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部美雪斗志昂扬的攥起了拳头,打算将自己的毕生,都献给推理。
但……在此之前,还是先做一次手工好了。
自己无数个夜晚,都在幻想,自己的作品,有一天能够登上一些杂志,或者是封面,能够获得配图的机会。
这一次虽然未能登上封面,但……获得立体图画,登上《礼帽特别版》也算是一次特别的胜利!
虽然明知道,这样做,会让《礼帽特别版》损毁,但已经无所谓了,自己的作品第一次登上这种重量级的杂志,还被做成了“立体图画”,无论如何,都要把它裱起来,纪念这历史性的一刻!
想到这里,矢部美雪立刻握起了剪刀。
——
“哎,听说‘冷艳女王’也要来,这是真的吗?”
“‘冷艳女王’?那是谁啊?哈?你是说——因为出演舞城老师的‘冷硬派推理神作’《不夜城》从而在曰本大红大紫的伊佐间莺小姐?”
“对啊,因为这是舞城老师第二次开办签售会,伊佐间莺小姐既是舞城老师的粉丝,又视舞城老师为恩人,听说好莱坞那边的事情已经谈妥了,所以伊佐间莺小姐,还有深作欣二导演,等一众人都会特意从洛杉矶飞到这里,当然,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也是半信半疑……”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六月末,还剩一天,就是七月份了。
而这一天,正是舞城镜介的第二次签售会开办的日子。
许多喜爱舞城镜介的读者,从《礼帽特别版》的杂志中,获悉了这件事,当天就将讲谈社的电话给打爆了。
因为这一次,简直就是舞城镜介或者说,讲谈社给读者送出的福利。
不光能够参加舞城镜介的签售会,还能够借此机会,参观一直处于神秘状态的——推理乐园——妖之城!
许多读者都清楚,所谓的免费参观,当然还是要购买东西的,总不能去一趟,连《名侦探的牺牲》作品也不买,舔着脸要舞城镜介把签名写在手上或者是胸上吧?
不过能够抽出时间来到岛上的人,大部分也不差这一点,买书的费用。
而之所以大家都争抢这个名额,自然是先入为主的认为,本次参加签售会的名额是有限的。
毕竟,飞机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什么便宜的交通工具,如果人数太多,可能会让讲谈社赔本……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本次“妖之城签售会”居然不限人数,也不限时间!
只要报名前来这里的读者,都能获得前来这里,和离开这里的往返票。
当然,讲谈社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方……
他们只提供了往返的机票,至于食宿的问题,则完全需要自行解决……
换言之,读者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购买《名侦探的牺牲》,然后得到舞城镜介的签名,那就可以搭乘飞机,前往“妖之城”,按照顺序拿到了“亲签本”后,搭乘飞机离开“妖之城”。
但如果想要在“妖之城”进行游玩,那么就需要自费玩乐了。
——
“好在,这里的食物和住宿并不贵,甚至远远低过了外面同等级的食住,不然的话,我们岂不是被骗了?你说是不是啊?行人?”
拿着啤酒罐子,坐在沙滩椅子上说话的,是名叫西泽保彦的青年,而坐在他对面的长发青年,则是绫辻行人。
他们都是被称为“礼帽研究学家”的,舞城镜介忠实读者,更是前不久参加过“舞城大争辩”的超级辩手。
虽然因为舞城镜介的实力太过强硬,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就已经晋升到了“推理巨擘”的层级,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他。
这使得“礼帽研究学家”们,开始没了攻击的对象。
但随着“舞城镜介赏”的设立,这些“礼帽研究学家”已经将抨击其他“异党”的志向,转变成了争夺“舞城镜介赏”的冠军。
“行人,你说我们能够成为推理作家吗?虽然我是有些嫉妒宫部小姐,被舞城老师选中,直接成为了作家这件事,但……《仙人掌之花》写的确实很不错呢……也不知道我们的稿子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是被看到了没选中呢?还是被压在别人的稿子的下面,无人问津呢……”
一旁的绫辻行人喝了口买来的牛奶,推了推眼前的墨镜:
“保彦,你又在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说什么能不能成为作家,我不知道你,但我这辈子天生就是当作家的料,我是一定要不择手段的成为推理作家!誓不罢休!”
西泽保彦看向了绫辻行人,叹了口气:
“你?还是算了,你上次还说要拿曰本麻将的冠军呢,老是说这些不靠谱的话,说个最简单的,如果我们这次没有被选中,你要怎么办?”
绫辻行人再次推了推眼镜,用手指向了一旁的咖啡馆。
西泽看向了一旁的咖啡馆,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咖啡馆?什么意思?行人,我有些不太明白。”
“保彦,我要成为推理作家是真的,要拿下曰本麻将冠军也是真的,我说过了,为了成为推理作家,要不择手段,我记得宇山日出臣先生曾在《讲谈考》上提到过,他是在咖啡馆,遇到了舞城老师,所以……保彦,我不打算被动的等待‘舞城镜介赏’选择我了,我要主动出击!我要把我的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要在咖啡馆里‘挟持’舞城老师,让他看我的作品,并给出评价!”
绫辻行人说完话,用手拍了拍自己随手携带的包,脸上露出了无敌的微笑。
“行人,你这家伙!”
西泽保彦攥紧了拳头,绫辻行人则一脸坏笑:
“怎么?保彦,你该不会是想要阻止我吧?”
“少得意了,幸好我也带来了自己的作品,所以……‘挟持’的事情,也算上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