜介亲口说这件事,但是作为讲谈社的社长,早就从江留美丽,宇山日出臣的口中中,获悉了这件事。
可即便如此,野间源次郎依旧感到难以置信,仿佛活在梦里。
和黑泽明合作……换言之,就是舞城镜介的作品,将会被黑泽明导演拍摄成电影!
虽然以舞城镜介现在的地位,这也不算是高攀黑泽明,但这种荣耀……可是其他作家求都求不来的!
就算是江户川乱步,横沟正史,松本清张这三位,也没有得到过与黑泽明合作的机会!
野间源次郎其实是很想要问一问舞城镜介,和黑泽明合作的作品,大概是什么样的类型……
但考虑到舞城镜介的劳累与心情,野间源次郎还是按下了心中的好奇,用尊敬且带有崇拜的目光,送舞城镜介进入了书房之中。
——
宇山日出臣很快就把作品印刷成了五份,交到了众人的手上,随机,没有一刻犹豫的,翻开了故事的上册!
期待已经拉满了,他倒是要看看,舞城镜介这家伙,还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嗯?《侦探的五个季节》,这个标题……难道舞城老师是想要用春夏秋冬来做为故事故事的子标题吗?
一想到这些,宇山日出臣就觉得诗意满满,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遇到舞城镜介的场景……不过那是冬天。
——
《虚假的女孩——春》
小时候的我不知何为沉迷。
小学,中学,周围的人都有沉迷的事情,有人沉迷小提琴,有人沉迷垒球。
但我却对这些东西全然没兴趣。
两周前,我——榊原绿,正式的成为了高中生。
这十几年的人生,就像是白开水,无论是运动还是念书,我都很擅长。
身边朋友不少,和家人的关系也很好,所有的考试,我都能在五段评分中,拿到四分。
没有特别擅长的,也没有吃力的。
就像是清润顺口,温度恰到好处的白开水。
我不要求我成为难以吞咽的热水,过甜的汤水,或者是刺激的碳酸饮料。
究竟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我提早的认清了现实——我和沉迷无缘,今后亦是如此。
高一高二担任图书股长也是一样,不是我想要出风头,只是因为没人想当,于是才接下了这份工作。
就那么漫不经心的完成每天的工作。
“抱歉,这本书逾期了。”
我看了眼图书的出借表,将逾期一个月的结果,告知给了本古怜。
本古怜很不开心的皱起眉头,转过身,故意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
我不懂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明明我的语气非常和善。
就在这时,我发现手上的书,透明的塑料封套上,开了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孔,空洞的边缘泛黑。
“怜,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子?”
被我叫住的本古怜瞪着我:
“不就是逾期吗?你还要怎样?”
“怜,不是逾期,是这里。”
我指着泛黑的洞,但怜没理我,再次转身离开。
我知道逼问也没用,叹了口气,凑近了那个泛黑的洞。
塑胶孔传出了烧焦的味道。
是火。
很显然,这是用火烧过的痕迹。
午休后,我又遇到了另一件事。
松冈好美——我们这个年级的大姐头,她正带着一帮伙伴包围着某个……学妹?
松冈好美这个人……很极端,对自己人很好,但如果与她为敌,那么就会遭到毫不留情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