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成羿一脸的不屑神色,舞城镜介感觉事情变得有些怪异了。
无论是成羿还是剑崎光希,自己都不止一次的接触过……
成羿是那种老大哥的性格,虽然其常年混迹在歌舞伎町,身上有洗不下去的江湖气息,但其人倒也算是豪迈爽快,不拘小节,不是那种会随意和他人起争执的人。
而剑崎光希,就更是不会……人家毕竟是富家千金,如果没有自己和成羿的关系,再加上“妖之城”项目的设立,成羿这种人……完全就不会和剑崎光希有任何的交集。
恰恰就是因为这个吗???
就是因为完全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突然有了交集,所以互相看不惯,才导致两个人起了冲突吗?
舞城镜介在短短的几秒钟,就想出了无数种可能。
不过成羿似乎也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撇了撇嘴,有些不快的对舞城镜介说道:
“那个……舞城老弟,在你不在的这几天,‘妖之城’里,出了件意想不到的事件。”
成羿的表情严肃,眉头间挤出了深深的沟壑:
“舞城老弟,你应该知道‘侦探徽章’这个事情吧?”
舞城镜介听到成羿的话,轻微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大前天才知道这东西的,美丽说这个‘侦探徽章’,原本是为了给《讲谈考》月刊以上的订阅读者,准备的专属福利,后来因为想要大力推广《礼帽》杂志,于是便在《礼帽》第二十期杂志中,发送了大量的‘免费券’与‘侦探徽章’。”
舞城镜介显然没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说到这里还打趣的说道:
“成大哥,你们在岛上消息还挺灵通的嘛,‘侦探徽章’才发行了没几天,你们这边就知道了。”
成羿似乎没什么心情开玩笑,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五官也扭成了一团,看起来很是痛苦:
“看来舞城老弟的消息也不是很灵通……那我就直说了吧……”
成羿刚刚开口,远处便传来了糯糯的叫喊声:
“爸爸,爸爸!”
舞城镜介正好奇那糯糯的声音是在叫喊谁。
便看到了眉头紧皱的成羿,一下子舒展了眉头,露出了舞城镜介从没见过的慈爱:
“可可!我在这边!过来这里!”
一个和江留美芽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成羿的身边。
随即被成羿像是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抱在了怀里。
见到女儿一直好奇的看着舞城镜介,成羿伸手用力的拍了一把舞城镜介的肩膀,笑着对女儿说道:
“可可啊,这位就是爸爸的好兄弟,知名的大作家!超级厉害的大文豪!”
成羿话还没说完,成可可便朝着舞城镜介伸出了手:
“舞城镜介老师!我认得你!”
舞城镜介还没有从——见到了未曾谋面的成羿女儿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听到成可可的话,更是觉得震惊,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奇的问道:
“你认识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读书的年纪吧?”
成可可感觉最多也就是五,六岁的年龄,让她看推理小说……感觉算是有些为难人了的感觉……
成可可被舞城镜介这么一说,立刻在成羿的怀里叉了下腰:
“我和一般的小朋友可不一样,不要小看我哦,我可是看过舞城老师你许多书的!”
成羿轻轻地用手弹了一下成可可的脑门,随即宠溺的埋怨道:
“嘘,不许没礼貌,和舞城叔叔好好说话!”
成可可像是做错了事似的,朝舞城镜介吐了吐舌头:
“舞城叔叔好,我是可可,可能是你最小的读者,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舞城镜介伸手揉了下成可可那——像是被成羿用剪刀,随便剪过的短发。
看向了成羿说道:
“成大哥,没想到啊,你居然有女儿?”
成羿用手托着成可可得意地晃了晃:
“这种事情很奇怪吗?你大哥我混迹江湖那么多年,有个种不也是件正常事?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带在身边,毕竟这小家伙——正是人厌狗烦的调皮年纪,如果让这家伙,在一些重要场合惹了什么麻烦,可就遭了。”
舞城镜介笑着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成羿接上刚刚的话题。
成羿心领神会,便放下了成可可:
“可可,你自己去玩吧,爸爸在这里和舞城叔叔有事情要谈。”
成可可无聊的撅了噘嘴,随即便离开了这里。
成羿恢复了刚刚严肃的表情,继续说道:
“大约在五天前,剑崎光希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侦探徽章’的消息,她一直都很喜欢舞城老弟你,这是整个‘妖之城’所有工作人员都知道的事情,不论是你这个人,还是你的作品,她都喜欢的不得了,所以很快她便给小编辑打了电话,请托小编辑帮她制作特别版本的‘侦探徽章’。”
“三天前,那批‘侦探徽章’到了,说实话,我看到了那批‘侦探徽章’属实被吓了一跳,更感慨这女人真的是财大气粗,居然用黄金定制了三十几枚!”
舞城镜介听到了成羿的话,也被吓了一跳……
因为据自己了解,江留美丽送给自己的“侦探徽章”只有七枚……
自己身为原作者,且与江留美丽关系非比寻常,江留美丽不可能不将这些东西拿给自己,所以很显然……剑崎光希一定是花了许多钱,专门找江留美丽赶工定制的。
成羿继续开口:
“舞城老弟,你应该是知道的,我这人不喜欢看书,即便你写的再好,我一看书就打瞌睡,所以对你的那些作品,根本就没什么兴趣,所以我根本不认识上面的这些人物。”
“结果,这些‘侦探徽章’在前天下午,却丢失了五枚。”
“剑崎光希显然对那些‘侦探徽章’宝贝的不行,急的都快要哭了,所以专门叫来了我们几个负责‘妖之城’的人,研究到底是谁偷了‘侦探徽章’……”
舞城镜介听到了这里,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直接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