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讲谈社杂志编辑部”的员工,纷纷带着家属向舞城镜介致谢。
毕竟但凡有点社会阅历,都清楚舞城镜介今天这顿饭,说不定要抵得上普通人几年的工资。
所以自然对舞城镜介异常感谢。
舞城镜介对于每一位要离开的员工,都站起身子和对方简单的聊两句,表示对对方的器重。
说的最多的话,自然是要多多照顾江留美丽,让《礼帽》杂志,《讲谈考》报纸变得越来越好。
大家听到舞城镜介这番话,都明白此次是舞城镜介为江留美丽撑腰,才犒劳大家,自然都郑重的表示,一定会努力工作,坚定的站在江留美丽身后,绝无二心。
——
送走了一众“讲谈社杂志编辑部”员工。
水木茂,笠井洁,深作欣二,三人见时间也不早了,也都纷纷告辞。
毕竟两天后的五月一日,就是发行《讲谈考》第二期的日子了,想要在那之前达成目标,必然要抓紧时间撰写绘制才行。
很快,近乎所有人都离开了包厢。
现场除了舞城镜介之外,只剩下江留美丽,宇山日出臣,权田万治和平山梦明。
权田万治走到了舞城镜介面前,伸手拍了拍舞城镜介的肩膀:
“舞城老师,经过了这四个月,你成长了不少。”
“本来我在来这里之前,已经受到了中岛老师的委托,他看到现在《讲谈考》正处于危机时刻,所以要我给江留小姐提些意见,给予江留小姐一些帮助。”
“不过现在看来,是中岛老师多虑了,即便没有我的帮助,江留小姐也能在舞城老师你的帮助下,顺利的度过难关。”
“毕竟,光是水木茂老师时隔十余年重新连载,就已经算得上是重磅的消息,再加上深作欣二导演站队,用《不夜城》电影和《讲谈考》联动,还有小洁的推理评论,无论那帮老东西怎么折腾,都不会使得《讲谈考》的订阅量下滑的。”
“更何况……”
权田万治脸上挤出意味深长的笑:
“两张八个版面,已经找到了六个版面,剩下两个版面的篇幅,应该是要刊登短篇小说吧?”
“随便想一想,就能猜得出,舞城老师您应该还藏有更比水木茂老师,还要厉害的,重量级压轴稿件!”
“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
权田万治在推理界,算的上是特别的存在。
自然看穿了舞城镜介将要上演的戏码。
不过,他倒也没戳破舞城镜介,因为很显然,他身为“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的副会长,算的上是笠井洁的直属上级。
既然他同意笠井洁将推理评论发表在《讲谈考》上,即便他本人,以及背后的中岛和太郎没站队,但也发出了信号告诉了舞城镜介——
在这场斗争中,“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是站在舞城镜介这一派的。
江留美丽听到权田万治的话,自然明白这其中蕴含的深意,庄重的朝着权田万治深鞠一躬,以表示感谢。
权田万治笑着朝二人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包厢。
平山梦明身为后辈,同样朝着权田万治深鞠一躬。
随即看向舞城镜介,江留美丽坚决地说道:
“舞城老师,江留部长,虽然我的能力微薄,但是我能够出道,走到如今这一步,没少沾舞城老师的光,没少受到江留部长的帮助。”
“所以我也想在《讲谈考》上刊登点什么,以表示您们二位对我的栽培。”
舞城镜介听到平山梦明的话,很满意,但却开口拒绝了平山梦明的请求:
“平山老师……”
平山梦明老师打断了舞城镜介的话:
“舞城老师,江留部长,还有宇山主编,你们以后就叫我平山就好,我能走到这里,全靠你们的帮助,老是被你们叫我老师,还真不如一刀捅死我了。”
舞城镜介明白平山梦明的心情,便改变了称谓:
“平山,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讲谈考》并不需要你……”
平山梦明听到舞城镜介的话,原本有些斗志昂然的目光,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平山,我不是在说你的不好……你要有自信,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作家,而是拿下了‘曰本推理作家协会短篇赏’的作家!”
“我之所以说《讲谈考》不需要你,是因为我们现在的问题,不光只有《讲谈考》一个。”
平山梦明脸上露出了费解的表情。
“平山,你也知道的吧?现在外面已经组建了‘抵制《讲谈考》联合会’,他们既然敢公然抵制《讲谈考》,把这件事搬到台面上来,那就说明他们是要和讲谈社彻底撕破脸!”
“换句更直白的话来说,‘抵制《讲谈考》联合会’是和讲谈社全面为敌的。”
“如果他们对《讲谈考》的攻击,没有奏效,那么一定会……”
平山梦明听到了这里,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懂了!舞城老师您的意思是,他们不光会对《讲谈考》进行攻击,还会波及到《礼帽》?”
舞城镜介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你猜的没错,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接下来《礼帽》杂志的投稿,将会锐减,所以……平山,你作为讲谈社的一员,同时也是出身《礼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我一起守住《礼帽》!”
“至于,《讲坛考》,并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
平山梦明听到了舞城镜介话,眼中暗淡下的光亮,重新被点燃了起来:
“明白了!舞城老师,接下来我会继续创作!”
“还有江留部长,记得给我在下一期《礼帽》杂志上,留一个‘变格派推理’的位置!”
平山梦明说完话,朝着舞城镜介,江留美丽,宇山日出臣的方向深鞠一躬,随即离开了包厢之中。
宇山日出臣见所有人都走了,脸上露出了舞城镜介之前从未见过的焦躁。
“舞城老师,江留部长,我能在这次的事件中,做些什么?”
“说真的,这次的事情,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料……”
“我曾想过,讲谈社会有一天和其他出版社发生斗争,但完全没想到过,这一天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