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佐间小姐你也不用担心,我很喜欢你在《不夜城》故事里对夏美的演绎,所以……在下一部电影中,你依旧还有重要的角色,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将这个角色演绎的非常好!”
伊佐间莺听到舞城镜介这么说,自然认为舞城镜介的下一部作品有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角色,所以朝着舞城镜介甜甜的笑了一下,便不再多言。
一切商讨结束后,大家便很快各自散去,没有过多言语,这倒不是说明大家的关系淡了。
只是大家商量好了,明天十点,便一同前往长命之汤,参加舞城镜介举办的“新本格推理俱乐部”活动……
——
因为明天就要举办“新本格推理俱乐部”活动,所以很多人根本就没打算回家。
比如江留美丽,剑崎光希,伊佐间莺,御子柴恭子,还有原本就住在长命之汤的明神清音。
其中,江留美丽,御子柴恭子,剑崎光希,伊佐间莺,送舞城镜介回到了房间后,便在明神清音的安排下拿到了各自的房间。
这一方面是明神清音利用自己的背景,给自己的姐妹们行一个方便。
另一方面也是明神清音想要和这些人搞好关系。
毕竟这四位,一个是舞城镜介的编辑,一位是讲谈社销售部长的女儿,一位是“妖之城”的拥有者,一位是如今当红的新生代女明星。
这些人,都是能够帮到,或者是能与舞城镜介相互帮助的人,明神清音清楚自己的能力不能帮到舞城镜介更多。
但只要能够为舞城镜介尽上绵薄之力,明神清音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
舞城镜介正在睡梦之中,突然听到了敲门声响。
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舞城镜介走到了房门前打开了门。
宇山日出臣走进了屋子,朝着舞城镜介伸出了手。
舞城镜介刚刚醒过来,脑子里面昏昏沉沉,看到宇山日出臣的动作,短暂的陷入了疑惑。
“宇山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宇山日出臣用手捂了一下,舞城镜介的额头,随即笑着开口说道:
“吓死我了,还以为舞城老师你喝的不清醒了,原来是没睡醒……我要稿子啊!”
“再过半个小时,‘新本格推理俱乐部’就要开始了,因为大家最近都比较忙碌所以……我打算先把稿子复印出来,节省大家的时间!”
舞城镜介听到宇山日出臣的话,明白了宇山日出臣的意思,立刻前往了书房,开始翻找……过了一会便找出了一份很薄的稿子,交给了宇山日出臣。
其上写着短篇的名字《鹤的反倒叙》。
宇山日出臣虽然对这个名字,感到费解,但此刻已经不允许他再多问,拿起了稿子便朝着放有复印机的客房走去,关上了大门。
舞城镜介明白现在不是自己睡回笼觉的时候,自己作为“新本格推理俱乐部”活动的举办人,无论如何也要在场才行。
想到这些,舞城镜介便立刻回到了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漱,等待着一会迎接客人们的到来。
——
十点未到,野间源次郎,丸田知佳,御子柴泰典,宇山日出臣,深作欣二,深作翔太,还有江留美丽,剑崎光希,御子柴恭子,伊佐间莺,明神清音……等一众人便来到了长命之汤的客厅之中。
当然,野间源次郎没忘了带上各种的美食美酒,一方面算是给舞城镜介体面,另一方面也算是感谢深作欣二昨天的热情款待。
舞城镜介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以后,一出主卧,发现大家都围在客厅前表情严肃的正襟危坐。
见到众人都如此严肃,舞城镜介便走到了客厅前,笑着开口说道:
“大家不要这么严肃嘛,‘新本格推理俱乐部’贯彻的思想就是,大家平等,可以对我的作品提出各种要求,你们一下子弄得如此严肃,知道的以为这里是‘推理俱乐部’,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大型企业的重要会议。”
舞城镜介的话,并没能让众人立刻改变态度,但能够肉眼可见的看到,大家的状态都放松了些许。
舞城镜介看着众人,再次笑着开口:
“大家应该都拿到宇山先生复印过的稿子了吧?”
“这次的故事名字很简单,就是《鹤的反倒叙》,至于为何要叫这个名字,就和我昨天所言一样——”
“——这是一篇耐读的故事,你只有看两遍,才能真正体会这个故事!”
舞城镜介知道众人被吊足了一整晚的胃口,都期待着阅读故事,所以也没有多说太多。
发表完了对《鹤的反倒叙》的讲解,便指了指一旁的书房,示意自己要去书房创作,离开了客厅……
池上辽一自打大昨天起,就对舞城镜介的新作心心念念,见到舞城镜介离开后,便一把抓起了面前的稿子,进入了《鹤的反倒叙》的故事之中……
——
一。
外面下着大雪,弥兵卫与一身宽体胖的老人围炉而坐。
不同的是,弥兵卫穿着不足以避寒的破烂衣服,那老人则穿着温暖的华服。
老人的身份,是村庄里的村长。
“弥兵卫啊,有借有还是做人的基本道理,你明白吗?”
“村长,我明白。”
“既然你明白,为什么不还钱?就算你爹死了,也不能人死债消!”
“村长,我一个人还不起。”
“你娘不是说年内一定还吗?”
“村长,我娘当时确实说过,她要用织布机织布,到时候还钱给您……但她在夏天去世了。”
弥兵卫看向了隔壁房间,在纸门之后,那里放着自己奶奶的奶奶留下来的织布机。
“弥兵卫,既然你父母都死了,那么我就只能向你要钱了,不过,你为什么不织布呢?”
“村长,我不会织布。”
弥兵卫不是在撒谎,他确实不会,因为母亲说过,织布是女人的活,男人要做出力的活,所以母亲没有教过自己织布。
在这种情况之下,弥兵卫只能每天去山上捡柴,但依旧没有办法抵消债……
“没用的东西!”
村长大骂了弥兵卫一声,只换来了弥兵卫的呜咽:
“饶了我吧,我连娘的葬礼都办不起……”
“弥兵卫,你说这些和我没关系,这只能怪你自己家穷!”
“村长,听说您跟我爹是老朋友,那个东西不也是村长您放在这里的吗?”
“看在您和我爹是朋友的份上,再宽限宽限吧。”
弥兵卫指着房间的台子上,那里放着一尊大肚鱼的木雕。
村长看了一眼木雕,哼笑了起来:
“哼,什么朋友?笑死人了!说实话,我讨厌你爹,因为你爹比我先娶妻,还要在我面前炫耀,你爹整天嬉皮笑脸,讲话全是大道理,没本事还和我借钱!你要恨就恨你的废物老爹,是他们给你留下了麻烦,然后又前后脚翘了辫子!”
村长的哈哈大笑,让弥兵卫很是难堪。
弥兵卫虽然家贫,但父母却性格温和,每天充满了欢笑和幸福,所以无论如何,弥兵卫都不许别人说他父母不好!
可即便如此弥兵卫也没有恼,反而声音更平静了:
“求求您了……村长大人,如果您实在不同意,那我只能杀了村长大人。”
“啊?”
村长听到弥兵卫的话,有些发愣,但回过神以后,便一脚踹在了弥兵卫的胸口上:
“你这畜生好大的狗胆,和你爹一个鸟样,我决定了,要把你赶出村子,把你爹和你娘的坟刨了,尸体丢到山上喂狗!”
村长说着话,便开始穿鞋。
弥兵卫看到村长背对着自己,暗下了决心。
拿起了盖在草席下的锄头,走到了村长的身后,朝着村长的头上砸去!
“天狗打嗝!嘿!嘿!嘿!”
村长一声不响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