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残酷的游戏啊,即便想要组成牌型,只要推理错误一点点,一切就都会崩溃……”
“不过这个牌也不错吧?K最大的同花?通常来说也能赢的感觉。”
“如果雨季田没能组成同花顺的话,是有机会赢的。”
在剩下不到十秒的时间,真兔离开了“红心间”,回到了椅子上。
这位略显慵懒的辣妹,像迪士尼电影角色一样,故意的擦了擦额头。
“射守矢,你回来了,正好五分钟,接下来,是后手……雨季田请你开始吧。”
看了真兔两秒,绘空站起了身。
佐分利会长和新妻围绕着绘空展开了对话。
“雨季田的手牌花色分布较分散,她想要识破法则的信息,要比射守矢要少。”
“不,你太天真了,从情报量上来看,明显是后手更有利,只要去看‘红心间’,就能马上知道右侧的卡牌被抽掉了,雨季田一定会从其中发现端倪!”
绘空首先进入了“梅花间”,在迅速扫视桌子和房间后,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接下来是“红心间”,她看着排列不均的卡牌,环顾四周,大约二十秒后,什么也没有抽取离开了。
最后,绘空进入了“黑桃间”,从屏风的对面一出现,她的脸上就挂满了笑容。
我本以为她会直奔桌子抽牌,结果她在磨砂玻璃的对面,也就是门前做了些什么……然后又跑到了房间的里面……真兔刚刚也做了同样的事。
过了十秒钟左右,回到摄像头覆盖的桌子前,没有任何思考的……在上面排列的六张牌中,抽了从左数第三到第五张的三张牌。
也就是说,连续翻了上列中央排列的连续三张。
【黑桃6,黑桃8,黑桃9】
佐分利会长松了口气:
“9最大的同花,如果按照牌来比,射守矢赢了,看来她还没有完全弄明白规则,新妻同学,你的天才并没有达到你期待的程度啊。”
和真兔不同,绘空在有充足时间的情况之下,回到了大厅。
“接下来,进入‘赌注阶段’,请由射守矢开始。”
“五十。”
真兔推出了一堆“S筹码”。
第一轮的下注限制,应该在二十到五十,立刻下注了上限……仿佛真兔看穿了,绘空的手牌一样,非常的强势。
绘空交叉着双臂,注视着真兔,与真兔展开了对话:
“在‘红心间’有抽牌的痕迹。”
“嗯。”
“边上的牌被抽走了。”
“嘛。”
“对于解开法则来说,这种抽牌方式是不自然的,在‘红心间’之前,你进入的‘梅花间’中,上面的两张牌少了,因为我的初期手牌中没有梅花,所以对真兔来说,这是可靠的情报……”
绘空看着真兔,发出质问:
“所以,真兔你在进入‘红心间’的时候,就应该已经解开了法则吧?你现在应该在组成最强的牌型,对吧?”
“绘空,涂边君在那边等着呢,你到底要怎么选?是跟注还是弃牌?”
真兔催促着,绘空则沉默着,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佐分利会长看着屏幕缓缓开口:
“我猜雨季田会弃牌吧?她应该已经猜出了射守矢组成了K最大的同花,她不会下注的。”
我认同佐分利会长的观点。
因为弃牌是唯一的选择,虽然这会让真兔赢走二十五枚“S筹码”,但总比全部输掉要好的多。
就在这时,绘空做出了奇怪的举动。
她把手伸进了卫衣口袋里,拿出了三张扑克展成扇形,伸向了真兔,仿佛像是要等待真兔抽一张一样:
“真兔,你能把你的牌,像是这样展示给我看嘛?”
真兔的表情变得僵硬,绘空的嘴角则微微上扬。
“跟注。”
绘空将自己的牌放在了面前,然后展示了三张手牌。
真兔也将手伸进了口袋。
结果……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绘空的手牌是,黑桃6,黑桃8,黑桃0。】
【真兔的手牌是,红心4。】
没错,仅此而已,真兔的手牌只有一张。
就连一旁的涂边君声音也有些哽咽:
“射守矢的牌型不成立。”
佐分利会长大叫道:
“怎么回事?Q和K藏到哪里去了?”
椚前辈表情也十分难看:
“是不是藏起来了?射守矢在抽牌以后,在‘红心间’停留了一会,她藏起了Q和K,保留了它们……”
真兔镇定的看向了涂边发问:
“涂边君,这算是违反规定吗?”
“射守矢,我没有想到过这种情况,但是,这并不违反规定……但如果以后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那么就要添加新的规则,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保留手牌,抽到的牌一定要在当回合使用。”
涂边君说完话,看向了真兔:
“真兔你把牌藏在‘红心间’了对吧?可以让我确认一下地点吗?”
真兔点了点头,带着涂边朝着走廊走去。
绘空则静静地将五十枚筹码,全部拉到自己这一边,她没有露出胜利的兴奋,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佐分利会长脸色难看:
“为什么要保留牌?”
新奇前辈做出了解释:
“考虑一下射守矢的立场,她进入了三个房间,确认了在‘梅花间’,‘红心间’各交给对方一张牌,这意味着雨季田的手牌,一定是各种花色都有的,在这种情况之下,解读的信息不足,所以,雨季田最后组成的牌型,很有可能是普通的同花,再加上雨季田已经发现,射守矢首轮就采用大胆的翻牌策略,从这里就能够看得出,射守矢已经解开了排列的法则。”
解开法则的真兔的牌型,和没有解开的绘空的牌型。
“在这种情况之下,雨季田组成的牌,是无法赢过射守矢手上的K同花的,如果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无法赢,那么她肯定会弃牌的,游戏规定,弃牌就算作输……”
我听到了新妻前辈的话,脸上露出怪异神色:
“新妻前辈,你的意思是说……真兔打算用一张牌赢过绘空?因为只要绘空意识到自己会输,就会主动弃权,但绘空看穿了真兔的计谋,所以……她才敢下注?”
新妻前辈点了点头:
“射守矢果然很厉害,但即使这样厉害的人,还是被雨季田给看穿了……”
佐分利会长依旧不解:
“所以留下来的意义是?虽然我明白,射守矢可能打算利用这个方式,做出红心皇家同花顺,但如果‘红心J’被分配到雨季田那边,这么做就毫无意义啊?”
新妻沉思片刻,继续做出解答:
“保留下来的好处有很多,除了能组成皇家同花顺,还能为最后一局埋下伏笔。”
椚前辈开口说道:
“或许,在最后一局的时候,红心的皇家同花顺早就不存在了,其他花色的高级牌,也可能会在第三轮用完,在这种情况之下,K最大的同花顺牌,就可能是非常重要的关键牌,射守矢以损伤了二十五枚‘S筹码’来让涂边增加规则,这也是规则之外的,制止绘空利用这个办法的战术!”
我在們前辈旁边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听明白。
这让我感到有点被人抛下的感觉,有些不悦和阴暗的心情涌了上来。
突然想出奇策的真兔和看穿这一点的绘空。
即使在高中和我一起度过了半年,绘空还是要比我更理解真兔。
虽然我很喜欢真兔,想要和她的关系变得很好,但真兔说不定在心底,会感觉我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