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早离开了书店,心里带着疑惑朝着另外一家书店走去。
“明明才过一个小时啊,怎么会这么快卖光的?”
三上早顺着主干道一路前行,途径了三四家书店,都得到了《礼帽》杂志和《无人逝去》被一抢而空的事……
面对这种情况,三上早即为舞城镜介如此畅销所感动,又为自己买不到书着急上火。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三上早就找到了还有在售卖《礼帽》杂志和《无人逝去》的书店。
只不过,书店内读者们的争抢非常的凶!
三上早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抢购出了《礼帽》第十四期杂志,以及一本《无人逝去》后,便顺着来时的路朝着警视厅本部走去。
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从书店门口就开始跟着自己,无论怎么甩也甩不掉……三上早不得已,只能拐进了千代田区的一个巷子里。
小孩眼见目标丢失,急忙朝巷子内快跑两步,却被一把抓住了后颈:
“喂!小鬼!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谁派你来的?”
小孩被三上早捏住了后颈,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只能用力的扭过头,用手指向了三上早手里的《礼帽》杂志:
“我……我想要……想要这个……”
三上早不明白对方的意思,用手晃了晃手上的两本书:
“《礼帽》杂志还是《无人逝去》?你要这东西干嘛?想看?但是没钱买?”
小孩摇了摇头,用力拍了拍三上早抓住自己后颈的手:
“大叔!你……先……松手……再不松手……我要被你掐死啦……”
三上早简单搜了一下对方身上,见对方并未藏有武器,便松开了对方,随即对其展开了问询。
“要书干什么?”
“有人花大价钱回收,只要拿到了就能换钱!”
“书店门口有那么多人手上都拿着书,你为什么非跟着我不可?!”
“那些人也都是过来抢书的啊!我跟着他们干嘛?他们又不会把书卖给我!”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书店里买呢?”
小孩听到了三上早的话,用力的咳嗽了一声,随即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
“大叔,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我这身体……进去一圈怕是要搭上性命……与其那样做,倒不如在外面等着回收现成的。”
三上早看着面前的小孩,挑了挑眉:
“所以呢?你为什么认为,我不是抢书的人?”
小孩用手指着三上早腰间鼓起来的位置说道:
“大叔,那个是手枪吧?你是警察吧?”
三上早没有回答小孩的话。
小孩嘻嘻的笑了一下,继续开口:
“亏你还是舞城老师的忠实粉丝咧,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看不出来?”
“听好了!即便大叔你不佩戴手枪,我也能知道你是不是抢书的人!”
“首先,抢书的那些人长得都穷凶极恶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大叔你呢?你穿的衣服都很昂贵,一看就是那种不差钱,坐办公室的人,自然不会干这种奇怪的工作。”
“第二,上面收书的头头,只要《礼帽》杂志,还只要第十四期,所以只买《礼帽》杂志的,一定都是想要拿去换钱的!”
“而你呢?不光买了《礼帽》杂志,还买了《无人逝去》,从这件事上,我就能够推测出来,你是舞城老师的粉丝!”
小孩说完话,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眼手表:
“喂!大叔!你到底要不要看完了杂志以后卖我啊?”
“现在可是分秒必争的时刻,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出……嗯……五千円!”
“不愿意的话,就不要耽误我工作啦!”
三上早看着对方人小鬼大的样子,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了钱包,拿出了一张一万块円纸币:
“小鬼,书我不卖给你,我还要留着看,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万円钱,你带我去见,你刚刚说的那个收书头头。”
小孩听到三上早的话,挑了挑眉随即张开了手掌,左右摇摆了起来。
“你不愿意?”
小孩依旧摆手:
“我是说,我要五万块才肯带你去见那个人啊!”
三上早苦笑了一下,又掏出了四张纸币,递到了小孩的面前。
小孩接过纸币,脸上露出了笑容,和三上早握了下手:
“大叔,拜托请你不要叫我小鬼,我是有名字的,我叫金井英贵,不过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你可以叫我的绰号,清凉院流水!”
——
“要我开车吗?”
“算了,本来距离这里也不算太远。”
三上早跟着清凉院流水穿过几条小巷,又走了十几分钟,最终来到了“古书圣地”神保町。
神保町三上早之前也曾来过几次,当然是被迫前来……
因为自己前不久也跟风收集起了《礼帽》杂志的封面。
主要是……《藤田老师神秘的一年》那期的封面,特别难买,还被炒的很贵,所以三上早只能来神保町碰碰运气。
这也是三上早要清凉院流水带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虽然说……炒二手书并不被法律禁止,但是想要知道是谁在推动这件事,一直都是三上早非常好奇的一件事。
“喏!看到这个场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就是这家的店主在高价回收《礼帽》杂志。”
“我猜,他应该是想要通过垄断市面上《礼帽》杂志的方式,从而炒高《礼帽》杂志的价格吧?”
清凉院流水指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多多良古书店”如此说道。
三上早看到许多人拿着《礼帽》杂志,在那里排队换钱。
一旁还用一张大白板,写出了用杂志还钱的要求。
比如五百円买来的《礼帽》杂志,可以换一万零伍佰円。
一千円收购来的《礼帽》杂志,可以换一万円……以此类推。
面对这种情况,三上早很是不解:
“清凉院,你不是很喜欢推理吗?这家店主以这么高的价格收购《礼帽》杂志,他真的不会亏本吗?”
“要知道《礼帽》杂志现在的发行量可是有一百二十万份,如果按照这个回收价格,怕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啊!”
清凉院流水看着三上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大叔,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家店主很有生意头脑的啊,只要囤积大量的《杂志》,然后搞些厉害的活动,就能够让杂志畅销。”
“清凉院……你说的厉害的活动?那是什么?”
清凉院流水见到三上早一脸茫然,便用手指向了他手上的《礼帽》杂志:
“喂,大叔,你还没看舞城老师的那篇《花虐之赋》吧?!”
“前天的时候,我先是接到了有人要花四万円雇佣人手的消息,然后又听新宿歌舞伎町的酒家女们,全部都被高价包走了。”
“之前我还不知道东京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当我看完了舞城老师的《花虐之赋》,我就推理出了这个‘多多良古书店’老板,在玩什么套路了!”
三上早此时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清凉院流水在说什么:
“酒家女?你这小鬼在说些什么啊?有人把她们带走了?这和收书有什么关系?而且很多酒家女被带走了?你知道她们都被带到哪里去了吗?”
清凉院流水用大拇指搓动着食指和无名指,一脸坏笑的看向了三上早:
“这个嘛……是额外的价钱。”
三上早看着清凉院流水皱起了眉头:
“小鬼,我可是警察啊!信不信我把你这喜欢敲诈勒索的小鬼抓起来?”
清凉院流水无所谓的摇了摇手指:
“警察又怎样?这可是独家新闻,是我推理出来的,你想要知道,除非再拿五万给我!”
三上早无奈,只能乖乖掏钱。
清凉院流水将钱放进口袋,随即用手朝着新宿方向指去:
“那些酒家女,全部都被面包车带到了‘舞成影业’,就是拍摄舞城老师《不夜城》电影的那个制作公司!”
“我推测……他们是想要让酒家女扮演成《花虐之赋》中的角色,在隅田川的桥上,开办角色扮演活动,借此来提高《礼帽》第十四期杂志的价值!”
三上早听到清凉院流水听到了成羿的“舞成影业”,瞬间就将这两天所有的线索,所有的事串联到了一起!
同时也明白了,成羿根本就不是警视厅本部推测的那样,他只是召集人手,打算炒高《礼帽》杂志的价格,顺便拉高舞城镜介的人气值和影响力!