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城镜介说出了《魍魉之匣》这部作品的消息后,台下的闪光灯瞬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快门声音紧随其后,发出了比全场掌声还要大上不少的声音!
站在颁奖台上的高木彬光,虽然早就在“长命之汤”里欣赏过了舞城镜介的那部《魍魉之匣》,并给予了《魍魉之匣》极高的评价。
但作为此次“曰本推理作家协会赏”的颁奖者,
高木彬光自然不能露出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云淡风轻的表情。
更何况,高木彬光在推理界闯荡了三十多年,什么场面,什么手段都见过了。
听到舞城镜介在颁奖台上说出这些话,高木彬光自然清楚,舞城镜介是打算借助“曰本推理作家协会赏”的热度,好好的宣传一下《魍魉之匣》这部作品。
按照道理,高木彬光是不愿意帮别人宣传作品的,毕竟高木彬光也是个六十岁的人了,思想上还保持着“酒香不怕巷子深”这种思维,认为只要写的好,就会卖得好。
但《魍魉之匣》给高木彬光的冲击很大,其中案件与案件之间的交错,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让高木彬光体会到了许多年都没有过的推理乐趣。
【一定要让更多人看到舞城镜介的这部《魍魉之匣》,让他们知道推理小说还能这么写!】
带着这种想法,高木彬光拿起了备用话筒,趁着舞城镜介被一众记者晃得睁不开眼的时候,开口说道:
“舞城镜介老师,从您的获奖感言可以得知,您刚刚提到的《魍魉之匣》就是‘妖怪推理’《姑获鸟之夏》的续篇。”
“既然这是未发表的续作,那舞城老师……能否请您谈一谈,《魍魉之匣》的创作心得,以及这次,您又写了一个怎样的故事?”
高木彬光的问题看似有些直白浅显,但却为舞城镜介留有了一定量的发挥空间。
舞城镜介回过头望向了高木彬光,二人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
于是,舞城镜介便开始了自己的宣传:
“高木彬光老师问我创作心得,说到这个,我的想法其实蛮简单的。”
“写《姑获鸟之夏》的契机是——我想要创作出,谁也没看过,谁也没听过,谁也写不出来的作品。”
“我很高兴,《姑获鸟之夏》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但高兴的同时,一个更大的挑战,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就是——我想要在写出《姑获鸟之夏》后,在《姑获鸟之夏》的基础之上,再次挑战‘谁也没看过,谁也没听过,谁也写不出来’这个规则!”
“虽然这本作品,还未出版,但我已经在前天邀请了许多业内的前辈,和他们分享了我的初稿。”
“结果很不错,前辈们对我的作品很满意……”
舞城镜介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虽然,我没有和一众前辈说我的想法就是了。”
“不过,从结果上来看,《魍魉之匣》的有趣程度,应该是全面超越《姑获鸟之夏》,而且《魍魉之匣》的‘本格推理元素’要比《姑获鸟之夏》高出不少。”
能够进入到“曰本推理作家协会赏”的记者,都不是普通的记者,毕竟在曰本文坛之中,“曰本推理作家协会赏”算的上是能排进前十级别的大赏。
在推理界中更是顶尖级别的存在,所以来到现场的记者,基本都是在业内顶尖的文娱记者,这些记者听到舞城镜介的话,都被吊起了胃口。
即便手上没有话筒,也都扯着脖子追问道:
“舞城老师!请您透露一下《魍魉之匣》的故事吧!”
“舞城老师,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魍魉之匣》的故事内容!”
舞城镜介见到台下的记者都急不可耐的追问着自己,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魍魉之匣》的故事内容吗?”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知道,那我就简单的说明白一下吧。”
“倒也不怕泄底之类的问题,因为《魍魉之匣》的篇幅极长,大约是《姑获鸟之夏》的两倍以上,有接近七十万字!”
舞城镜介话没说完,便听到台下的一众嘉宾和记者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响。
随即小声议论声也悄然的展开了。
“《姑获鸟之夏》的两倍?”
“七十万字!”
“这算的上是有史以来最长的推理小说了吧?”
“如果不分成上下两册,岂不是跟砖头差不多?”
“……”
舞城镜介听到台下的话,继续开口说道:
“《魍魉之匣》的故事相对比较复杂,我在这里就简单的聊一聊故事梗概,详细的情节,就请大家期待出版的那一天,亲自去看好了。”
舞城镜介这句话一说完,台下的议论声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台上的舞城镜介身上。
大家都很好奇,一本推理小说写出了七十万字,究竟写了个什么样的内容。
“《魍魉之匣》的大体故事,就是讲述高中生柚木加菜子打算和同学兼好友——楠本赖子一同搭乘电车,前往相模湖的时候,柚木加菜子竟意外坠入了电车月台铁轨之中。”
“柚木加菜子被电车撞击,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就在正规医院无能为力之际,却被监护人其姐——柚木阳子送入了如同巨型箱子一样的,神秘的医疗研究所进行救治。”
“前作《姑获鸟之夏》中出场的刑警,木场修太郎意外卷入此事之中,为了调查柚木加菜子被害的原因,对柚木加菜子,楠本赖子,及案件关键人进行了深入调查,结果却卷入了另一件怪事——有人给柚木阳子寄来了绑架信,而在警方重重保护之下——躺在病床上的柚木加菜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而此时唯一的目击者楠本赖子声称,看到了凶手——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将柚木加菜子推下了月台,与此同时,柚木阳子也声称见到了穿着黑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