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辽一坐在距离野间源次郎,丸田知佳,宇山日出臣较远位置的沙发上,翻看着舞城镜介所创作的《那种可能性早已料及》。
对于舞城镜介这篇故事,池上辽一不知道其他喜不喜欢,但自己确实喜欢的不得了。
究其原因,自己是一位漫画家,而《那种可能性早已料及》充满了漫画的那种,奇奇怪怪的“宅臭味道”。
虽然名曰“宅臭”,听起来感觉不是很好,像是什么臭臭的东西,但正所谓鱼有鱼味,鸡有鸡味,既然漫画服务的群体中,宅男的比例较高。
所以宅臭有的时候,并不是贬义,反而是褒奖。
如果有人评价池上辽一画的漫画很有“宅臭味道”,可能池上辽一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异常的开心!
而这也是池上辽一喜欢《那种可能性早已料及》的原因之一!
美丽的,拥有着不为人知过去的女侦探助手扶琳,蓝色头发异色瞳孔,追求奇迹的侦探。
大嗓门(可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退休检察官。
曾服务于某奇怪组织的美艳执行官……
这种荒诞的味道,是池上辽一,一直所追求的,就算这不是推理小说,也让池上辽一读的津津有味 !
所以,那种可能性我早已料及。
这次蓝发侦探上苙丞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如果能让我来画这部作品的漫画版的话……
我感觉我能用九种分镜,来表现蓝发侦探上苙丞的帅气!
池上辽一一边想着,该如何向舞城镜介开口,要他把漫画改编权授予自己,一边翻开了《那种可能性早已料及》的稿子,进入了故事之中……
——
俪西翘起了二郎腿,嘴角带着邪笑的看向了上苙丞:
“也就是说?我的水车投石机诡计,你已经想到并且做出了否定?”
侦探用手指向了俪西:
“我记得你之前把报告书藏在某个箱子里了,我的证明已经写在了那上面,不过……宋女士,现在还没有到反证的阶段……你的假说尚未完成,对于还称不上是假说的假说,我没有兴趣去反证,如果想要继续比赛,请补充其中缺失的部分。”
委托人渡良濑难得的开口说话了:
“那个……我也希望你们能说完诡计的完成,我明白了堂仁哥的尸体是如何搬运的……但我完全没有理解他是怎么死的……”
俪西用小指弹了下嘴唇:
“我知道了,你的意见很重要,但是这个问题有点麻烦,让我思考一下……嗯……我所构想的这次的事件真相,是这样的……”
——
首先,要从这个少年打算如何从村子里逃出去开始说起……
这个村子四面都是悬崖峭壁,因为脆岩石壁无法攀登,也没有足够的材料做梯子,投掷的钩爪也够不到,弓箭更是无法射出那么远。
当然,还有石膏,就算用石膏加固悬崖,用弓箭射过去,也会因为墙壁太硬而失败。
总而言之,这个村子就是天井天牢,无法逃脱!
那么,是要在这里当家畜?还是逃出这里追寻自由?
少年显然选择了后者。
弓箭不行的话,就用更强力的道具!
也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水车投石机!
——
扶琳追问道:
“在瀑布干涸之前,少年就想到这个方法了吗?”
俪西:“没错,正是如此。”
扶琳继续追问:“既然早就想到了,为什么不早点逃走呢?”
“老佛爷,因为少年想做也做不了啊,水车一天到晚都在被使用,如果在这种情况之下,将其改造成投石机,一定会被其他信徒发现的,只有在地震瀑布干涸以后,信徒全部呆在前殿里,少年才有机会去做。”
扶琳觉得这个说法还挺有道理的:
“那么少年的头,究竟是怎么被砍的?”
——
少年打算使用水车投石机,把钩绳扔到很远的地方,这就是他想出的,逃脱方法!
而在最初想到这个办法的时候,少年是打算背着少女逃走的,所以他才会测量小猪的体重和尺寸,检查绳子是否能够承受的住,她们的重量。
接下来,瀑布干涸,宿舍被毁,信徒们聚集在前殿,少年开始利用水车制作投石机。
慰灵塔就是那个时候被砍倒的,作为重力的岩石也是用那辆平板车运回来的。
但是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我认为平板车被暂时放回了家畜小屋。
把慰灵塔的长柱子和水车转轴组合在一起,是件困难的事,但是只要花功夫还是能做到的。
而且柱子就在水车附近,只要把车轮装进水车,把水车当成绞轮,配合绳子让柱子立起来,就能搞定。
至于重物,用麻绳制成网兜,绑在柱子的一端,再爬上水车小屋屋顶,将岩石放进网兜里,这样的话,就能搞定投石机的制作!
事先将食物在祠堂里准备好,巧妙地度过最后的晚餐和禊祓,少年就能利用投石机逃走了。
问题的关键是。
投石机设置完毕后,少女的母亲不愿意放开少女,随后信徒们开始集体自X,少女母亲死亡后,少年把少女从前殿安全带了出去。
到此为止,都是按照少年的计划在进行。
虽然说遭遇了一些意外,但通往未来的希望是看得到的。
少女和少年本该离开村子,一起携手共同开创美好的——未来,但有一个小小的一念之差……
——
扶琳有些担忧的开口:“一念之差?”
“老佛爷,就是一念之差,人生只要有一丁点错位,所有命运都会被改写,所有悲剧都有共同的梗概呢,误会,错误,混同,错觉,被这些细小的命运作弄,就会改变生命轨迹。”
——
所谓的一念之差,就是少年从前殿逃离后,改变了原有的计划。
他告诉少女让其暂时留在村子里。
少年实际上是在考虑少女的安全,毕竟要离开这里,需要攀登,外加逃出山,少女的腿上有伤,很容易在路上出事。
所以自己先出去,叫人回来把少女救出去,是最正确的方法。
而让少女在祠堂里等着,则是让少女能够好好的养伤。
但是……少女听到少年的话,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她觉得少年要抛弃她,独自离去。
经历了这么悲惨的事件,本来就容易感到寂寞的少女,精神状态已经很差劲儿了。
有过度的臆测也是情理之中,
而且,少女是和母亲一起来的,这说明父亲曾抛弃过她一次,如果她当时把父亲与少年重叠在了一起呢?
自己最喜欢的人,又要抛弃自己了。
而且这次真的会变成孤身一人。
这样话,不如……
前往祠堂的途中,少年或许还去过水车小屋,检查那里的装置有没有被烧坏。
少女在旁边守着少年,心中的罪恶开始生根发芽。
少女支起了松叶手账,朝着家畜小屋的坡道走去,在家畜小屋的断头台那里坐下了,然后故意把松叶手账丢到了断头台的下面。
发现少女不在了,少年前来安慰少女,并说明自己的计划。
少女勉强假装理解了,然后要少年去捡,放在断头台上的手杖,等到少年将头伸到断头台上的时候……少女扳动了断头台的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