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种英雄不常见,但好在,我就见到过这样的一位。
今天之后,就是全新的一天,希望所有的计划,都能够按照计划实行。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我急忙将打开房门,随即便看到了躺在血泊之中的英雄。
计划没有任何影响的成功了!
接下来,就是骗过这里的所有人!
——
“笹本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后,打开了门,便看到了真纱雪夜小姐坐在血泊之中?”
舞城镜介盯着坐在箱子边缘的笹本小梢,如此问道。
笹本小梢慵懒的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
“那么……笹本小姐,北方先生是在你之前,还是在你之后打开的房门?”
“是同一时间,他打开了房门,就发出了惊呼声,随即快步的朝着竹风大悟的房间跑去!”
听到笹本小梢如此说,舞城镜介撂下了在场的众人,走到了北方千空所在的“雨宫典匡间”门口,开始摆弄起门来。
其他人见到舞城镜介突然撂下众人,站在门前,不断地开关着门,都觉得奇怪,江留美丽更是好奇的走到了其旁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舞城老师,你在这里做什么?是有什么线索吗?”
舞城镜介沉默了好一会,伸手一把拉起江留美丽的手,快步的朝着命案现场“美马坂幸四郎间”走去。
来到命案现场后,舞城镜介松开了江留美丽的手,抓住江留美丽的肩膀,朝着后面不住的倒退。
江留美丽不懂舞城镜介在做什么,眼看自己的鞋,要踩到那粘稠暗红色的血浆,立刻开口说道:
“舞城老师……要踩到血了啊。”
“就是要这样才行!”
“这样……不算是破坏现场吗?”
“无所谓了,只要能快点平息这次的事件,破坏现场就破坏吧,与其考虑这个,你这位编辑部长,倒不如好好想一想,该策划一个什么样的活动,让来到‘妖之城’的读者能够开心一下,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不快。”
江留美丽虽然知道,破坏现场是不该做事情,但无论怎样,她对舞城镜介都充满了百分百的信任。
这其中不光是对舞城镜介有着无尽的爱,还有着身为合作伙伴,无法背叛的信念!
要一辈子都在一起,无论是人,还是工作。
一辈子都面对同一个人,做一份工作,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比较像是诅咒。
但在江留美丽看来,就算是诅咒,也是甜蜜幸福的诅咒!
脚踩在血浆上,虽然隔着鞋子和袜子,但是那种粘稠的不适感,还是让江留美丽觉得恶心极了。
尤其是……听到北方千空和石川浩二人,都声称竹风大悟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这种恶心的感觉,更让江留美丽感到异常的不适,为了缓解尴尬,江留美丽只能通过和舞城镜介闲聊,来转移脚上的注意力:
“其实,舞城老师,我有想过活动的问题哦,既然岛上出现了恶性的杀人事件,这一定会给来到这里的读者带来心灵上的恐惧,所以从案件发生以后,我就一直在考虑,要策划怎样的活动,才能让读者们认为,这是一场愉快的旅程,而不是恐怖的旅程呢?我想出的方法是这样的,购买《名侦探的牺牲》典藏版作品的读者,会获得一枚‘《名侦探的牺牲》侦探徽章’,虽然感觉有些敷衍,但为了这次的签售会能够带动‘妖之城’的经济,光是提供读者们的往返机票,就已经非常破费了……我能够说服野间社长,拿到的最高权限,也就是能够赠一枚‘侦探徽章’。”
舞城镜介听到江留美丽如此说,也明白这种事情,会让江留美丽犯难,不过,赠送一枚“侦探徽章”,也算是一种特别福利了,与其纠结这些,倒不如先把心思放在案件的问题上,只要快点把案件搞定,不让消息扩散,那么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响……
“就这么办吧,赠送‘侦探徽章’,如果能够争取到,能够让读者们自选的话,应该会更好吧?”
舞城镜介让江留美丽站在血泊之中,蹲在地上:
“虽然我知道把你和尸体留在这里,会让你感到害怕,但这是必要的调查,请你忍耐一下。”
舞城镜介说完话,在江留美丽右脸颊浅吻了一下,随即快步跑回了“雨宫典匡间”。
看着舞城镜介渐渐的消失在视线之中,江留美丽不免有些担忧。
虽然那个吻的威力还是蛮大的……
但自己此刻毕竟是和一具无头的尸体呆在一起……
血淋淋的……脚下还有着大量的鲜血。
处在这种环境之中,江留美丽似乎有些理解了,为什么恐怖电影里面的角色,都憨憨傻傻的,明知道“鬼屋”有危险,但却还是要留在鬼屋之中。
究其原因,就是人类的好奇欲望在作祟。
因为看不到舞城镜介,又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傻傻的,江留美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回头看一看那具尸体,和那颗头颅……
虽然大脑要她不要去那么做,但……无论怎样都控制不住,就看一眼好了……
看一眼也不会怎么样,舞城老师不是说,想要快点解决案件吗?
说不定的就因为我这一眼,找到了关键的线索,于是把案件破掉了呢?
欲望会催生动机。
即便知道,自己看一眼,就能找到关键线索的可能性为零,但在潜意识之中,还是会把这个概率无限的加大。
小心翼翼扭过头去。
不出意料的和竹风大悟的头颅对上了视线。
痛苦的表情,干涸血液凝固在竹风大悟的头上,这让他的头颅看起来就像是个红色的皮球。
虽然被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但江留美丽并没有胆怯,紧盯着竹风大悟的头颅,开始思考起了,之前在这个房间里,和舞城镜介,有正真一郎的等人聊过的话题。
有什么非要割掉头颅的原因吗?
岩本志郎说,凶器可能是锯子,而脖颈处的伤口,还是致命伤……?
这是否有些不合理?
如果不是刀这种利器,一下子割断了喉咙,主动脉,而是锯子,那么很难让竹风大悟丧失行动力吧?
如果凶器是锯子,无论如何都会挣扎。
就在江留美丽陷入思考的时候,舞城镜介又从房门的拐角处出现了。
舞城镜介可能是对于——把江留美丽一个人留在命案现场,太过于愧疚,回到房间后,便结结实实的抱住了江留美丽,也算是另一种甜蜜的歉意。
江留美丽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但……对于凶器的问题,还是萦绕在心中,难以释怀:
“舞城老师……那个凶器?如果是锯子的话,要怎么才能做到,即是致命伤……竹风大悟又不反抗?”
舞城镜介伸手轻拍了一下江留美丽的后背,发出了很踏实的声音:
“美丽,我似乎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只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江留美丽抬起头,看向了舞城镜介,竟发现舞城镜介少见的露出了,忧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