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舞城镜介听到外面的呼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江留美丽:
“杀人事件?美丽?该不会又是剑崎,明神她们搞的什么奇怪策划吧?什么……‘在以推理为主题的乐园里,发生了奇怪的凶杀案,这想一想,就觉得刺激’之类的?”
江留美丽一脸的茫然: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她们也没和我说过啊?”
楼下的叫喊声变得多了起来,高频率的脚步声也让人感到心忧……
无论怎么想,都不是常态。
虽然被读者围堵,会让舞城镜介感到有些不舒服,但能够前来这里的读者,都是奔着自己而来,如果在这里出现了异常问题,那么自己作为这个岛屿的“核心人物”,必然要现身安抚前来岛上的读者……
想到这些,舞城镜介便抓住了江留美丽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江留美丽虽然在这期间,有想过阻拦舞城镜介。
但一想到,如果在这座岛屿,真的发生了命案,那么舞城镜介的现身,多少还是会有一点正面效果。
至少,不会让读者觉得,他们崇拜的“推理巨擘”是一个遇到事情,只会躲起来的胆小鬼……
——
从顶层五楼,来到了事件发生地的三楼。
这里的走廊里,已经围满了无数的人。
如果要找个具体的形容的话——这条走廊,就像是手生的灌肠师父,把肠灌的鼓鼓囊囊,仿佛一戳就炸!
而舞城镜介和江留美丽的出现,让这种现象变的更加严重了……
“舞城老师!是舞城老师!”
虽然距离舞城镜介较近的读者们发出了激动的惊呼,但和刚刚在楼下的欢快氛围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人索要签名,也没有人嚷嚷着要舞城镜介和自己合影。
大家都脸色苍白的看向了长命之汤三楼的最内侧房间,似乎有所忌惮……
“发生了什么事?”
舞城镜介没有特意的指定问谁,只是看着远方发出了问询。
站在舞城镜介身边,一位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缓缓开口说道:
“听说头都被砍掉了,好吓人的。”
因为人太多了,根本挤不过去,舞城镜介便追问道:
“头掉了什么意思?”
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猛回头,扎成辫子的头发,险些甩在江留美丽的脸上:
“嗯……舞城老师,就是字面意思啦,头和身体分离了,鲜血到处都是……”
舞城镜介淡淡的摇了摇头:
“抱歉,是我表达的不太清楚,我的意思是,头掉了,是有人用某种工具将其割下来?还是因为某种机器?失误将头切了下来?”
女孩身边站着的,应该是她的同伴,是一位年龄相仿,面容清秀的少年:
“舞城老师,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头掉了……”
没等舞城镜介做出解释,江留美丽开口做出了解释:
“区别很大的吧?如果是被人砍下来,则是残酷的杀人事件,如果是因为某种机器,误将头砍下来,则是失误造成的死亡事件,从本质上来看虽然都是死了人,但性质的恶劣程度相差太大了……”
一旁的少年无所谓的抬起手,耸了耸肩:
“都是一样的,像这样的家伙,死了也好……”
一旁的少女听到少年如此说,立刻用手掐了一下少年的后腰,似乎要他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过少年似乎并没有为自己的口无遮拦,有丝毫的悔改,反而有些不悦的开口:
“本来就是嘛,那种家伙,真是——恶心死了。”
舞城镜介和江留美丽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些许的疑惑。
舞城镜介则将手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缓缓开口:
“这里这么拥挤,根本没人能够过去,你们却知道死者的头掉了,还知道现场发生的细节,听起来你们似乎和死者认识,能和我说一说,现场具体的情况吗?”
少年被舞城镜介抓住了肩膀,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口无遮拦是错误的抉择,但事已至此,少年也没有打算藏着掖着:
“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叫北方千空,是东京大学大一的学生,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笹本小梢,我们两个都是东京大学‘推理研究协会’的成员,同时也都是舞城老师的超级书迷!本次听闻舞城老师要在‘妖之城’,举办《名侦探的牺牲》的签售会,所以我们立刻就打电话报名了本次活动,于今天上午到达这里,来了这里以后,我住在‘雨宫典匡间’,小梢住在‘柚木加菜子间’……”
笹泽小梢打断了北方千空的话:
“好啦,千空,你这人啊,每次都要罗里吧嗦的说一大堆有的没的,舞城老师根本就没有在乎你是哪里人,住在哪里,更何况,来到这里的人,不都是舞城老师的书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