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扶琳一筹莫展之际,却发现侦探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捂住了半边脸。
跟侦探关系要好的扶琳,自然清楚,侦探一旦做出这个姿态,就说明他已经陷入了沉思。
为了遮挡不需要的咨询而遮住一只眼,另一只眼睛就那样睁开着,为了捕捉到看不见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使用这种方式?
这可是侦探的“杀手锏”!
既然现在使用……那就说明已经到了必须要使用杀手锏的地步了吗?
扶琳完全没有想到,这种赌局会让上苙丞认真起来!
为了给侦探思考的时间,扶琳站了出来,打算给老人施加些压力:
“少女用火烤猪,这实在是有些恶趣味呢,说到底,少女为什么要对自己殚精竭虑养大的家畜,做这么残忍的事呢?”
大门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也许是爱之深,恨之切吧?除了这个问题还有……少年被杀的理由,砍头的理由,还有少年改造车的理由,至于剩下的疑点,老夫接下来会继续展开说明。”
大门喝了口茶水,开始讲述自己的假说全貌。
——
首先,少年从教团的自X现场逃离后,直接把少女带到了祠堂。
跑到那里只是为了避开火宅的烟雾,少年打算和少女在那里等待救援。
火灾的痕迹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这样一来别人就知道教团的异样。
所以问题是水和食物,不知道是担心食材库会被余震波及还是怎样,少年事先已经往祠堂运了一些。
家畜小屋里还有猪和鸡,也不能浪费。
不过……就算宰杀了……肉也会很快腐烂的……无法一次性吃光,这非常的可惜……水和盐也是个问题,无法保存,更无法腌制。
在那时候,擅长工程的少年又采取了另一项措施。
发电。
只要确保电力,冰箱就能运作起来。
可以用来保存肉,或者是其他食物。
为了保存这些东西,他研制出了用猪来启动水车的方法。
也就是之前提到过的“烧烤猪踩踏车”。
少年在集体自X事件发生后的数日后,准备好了这个设备。
而平板车放在了水车旁,则是为了搬运猪。
然后,少年就陪在少女的身边,一起过上了等待救援的生活。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床上小猪崽的待遇问题。
“大门先生,请等一下,我不太懂你的话,床上小猪崽的待遇?这是什么意思?堂仁哥要把小猪崽当成食物吃掉吗?”
大门点了点头:
“有这种可能,不过比那个问题的应该是,小猪的饲料怎么办?水和奶,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毕竟那是小猪——只有水和脱脂乳粉的袋子被特意放到了‘隐藏小猪的位置’,这本来是担心小猪没有吃的,但却发生了一些意外的事情……运过来的一部分食物,已经不能吃了……少年没办法,只能决定处理小猪……”
渡良濑面带苦涩:
“堂仁哥,他不是和我说好了吗?他说他会带着我和小猪一起走,连它的尺寸都量好了……”
大门继续开口:
“这可能是权宜之计吧?他的意思很明确,之所以测量尺寸,就是为了判断它什么时候可以被吃掉……”
渡良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扶琳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与其将情感浪费在那里,不如思考一下如何反驳大门。
大门继续他的假说……
——
就这样,少女决心要处理小猪,少年最终说服了少女,准备杀小猪。
这个时候他们并未前往专门处理家畜的断头台,而是在祠堂祭坛前杀了小猪。
这可能是少女的意思?表明了他们没有把小猪当成家畜。
少年用断头刀,和祠堂的鸟居,以及麻绳,在祭坛前制作了简易的断头台,在断头台上执行斩首,不用说自然是为了模仿“圣人之死”。
然后把可怜的小猪绑在了断头台上。
当那些准备好了以后,他们念出了祈祷词,杀掉了小猪。
失去宠物的悲伤,以及只有两个人独活的罪恶,让少女正常的精神状态模糊了。
最终,在少女的心里,挥舞斧子收割信徒头颅的恶魔与少年重合了……
于是,少女崩坏了。
最爱的宠物被恶魔杀害,强烈的焦虑与错觉困住的少女,不知不觉中握住了祭坛上的刀,毫不犹豫的刺向了少年。
——
啪——
渡良濑的包掉在了地上。
“我……我刺了堂仁哥?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啊!!!”
大门缓缓的摇了摇头:
“都说了只是可能性,姑娘,不过,就算是你真的这么做了,也不会有人去责备年幼的你,或许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知道的,从你自己的深层意识里传出了模糊的忏悔声音……为了确认事实的真实面目,你才选择来这里告发自己。
渡良濑颤抖着拿起了掉在地上的背包,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悲伤。
不过大门似乎没有打算怜悯对方,继续开口说出他的假想。
——
尽管少女的力气不大,但刺中要害就会变成致命伤。
总之,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按照道理来说,这种情况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恐怖的新型教团,的将少女一步步引向了更加疯狂的结局,杀了少年恢复自我意识的少女,面对自己犯下的罪行,吓得战战兢兢。
为了消除那种罪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想起了一条教义,那就是——复活!
少女企图用自己的方式,复活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