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多么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江留美丽低声的呢喃着,虽然《相思病》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但江留美丽在观看《相思病》的过程中,还是慢慢的带入了亚纪……
一想到自己最信任,最好的朋友,从一年多以前就开始诅咒着自己去死,就感到难以置信和浑身恶寒。
我……真的很碍眼吗?
光是这样的一句话,就已经够让江留美丽为亚纪心痛了。
“怎么样?美丽,你猜到这篇《相思病》致敬了谷崎润一郎的那篇作品了吗?”
江留美丽见到舞城镜介侧过头看向自己,一时之间有些惊慌失措,立刻逃也似的站起了身子:
“啊……这个……这个……”
在有些慌乱的大脑里思考了片刻,江留美丽缓缓开口:
“故事里提到的……江户川乱步老师有‘或然率犯罪’的作品,应该就是《红房间》,故事的主人公认为,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概率,所以便决定将谋杀伪装成意外……”
“比如让盲人走进河沟里,摔断脖子,对站在悬崖上的人大吼,使得对方陷入恐慌,掉下悬崖……”
“至于谷崎润一郎老师有‘或然率犯罪’的作品……嗯……哦!我想到了!是那篇吧!”
“《散步途中》!”
舞城镜介听到江留美丽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
“答对了,就是《散步途中》,故事讲述了一个私家侦探与主人公在路途中,探讨主人公已故的前妻,其中就利用到了‘或然率犯罪’。”
“其中的主人公作为案件的凶手,为了让前妻死,采用了让心脏不好的前妻抽烟喝酒,洗冷水澡,吃生的食物,坐在汽车前排加大出车祸的概率,还有因为意外引发的煤气罐泄露,最终害死了自己的前妻。”
“不过有趣的是,谷崎润一郎老师的《散步途中》,并没有纠结于‘或然率’这件事,而是将故事的核心重点,放在了‘偶然和必然’之间,我觉得这是很妙的巧思,所以我就打算利用这种‘偶然和必然’创作《相思病》这篇故事。”
江留美丽听到自己猜对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但旋即想到什么似的,拿出了纸笔,开始在纸笔上书写起来。
舞城镜介见到江留美丽如此,脸上露出了好奇神色:
“想到什么好点子了?给我分享一下?”
江留美丽很快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了自己的想法,随即朝着舞城镜介得意的笑了起来:
“好点子算不上,我只是觉得……猜《相思病》是向哪部作品致敬这件事,实在是很有趣……所以,我打算在下一期《礼帽》杂志上试一试。”
“题目就和舞城老师问我的一样,在《相思病》的故事中提到的‘或然率犯罪’,还曾在哪两篇推理作品中出现过?”
舞城镜介听到江留美丽的话,感觉确实有趣,但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思考:
“美丽,这个问题……若是给普通读者来回答,可能会难住不少的人,但若是让推理爱好者来回答,说不定不光能说出《红房间》,《散步途中》还能列举出来一些更加冷门生僻的作品。”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奖品。”
“既然你想要在《礼帽》杂志上搞问答,那么奖品的选择就十分的重要!若是奖品太普通,就不会有太多人参与,但奖品若是太贵重,怕是要给杂志编辑部增压。”
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的话,脸上露出了“我早就想好了”的表情,笑着开口说道:
“舞城老师,实际上从一开始,我就想好了奖品是什么~!”
舞城镜介听到江留美丽的回答,有些诧异:
“想好了吗?说来听听?”
江留美丽伸出了双手,做出了一个打开报纸的动作:
“舞城老师,实际上《讲谈考》现在的路线,就是《礼帽》曾经的路线。”
“《礼帽》是靠着和舞城老师您的深度绑定,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同样,《讲谈考》也是因为有了舞城老师您的另一个笔名,‘砂糖心优’才能抵抗的住‘抵制《讲谈考》联合会’的刁难。”
“既然这种模式可以成功,那我们也同样可以让《礼帽》杂志和《讲谈考》杂志进行绑定!”
江留美丽越说越开心,做出了接下来的规划:
“最开始舞城老师你把‘砂糖心优’的作品放在《讲谈考》上,我认为这是一招险棋,但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音羽集团联合光文社,早川书房,还有一众中小型报社,开展了对《讲谈考》的‘抵制联合会’。”
“这样做虽然能够帮《讲谈考》力挽狂澜,但同样的《礼帽》杂志也缺失了‘砂糖心优’的位置,但现在我又有办法将他们联系起来了!”
舞城镜介起初没明白,江留美丽为什么从“礼品”突然跳到了这里,但听到现在,舞城镜介算是明白江留美丽是如何思考的了:
“美丽,你该不会是想要靠答题,将《礼帽》和《讲谈考》关联在一起吧?”
江留美丽认真的点了点头:
“舞城老师,您猜对了!我就是这样想的,因为正如您刚刚所说,送一些小礼品,根本不可能让读者满意,更不可能让读者积极参与答题,送贵重的礼品,我们杂志编辑部又送不起,所以……《礼帽》杂志上出的题,送《讲谈考》报纸,同样的《讲谈考》上的答题是《礼帽》杂志!”
“这样一来,我们最多多印一份《礼帽》杂志或《讲谈考》报纸,但却变相的将《礼帽》和《讲谈考》连在了一起,增加了浮动销量,这样一来二去,说不定能让《礼帽》和《讲谈考》的销量和订阅量再创新高!”
舞城镜介觉得江留美丽的计划很不错:
“虽然听起来不错,但是只是答题就送……是不是太简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