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城老师,《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的漫画版,就让我来画吧!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作品,五遍!这部作品,我看了五遍不止!!!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喜欢了!”
池上辽一说完话,似乎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的走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沓随笔的本子,一边快速的翻动,一边说道:
“这是我的随笔本,遇到有趣的故事,有画面感的情节,我都会随手绘制下来,一方面用来练笔,一方面作为记录,避免遗忘,舞城老师,你看这个……这个是我绘制的《砂糖大战》中的‘我’和春樱亭圆紫老师,还有这个!是《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里的小照,十希男还有大户三雫!这个!这个!是《地雷格力高》里的射守矢真兔和矿田酱!我很喜欢‘砂糖心优’老师的作品,发自内心的喜欢,所以!请让我用画笔将他们绘制出来吧!舞城老师,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池上辽一以九十度的鞠躬,朝舞城镜介行礼的同时,手臂抓着随笔本,向前伸的笔直,整个人弯成了一个直角,足以看出他的诚意与决心!
舞城镜介看向了池上辽一手上的本子,其上绘制着,戴着帽子可爱的小照,波涛汹涌的大户三雫,一副无所事事的十希男……
其他人看不到舞城镜介低头看画稿的表情,现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丸田知佳为自己的言行感到懊悔,一旁的野间源次郎虽然没有埋怨,但从表情上来看,也是有些不悦。
毕竟,这是很显然的——泄露了“覆面作家”的真实身份……虽然不能说是犯法或犯罪。
但在出版界,出现这种事情,如果对方要告的话,必然是要吃官司和赔钱的。
野间源次郎倒是不在意赔钱,他在意的是,自己和舞城镜介的关系,如果因为这种事情,闹到对薄公堂,几乎可以说是诸多心血毁于一旦……
舞城镜介开口了。
虽然从张嘴到发出声音的传播速度,在人类的时间刻度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这几毫秒的时间,依旧让丸田知佳感到度秒如年……
“你们觉得池上老师画的怎么样?我觉得小照倒是很符合我心目中的形象,至于大户三雫,应该更大一点才对,我记得我有写过是什么型号吧?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下流,但……大户三雫一定是个身材和脸蛋都完美的角色,不然的话,怎么体现出十希男的两难抉择呢?”
舞城镜介的话,算是承认了自己就是“砂糖心优”的事实。
而比这个承认,更让人舒心的是。
舞城镜介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和大家商谈起了,池上辽一的画,好不好看,符合不符合作品的原型。
池上辽一听到舞城镜介的话,脸上的激动情绪难以言表,如果不是在场有这么多人,怕是要一把抱住舞城镜介不撒手!
“舞城老师说的对!大户三雫的身材应该更好一些才对,相对的,小照应该更加可爱一些,调皮一些,总之,我很有信心能够把《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画的很好!绝对能够成为现象级的漫画!无论是小照,还是十希男,或者是大户三雫,我一定会把他们当成亲生孩子一样绘制!所以,请舞城老师放心的把他们交给我吧!”
态度坚决的池上辽一,恨不得把一生能够想到的所有好话全部说一遍!
因为他从没有幻想过,自己不光能够攀的上“推理巨擘”舞城镜介这个高枝,还能抱得到“曰本日常推理创始人”砂糖心优的大腿!
这在其他漫画家的心里,比做梦梦到自己成为了手冢治虫还要离谱!
“我觉得画的真不错,野间社长,丸田小姐,你们觉得呢?”
野间源次郎和丸田知佳知道舞城镜介没有生气,就已经差点要喊出谢天谢地了,此刻哪里还敢有什么异议?
除了止不住的点头,就是极力的奉承。
“我也觉得池上老师画的不错,尤其是小照的眼睛,画的真的很灵动啊!”
“是啊是啊,如果让池上老师来绘制,我觉得完全没有问题,说不定啊……说不定将来能够动画化也没准?”
听到野间源次郎和丸田知佳的话,池上辽一激动的要流出泪水:
“如果能够动画化的话,那我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虽然池上辽一的作品,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动画化过了,但这一次显然是不一样的。
换句简单的话来说,这就是所谓的“本格之心”吧。
“好了,反正池上老师也是我们自己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既然已经得到了舞城老师,野间社长的首肯,那么等到公司以后,让我和漫画杂志部商榷吧,不过在这之前,让我们回到上一个话题!《那种可能性早已料及》的讨论!”
江留美丽看向了一旁的丸田知佳,笑着开口:
“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知佳姐提到了一个假说,那是俪西的假说——水车投石机的假说,这个假说曾被上苙丞反驳,而反驳的反证则是——阳光太刺眼,少女无法看到地上的人头,所以需要利用放低的镜子才能看到地上的人头,这也直接的反证了,祭坛没有被破坏的假说,对此我其实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江留美丽回望舞城镜介,开口问道:
“既然这样的话,可不可以说,少女和少年确实撞在了可以抵抗冲击的祭坛上,祠堂也确实有阳光照射,但……阳光只短暂的照射了一下,随即便被下面着火发出的烟雾遮蔽了,这样的话,不需要借助镜子,就能够让少女看到地上少年的人头了!”
江留美丽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发出了“啊”的一声惊讶。
因为虽然江留美丽的假说,没有任何实证,但却也非常合理。
反正反驳的事情交给上苙丞(舞城镜介)就好了,江留美丽的假说,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