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搓着手,心里异常激动的朝着雪夜的房间走去。
北方那个话痨,还有笹本那个八婆都走了,现在谁也无法阻止我和雪夜单独相处!
回想着雪夜长长睫毛下的闪亮眼睛,雪白的脖颈,透过袖口缝隙看到的光滑腋下,我的心中就生出了罪恶的想法……
带着这种激动,我敲响了雪夜的房门。
听说她肚子痛……要不要先礼后兵啊?问问她要不要喝热水什么的?
还是算了吧?要是问了以后,被拒绝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过……既然原本冷若冰霜的她,突然有意无意的和我搭话,就说明她是对我有意思的吧?
一定是这样的啊!
虽然我的脸被划伤了,有损了一部分颜值,但她一定会觉得这样很有男人味,很有魅力吧?
就好像是面相学占卜师所言,有的时候,脸上多出了痣,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会逆天改命!
虽然脸上多了道伤疤,但说不定这一刀,把自己的桃花运劈开了!
“咚!咚!咚!”
我觉得说什么喝热水什么的逊毙了,真男人就要不拘小节,想到这些,我用力敲了三下门,期待着雪夜打开房门,发现其他人都不在,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
我……甚至在幻想之中,闻到了她头上好闻的洗发水味。
可惜,没人回应。
怎么回事?是不是自己被耍了?
上次说觉得我有意思,只是她这个冰山美人无聊的玩笑吗?
!!!
我有些生气了,不知不觉的皱起了眉头,嘴里喃喃自语,像是得了精神病的疯子。
无法忍受,站着也有身上被针扎了的感觉!
敲门的力量也变大了些许。
有人伸出头,望向了我这边,感觉好羞耻,但手却像是中了巫术一样,狠狠的砸在门上!
为什么不开门?
你是死在里面了吗?
死了倒也好啊!
敢如此戏耍我,我巴不得你死掉!
愤怒让我失去理智,抬起脚想要踹门,这时,一个胖子从旁边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是划伤我脸的竹风……
这家伙,毁了我英俊的脸,让我在朋友面前好久抬不起头!
说实话,我对脸上的伤口倒不是很在意,因为英俊的,像是艺术品一样的脸,即便有了刀疤,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会变成另一种美。
但让我在心灵上无法接受的,是将要陪伴我终身的伤口,居然是这种废物在我脸上留下的……
我的想法很怪吗?
被拳王阿里打倒在擂台上,和被邻居的八婆打倒在地能是一回事吗?啊!
被这样的人划伤了脸,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真想给他的肥脸上,狠狠的来上一拳!
但是我不能……
不是说我怕他手上的刀,也不是我害怕他这个人。
只是……我对这个人有了恐惧。
恐惧不是害怕。
害怕是——我看到他就认为他是不可战胜的。
而恐惧是——看到他就不是很想和他接触。
竹风这个人,总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发疯了拿刀捅人……
我再重申一遍,我不害怕他,但是我担心如果在与他搏斗中,万一这家伙用刀再次划伤我的脸,那要怎么办?
还是回房间里再说吧,反正能够到达这里,只有飞机,雪夜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
在走廊上遇到了那个恶心的人,回到房间里,感觉心里好难受。
种种过往的回忆,在脑海里不断的翻涌。
痛苦,恶心,谵妄,各种各样的后遗症随之而来。
不过——能够有她在这里陪伴着我,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就要等到那个人离开,完成我的计划,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着……
——
石川浩看着舞城镜介,慎重的开口说道:
“在走廊上遇到了竹风,因为我不想和这样的人有牵扯,便立刻回到了房间里,但是……刚刚我也说过了,我是真的很喜欢真纱雪夜,而来到岛上,是我不可多得的,能够和她独处的机会,我不想要错过这种机会,于是……我走到了‘美马坂幸四郎间’,敲响了竹风大悟的房间。”
舞城镜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么做为了什么?想要和他和解吗?或者是警告,威胁?还是给他的肥脸上来一拳,叫他不要多管闲事?”
石川浩被舞城镜介这么一问,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
舞城镜介继续开口说道:
“其实你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去找对方,只是觉得该在那个节骨眼上,去找对方谈一谈对吧?结果是,对方并没有开门。”
石川浩听到舞城镜介的话,脸上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
“没错,就是这样,我只是想要去找他,至于为什么找他,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和解吧?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沟通,我这个人不是很会说话,也没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